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必然有新的開始,讓我們的故事繼續開始吧。
早晨的畫社依然是那麽地冷冷清清,今天他們依舊是按時到了他們向往的地方。這不馬上就要快到年末了嘛,大街小巷也是處處張燈結彩,盡顯一派繁華。
但是寒冬依舊消磨不掉人們迎新的熱情,新的一年就是有新的開始。往年的那些不吉祥的、不如意的,都希望可以在來年,都會隨之而去。
因為這個冬天非比往年,實在是有些冷,導致早上來畫社的人是越來越少了。但是陳凡和秦海浩兩人,還是按時到達畫社,絕不耽誤寶貴的時間。
“你們可真是早啊,看出你們做事的態度了!”胡老師一上來就是一頓誇讚。
“是啊,既然我們這麽早來,就讓老師趕緊安排我們進教室吧。”
今天的教室比昨天要暖和許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的緣故。秦海浩一進教室,就開始著筆來完成昨天沒有完成的那幅畫。陳凡見到,亦是不甘示弱,也開始進入到繁忙的作畫過程中。
秦海浩的畫還是一如既往地讓陳凡摸不著頭腦,或許是自己的淺陋的品味還夠不著秦海浩這樣高雅的審美,實在是品不出有什麽藝術特點。
緊接著,其他同學也來到了畫社。
今天的畫社可以說是一派祥和,沒有了昨天的勾心鬥角。去除走了那幾個盡會說風言醋語而拿不出真本事的人,剩下的人在一起學習,和諧許多。
這才是胡老師所要看到的。就正如修剪花枝一樣,把多余的給剪除掉,留下自己想要的,才能變成一盆完美的盆栽。
“既然大家都到了,我們就開始上課吧……”
陳凡無心進入到課堂的學習之中,反倒是自行其是,自己畫自己的畫。正巧他還是坐在胡老師面前的位置,這樣的舉動,難免會惹來不爽。
胡老師也算是給了陳凡面子了,輕敲他的畫板。
陳凡這才意識到,立馬又投入到聽講之中。
……
“今天的課真沒意思,還不如讓我們自己動手呢。”一轉眼就下課了,今天由於是匆忙之中備課,所有內容都是零零散散地整合在一起的。這讓底下的同學都感覺這節課的無趣,並且也沒學到什麽本事。
課間之余,自然又是同學們說閑話的時候。就在這個時候,又有一群人鹹吃蘿卜淡操心,開始鬧么蛾子了。原以為去除了那幫女生,整個畫社總算安定些了。不曾想,還是那樣地浮躁。
他們一瞧見秦海浩的畫,就一口咬定這幅畫的真實性,紛紛將矛頭指向秦海浩。此時秦海浩正在教室外,根本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麽。
當他走進教室,看到自己的畫被同學肆意地翻折並且塗鴉。他馬上衝到他們身上,罵道:“幹什麽!這是我的畫,動手動腳的!”
“抄襲怪!可別和我說這幅畫是你自己畫出來的。抄襲誰不會啊,你也抄地有水平點唄。這樣低級的抄襲,生怕我們看不出來啊。”
聽到這裡,這一塊就像是一塊磁鐵一樣,把所有人都給吸引過來了。
“什麽抄襲?這就是我自己畫出來的。郭波,你不要在這裡隨意地詆毀。昨天那群女生,不就是因為像你這個樣子,就滾出畫社的嗎?你可得小心點,說什麽話就得負什麽樣的責任!”
這郭波,雖說平平無奇,倒是也不缺一張爛嚼舌根的嘴。他這張嘴,若是用到畫畫上,別說多厲害了。可他偏不,非要一個勁地咬定秦海浩是抄襲的,還引來了一大堆人過來瞧。
陳凡這時自然不能坐視不理,走過來看個究竟。沒想到這幅他也看不懂的畫作,居然還被誹謗了。他親自出面說話:“我雖然不懂秦海浩的畫作,可是我能證明。這幅畫他已經足足花了兩天兩夜了,別人的心血不是三兩句就能磨滅掉的。你既然說抄襲,拿證據呢?”
