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家庭轎車雲平喜歡又不喜歡。
喜歡的是居住在城市郊區鄉鎮特別是遠郊區的人們,有家庭轎車上班或者出門十分方便。刮風下雨,冬寒夏熱也不怕。但是車來車往的生活的確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幸福生活。而且頻繁的交通事故已經成為奪取生命的殺手。說實在,雲平一點都不喜歡車,無論是大車小車,還是公車私車。這也是為什麽雲平喜歡在緣起湖邊居住生活的真正原因和要選擇在歷史步行街旁邊居住生活的原因。幸福生活不在車上而是在款款步行之中。
隨著國家醫保制度和力度完善,購買昂貴的商業保險越來越受爭議。雲平覺得適當買點正規的商業保險作為國家醫保補充還是應該的,但不要被商業保險公司忽悠買太貴太多。
癌症一直是人們健康的巨大威脅,在去年國家現代生命發展指數調查顯示,國人目前最擔心自己得的病症正是癌症。
中醫與癌魔鬥爭也是有上千年歷史了,然而直到今天癌魔依然是人類健康第一殺手。
一個人得了腫瘤,來醫院看病,如果他看外科,多數外科醫生會說要手術,如果他看放射科,放射科會說要放療,如果看的是內科,醫生可能說你先吃點藥。當然,有的病完全不能手術的,外科醫生也不會留你。關鍵就在那個灰色地帶。哪一種治療方案對患者而言是最佳,沒有哪一個明智的醫生願意斷言,因為任何一個醫生的專業知識和經驗都是有限的。可是患者就這一條命,選A就不能選B。
因為每個個體都不一樣,每個腫瘤在不同發展階段與程度的治療不一樣,每個醫生的專業知識和經驗不一樣,這導致任何一個個體的癌症都沒有一個非常明確解決方案。
晚期的癌症,尤其是遠處已有轉移的癌症,治療目的通常是減緩腫瘤發展,緩解症狀,改善生活質量,延長生命,極少有根治的可能。目前,腫瘤根治依靠的是在腫瘤早期進行外科手術或者放療。如果想達到根治,必須依靠早期篩查,如果將這一過程再往前推一步,那就是預防。
具體來說。現在雖然有很多治癌症的藥物,但實際上藥物能治療的腫瘤真是很少。比如現在的好多生物藥,實際上它能做的就是讓病人多活三兩個月,情況好的多活三兩年。藥物在這個時期只能起到緩解、改善、延長的作用。目前個別的靶藥,對個別的腫瘤和極少數的個體,可以起根治作用。但這種案例,不具備普遍性。腫瘤要想真正治愈,就是兩種方法——切掉或者燒掉,切掉就是外科手術,燒掉就是放療。但可以使用這兩種方法的前提是腫瘤是早期,無遠處轉移。
不過,雲平相信不久將來癌魔會被現代科幻般的西醫技術征服。去年底,在公司倉庫裡郭老五就對雲平感慨道:“現在西醫科技這麽發達,怎麽就拿癌症沒有辦法呢?”
當然,雲平知道郭老五說的是癌症晚期,因為早兩年他哥就是死於肝癌晚期。現在說起癌症,郭老五就會臉色蒼白,手指發抖。
雲平回道:“會有辦法的。你想想,癌症也是一種活的生物,既然是活著生命的東西就一定會有辦法弄死它的技術。世界上沒有不死的生物,只是過去人們沒有真正找到殺死癌症的辦法。”
郭老五道:“普通人就不用說了,現在每年都有很多富人,明星死於癌症。既然有辦法,那些有錢人還怕付不起醫療費嗎?”
雲平道:“癌症也不是什麽新的病,
它是人類生命的傳統勾魂使者,是個地地道道的老妖魔。要是能簡單打敗它,癌症也不會成為老妖怪了。” 郭老五道:“就是呀。人類還是沒有辦法消滅癌症的。”
雲平道:“過去西醫都不知道癌症是什麽東西,直到今天西醫科學家才弄清楚了癌細胞就是人類自身基因突變造成的,而後又神奇般地誕生了第三代基因編輯技術。隨著基因工程的飛速發展,免疫治療和細胞基因治療慢慢地開始出現臨床試驗了。既然辦法有了,攻克癌魔是遲早的事。”
郭老五歎道:“為什麽世界這麽多科技工作者,就不能把那些好的技術快點用來治療癌症呢?”
