曹安迷迷糊糊聽見有人在呼喚自己。
慢慢地睜開了雙眼!
“衙內,你終於醒來了!”
“太好了,我這就去告訴老爺和夫人!”
然後曹安就感覺身邊一陣風吹過。
衙內?
什麽鬼?
曹安慢慢融合著這具身體的記憶。
未穿越前,他名字叫曹安。
曹安畢業八年,通過不斷的打拚,在一家民營企業擔任銷售總監的職務。
剛在魔都買了房,換了新車。
取得如此成就,就是上學期間對他不屑一顧的系花,也突然對他也另眼相看。
經過半個月的窮追猛攻。
終於把女神拿下。
今晚定好了酒店,約了女神。
..........
完事之後,曹安點了一根煙,拿起手機看了在企鵝視頻熱播的新版水滸傳。
“現在的翻拍劇,質量是越來越差!”
“這些人會演戲?還不如換我上!”
“哪怕演不了主角,演個高衙內什麽的,還不是綽綽有余!”
曹安悶悶不樂的說道。
剛說完這話,曹安的手機屏幕突然一黑。
然後手機中出現一個黑洞形狀的物體把曹安吸進手機裡面。
曹安就這樣莫名穿越來到了九百年前的北宋。
變成了現在的曹侒。
一語成讖。
真成了衙內,不過不是高衙內。
而是高衙內的好友,同為東京四少之一的,曹衙內。
從曹安直接變成曹侒。
雖說這兩名字同音,但是不同命!
雖說上一世的曹安通過自己的努力,有房有車。
但是在權貴面前,他依然只是個屌絲。
依然還是打工人一枚!
只要你夠努力,老板年底又能換新車。
............
但是現在這個曹衙內的身份,妥妥的官宦子弟。
真定曹氏是北宋世家大族,屬於外戚世家。
出過一個臨朝三代的曹皇后,四個王侯。
奠定曹家基礎的便是開國武將曹彬。
曹彬的四兒子曹瑋,少年時便隨父親在外任職,曾經平定吐蕃。
歷史上稱為三都谷之戰。
曹瑋殺的吐蕃是人人膽寒。
吐蕃士兵只要聽到曹瑋的名字,兩腿就會發軟。
曹瑋有個弟弟叫曹玘。
曹玘的女兒後來成了宋仁宗皇后——慈聖光獻皇后。
宋仁宗就是“狸貓換太子”中的太子。
曹家子孫不斷與皇族聯姻,龐大的關系網交織著。
曹彬之子娶了皇帝的侄女,曹彬的孫女嫁給了仁宗皇帝。
曹彬的曾孫又娶了仁宗皇帝的公主……
曹家將門一家,直到宋朝滅亡時,仍有後人身居高級將領之職。
一直到靖康之變,曹家地位顯赫,與宋朝命運緊緊向連,威震宋室朝野,可謂是北宋時期最為顯赫的武將世家。
真定曹氏一門,持續掌握事關皇城安危的禁軍,足見趙宋皇室對他們的信任。
曹玘之子曹佾官至節度使,同中書門下平章事,被封為濟陽郡王。
曹佾的兒子曹評也就是曹侒現在的便宜老爸,擔任馬軍副都指揮使,官至節度使。
他的叔父曹誘,也官至安德軍節度使。
..........
果然投胎是一門技術活啊!
就曹侒現在的出身。
好吧,說實話,我不想努力了!
不過啊?
這樣的出身,自己是怎麽受傷的啊!
也沒幾個敢傷自己啊!
難道得罪了某個朝中大佬?
被卑鄙小人在路上敲了悶棍?
在怡紅院喝花酒,跟其他衙內起了衝突?
好好想想!
必須好好想想!
直接把自己乾死了,這得多大仇?
必須防著點,萬一,再來一次.........
這不是白穿越了嗎!
曹侒想的頭痛欲裂!
“我的寶啊!”
“侒兒終於醒來了,你要是有個什麽好歹,讓阿娘如何活啊!”
這時候突然屋裡闖進來一名婦人,大約三四十歲。
穿著一身淡黃色羅裙,眼睛哭的紅通通。
不用猜,來人是曹侒的生母崔氏。
“哭什麽哭,都是被你平日裡慣得!”
“想我真定曹氏,將門之後,先祖周武惠王何等英雄豪傑。”
“我怎麽就生了你這個逆子,真是愧對曹家歷代祖先!”
門外話語落下不久,一道身影也緩慢走進房間。
大概四五十歲的樣子,面容有些陰鬱,雖是一副文人打扮,但是難掩眼中的英雄氣概。
雖然嘴上叫罵,但是難掩對病榻上曹侒的關心。
根據這副身體的記憶融合,這個男子就是他的父親。
馬軍副都指揮使---曹評。
曹侒根據回憶,眼珠一轉,按照記憶中的模式開始了表演。
仿佛剛剛帶上痛苦面具,一秒入戲。
聲情並茂地哭泣道:
“阿娘,我好難受啊!頭疼,身子也疼,渾身都疼,恐怕以後再也不能盡孝了!”