郭波嘴角微微上揚,指著天花板的位置,說:“證據就在樓上拐角處。那裡有一副畫,但是並不起眼。若不仔細看,我真發現不了。一幅抽象派的畫作,就在那放著。可是和秦海浩的這一幅一模一樣,還有什麽話可說。”
可對於秦海浩來說,他從來沒有上過樓,更沒有見到過那幅畫。
胡老師走了過來,見這裡又開始熱鬧起來,就知道沒什麽好事發生。他還是如從前那樣嚴肅地走到所有人面前,開始主持公道。
郭波先告狀:“老師,你快看秦海浩的這幅畫,和樓上的那副抽象派畫作可是太像了!你看他是不是抄襲的!”
他仔細端詳了這幅畫,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秦海浩站在一邊瑟瑟發抖,他也不知道從何解釋,只能從嘴上解釋自己沒有抄襲,讓他拿也拿不出什麽實際證據。
“是和上面那幅畫非常像。秦海浩,你可以告訴我你創作的理念嗎?”
秦海浩大膽且自信地說出了自己的創作理念。才說到一半,就被郭波抓了個正著,發現了端倪——因為秦海浩所說的創作理念和上面那幅畫的創作理念是幾乎是相同的。這樣一說,讓胡老師不得不起疑心的。
“老師你瞧,這不能說有關系了,只能用一模一樣來說明了!老師,你一直教我們要原創,不得抄襲,遵從自己內心的想法去創作。你瞧瞧這秦海浩,盡會做一些生搬硬套的事情!”
陳凡這時必須要站出來說話了,眼看著秦海浩孤立無助的樣子,他不得不幫:“老師,創作理念相同又能說明什麽?這或許只是借鑒,如果說借鑒都算是抄襲的話,那我們豈不是人人都在抄襲了?”
“陳凡,我求求你了,你可別偷換概念了。抄襲就是抄襲,借鑒就是借鑒。抄襲和借鑒是完全不一樣的!秦海浩就是抄襲,抄襲就是抄襲,這沒什麽好說的。你若是硬是要幫秦海浩,我也是無話可說。畢竟你們倆是一條船上的。”
胡老師見局勢實在是難收場,在沒有經過秦海浩的允許之下,就把他的畫給收走了。他需要好好地研究一下他的這幅畫。畢竟,秦海浩的實力一直都是有目共睹的,可不能隨意冤枉一個人。
“你的畫我拿走了,老師需要好好看看。從現在開始,誰都不能再計較這件事情。這麽就算是再怎麽說,都不算。別再這裡惹是生非了!”
這件事情算是告一段落,秦海浩的心裡也算是遭受到了打擊。向來都是堅持原創的他,居然也能讓自己陷入抄襲的風波。
陳凡也是愛莫能助了。即使能在老師面前說上幾句,可卻沒什麽實際作用。
“你放心了。郭波什麽都不懂,就在那裡胡言亂語!我相信,老師一定會給你一個公道的。我了解你,你肯定不會做那樣的事情的。”
或許在這一點上,秦海浩和藍平有著相似之處——極度自卑。
……
白靜晨拿到了這筆錢,就替余夢晴聯系好了歐陽老師,並且將余夢晴送到歐陽老師那裡接受專業的訓練。
“老師,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好朋友余夢晴。你可能之前在電視上都或多或少地見過她,可她之前一直都沒有受過專業的訓練。我也希望,夢晴在你這裡,可以有所受益。拜托你了,老師。0”
歐陽老師原名叫歐陽元。不單單他是從事音樂行業的,他的父親是著名的小提琴手,他的母親是著名的民族演唱的歌唱家。然而他的爺爺也是古典音樂的演唱家,奶奶更是黃梅戲的著名表演者。可是說,這一家從事著和音樂相關的。
歐陽老師開始調戲白靜晨,因為他們倆從小就認識。白常軍更是三番五次地把白靜晨送到這來學習,可奈何白靜晨自身,並不熱愛這一塊。
“一接到你的電話,我心裡就一陣高興。我還以為你真的想通了,想過來學習了呢。沒想到,你還帶了人過來。”
“哎呀,我就是個音癡,能學成什麽呢?這不是浪費錢嘛。”
歐陽老師仔細打量著余夢晴,之前在電視裡看到她自信的模樣。如今站在他的面前,卻並沒有表現出之前的自信,反倒是有些害羞。
“我認識你,你叫余夢晴。我最近也在關注那個節目,只是這節目水實在太深了。你既然有這勇氣去參加,那作為音樂人,我也是支持你的。”
余夢晴終於開口說話:“我不僅是為了堅持我的夢想,更是完成一個人的心願。那個人,就是我的媽媽。”
“你的媽媽?呃……好吧。”
今天的第一堂課,歐陽元並沒有打算教授一些實質上的音樂理論知識。她想要告訴余夢晴的是,不論是在舞台上,還是在台下,都要保持自信。這是作為一個歌手和其他職業不同的一點。歌手就是天生為舞台而生的,所以無時無刻都要保持自己的體態端正。
第一眼感受給觀眾是最重要的。余夢晴的五官算是標致的,整張臉幾乎挑不出一處毛病。只是她還缺乏的是,是一種舞台氣質。
若說起氣質,余夢晴自然是有的。她熱愛閱讀,自然也是“腹有詩書氣自華”的。但是作為歌手,這是一種與眾不同的氣質。
……
晚上,所有人都回到了這間小房子裡。藍平是最早到家的,他本人是不會做飯的。隻好弄些粗茶淡飯吃吃,也能填飽肚子。沒了會做飯的余夢晴,他真的只能夠挨餓了。
為了擺脫這種困境,藍平必須親自下廚了,來挽救這種局面。
只是他的第一步就錯了——將還未解凍的肉就直接放入了油鍋。險些沒炸了廚房。只是他本人也被油鍋裡的滾熱的油給濺到了,差點沒濺到臉上。
不過好在,他即使蓋上了鍋蓋,這才暫時避免釀成了一場災禍。
緊接著,洗完了鍋,又開始進入正式地做飯模式了。就連切個菜都切不好,藍平心裡早已不指望這菜做出來能有多好吃了,也只能瞎湊合著了。
把所有的食材都放入鍋中一鍋燉了,加入了各種調味料。不過學起來倒是有模有樣的,也是有些范的。
蓋上鍋蓋,就等著自己親手下廚做的美食上餐桌了。
不久,余夢晴和白靜晨回到家裡。今天的第一天,可就把余夢晴給累壞了——歐陽元壓根就沒有教和音樂有關的知識,倒是教了一大堆的和形體有關的。
白靜晨也料不到,這第一課居然是教授這些東西。 www.uukanshu.net
“什麽味道啊,這麽難聞。”白靜晨的鼻子比較靈,一下子就聞了出來。這一說可把藍平急壞了,馬上質疑道:“什麽嘛,我在做一道大餐,就煮在鍋裡。你們先別過去啊,才煮了十分鍾呢,耐心等待。”
“十分鍾?什麽東西這麽難煮啊,煮了十分鍾還沒熟。”
“就一些蔬菜,什麽青菜、胡蘿卜、馬鈴薯什麽的……”
余夢晴不放心,還是親自走到了廚房。可是鍋裡散發出的一股味道,已經讓她難以下咽了——打開鍋蓋,裡面的一股焦味就是撲鼻而來,實在難聞。
白靜晨也被嗆得不行。藍平也不知是鼻塞還是怎麽的,完全沒有聞到。
“天呐,這麽難聞的一股焦味,你都沒有聞到?而且你這……差點都要把鍋給燒爛了。你到底有沒有加水啊!”
藍平的這些舉動倒是快把余夢晴給急壞了。她也從來沒奢望過藍平能親自下廚,可今天也是心血來潮了,做著他從來沒做過的事情。
“這……這……我好像忘了……”藍平的上下嘴唇猶如在打架一般,抖動得厲害。
藍平深感下一秒他就會陷入兩個女生的非打即罵的場面,便提前準備好了枕頭掩護自己。余夢晴也是無奈,這些好好的食材竟然被糟蹋成這樣。
白靜晨轉向藍平,提醒他:“在做飯這方面,你可千萬別挑戰她的底線。她最討厭這種不尊重做飯的行為了,她可是我們公認的‘小廚娘’啊。你說這麽濃的焦味,你都聞不到。你這不是鼻塞,是被你的自信,衝昏了頭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