“啊,我兒莫哭,我兒莫哭.....”
“你個殺千刀的,侒兒才剛蘇醒過來,你這樣大聲訓斥他幹嘛!“
“要是我的侒兒,有個好歹,我也不活了!”
“是不是等我們都死了,你好納妾啊!我就知道你沒按好心,當年要不是.....”
崔氏開啟了一秒五噴模式。
嘴上說著還不過癮,直接擼起袖子,一隻手揪住曹評的耳朵。
這畫面,讓曹侒一時間詫異不已。
不是說古代妻子都溫柔賢淑、夫唱婦隨嗎?
“還不趕緊把孫禦醫請過來給寶瞧瞧?”
崔氏對著丈夫曹評發話道。
“阿娘,不用了,現在感覺好多了!”
崔氏感覺走到曹侒的床邊,伸手放在曹侒的額頭上試下體溫。
“感謝佛主,終於退燒了!”
此時的崔氏充當的是一個極其疼愛兒子的慈愛的母親。
曹侒在她眼中還是一個孩童一般。
“阿娘,你也要保重身體啊!”
曹侒也感受到崔氏濃濃的母愛,小聲的說道。
“侒兒,終於長大了,知道關心阿娘了!”
曹評看著病榻之前的母慈子孝的畫面,也覺得剛才進門時候的話說的重了點。
曹評歎了口氣道:“侒兒,為父也是好不容易才有了你這麽一根獨苗,平時阿爹在軍中忙事,對你也是疏於管教。”
“可是你每日跟朱知、高過之流惹事生非,還組建了個小團體叫什麽'東京四少',你還嫌官家不夠猜忌我們曹家?”
“我和你叔父,平日裡做事都是謹慎再謹慎,害怕做錯一件事,就被人抓住把柄,你知道大宋上下有多少雙眼睛盯著我們曹家?”
“平日你喝喝花酒,賭賭錢也就錯了,你這次發什麽瘋,居然要去跟人比武!”
“你竟然找林衝去比武?林衝的武藝在八十萬禁軍都排前五的,你平日練得花拳繡腿跟林衝打,不是找死,是幹嘛?”
曹侒,突然聽到一個熟悉名字。
林衝?
這不是水滸小說中的人物?
不是應該是虛構的?
難道是同名同姓?
曹侒決定試探下,於是問道:
“父親,您說的林衝,可是東京八十萬禁軍槍棒教頭林衝?”
“是你自己約人家比武,不知道他是誰?”
“父親你就告訴我是不是八十萬禁軍槍棒教頭林衝?”
“是,這個林衝就是八十萬禁軍槍棒教頭,老夫,看過他的武藝,當真有萬夫不當之勇。”
說道林衝,曹侒露出欣賞的表情。
“他是不是有個綽號叫做,豹子頭?”
“嗯,只因他生得豹頭環眼, 燕頜虎須,江湖上給他起了個豹子頭這個綽號!”
“完了!真是林衝”
“徹底歇菜!”
曹侒感歎道,還真是穿越到水滸中的劇情來了。
自己一上來就樹立了一個強敵。
這林衝可是未來梁山的五虎上將之一。
在梁山眾好漢中,論武藝,也是前五的水準。
自己這樣的戰五渣,怎麽想不開跟他去比武。
這不是找死?
“侒兒,什麽叫完了!”
“你不用怕這個林衝,不過是仗著會點武藝,居然敢如此毆打我兒!”
“兒啊,你不要擔心,林衝武藝好又如何,還不是一個小小的禁軍教頭,不入流的職位,你阿爹再怎麽說也是馬軍副都指揮使。”
“居然敢欺負到我們曹家頭上來,非給他穿個小鞋,改日隨意給他安排個罪,把他發配充軍。”
愛子心切的崔氏,如何能接受兒子被欺負成這樣。
豈能善罷甘休?
崔氏心裡打定主意,這兩天就活動下關系,找找這個林衝的麻煩。
一聽到崔氏要去找林衝的麻煩,曹侒急道:
“阿娘,真不需要,我跟林教頭之間都是誤會!”
“侒兒,你確定不需要?”崔氏疑惑道。
自己這兒子怎麽轉性了,以前如何被打成這樣,還差點丟了性命,肯定哭著鬧著要自己給他出頭。
“真不需要,說了都是誤會!”
曹侒終於知道,為什麽這副身體的原主人成為紈絝子弟了。
慈母多敗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