雲平道:“是藥三分毒。中醫如此,西醫也是如此。科學家總要經過反反覆複實驗,經過嚴格安全性評估,人命關天可不是兒戲。否則,急匆匆地上路,把神藥變成毒藥了。記得十年前,在第三代基因編輯技術橫空出世時,一些利欲熏心的私立醫療商業集團打著高科技的幌子在添油加醋地大肆宣傳他們的醫院用世界最前沿科技可以輕松消滅癌症,結果卻因為技術不成熟甚至還在概念中就出了人命死亡事故。這種惡劣事件在當年是轟動了全國,人家花了那麽多錢,相信了高科技神藥,結果卻死了。當時影響非常大,甚至很多人把免疫治療視為偽科學。這造成了當時對科學技術進步發展產生了巨大的負面影響,很多當年正在發展的前沿科技基因治療科學研究和實驗也因此被迫暫停。”
在雲平眼裡,西醫科技的最大特點就是針對性強。如過去古時人們聞風喪膽死亡率極大的烈性傳染病鼠疫、天花、麻風都在現代西醫科技的疫苗接種下被人類徹底征服。包括這次疫情爆發的新病毒,最終征服的良藥依然是人們翹首以盼的疫苗接種。
雲平認為,中醫有藥理,有醫理。但是這些都要基於對病人的辨證施治。中醫裡面,腫瘤的“虛”不全是營養不良的虛,而是機體的平衡被打破了,正氣被打破,人體正常的調節功能紊亂了。腫瘤是一種免疫紊亂,髒腑功能失調。所以更要講求平衡。這或許就是中醫和癌腫瘤幾千年來交手都無法戰勝癌瘤的原因。因為中醫治病中心思想是“平衡”而非追求徹底消滅,這也是過去中醫一直無法消滅鼠疫、天花、麻風等瘟神的原因。包括這次疫情爆發,張中一院士采取的“中藥漫灌”宣肺敗毒顆粒,雖然不是特效藥,但對疫情防控起到了非常積極作用,特別是讓感染者大多數阻止了向重症發展,這次疫情造成死亡的主要原因就是向重症發展。
當然是特殊歷史時刻和借助當今世界最先進的高科技基因工程技術才大大縮短了疫苗研製時間。mRNA的技術徹底改變了疫苗學領域。mRNA作為一種全新的基因技術已經在針對特殊靶標的藥物開發方面取得了成功,mRNA技術被比作計算機的操作系統,這種技術能夠使製藥商通過將新的遺傳密碼插入人工合成的mRNA來改變其靶標,mRNA可以向人體發出指令,使其產生特定的蛋白質。與傳統的生物技術相比,mRNA在疫苗中的應用優勢是靈活和快速,傳統的疫苗研發技術往往需要較長時間才能生產和純化蛋白質並生產疫苗。mRNA技術已經成為了一種被給予厚望的開創性的新興生物技術,它的商業化已經在新冠疫苗的研發中得到驗證。研究人員認為,使用mRNA技術可以加速艾滋病毒疫苗的研發速度。因為艾滋病是人類傳染性疾病事到如今的第一毒王跟癌症一樣,目前依然沒有可以真正上市使用的特效藥。
不過,新冠疫苗“特效藥”是出來了,但需要嚴格的大規模臨床試驗數據,只有符合安全條件了才可以上市,否則急匆匆接種後果不堪設想。是藥三分毒,永遠是沒有錯的。
同樣,得益於基因科技成熟發展,人類期盼幾千年的癌症“特效藥”終於誕生了,即“癌症疫苗”出現了。人類終於撬開了癌魔的城堡大門,但是跟所有的疫苗一樣,是藥三分毒,癌症疫苗研製成功還需要經過反反覆複大量的臨床試驗,離真正上市的路還很長但至少撬開了征服人類從古至今第一健康殺手癌魔的大門。在當今高科技時代,中醫也好,西醫也吧,神醫神藥已經沒有暗箱操作的可能,也沒有發展的空間。一切都必須以科學數據為基準。我們要相信科學,但不能迷信科學,不能憑空想象沒有依據地誇大或否定科學。可喜的是在一代代生命科技工作者的努力下,我國第一個正規的基因細胞研究臨床試驗大型醫院在超級大城市江東城開始試運營,並以我國著名的肝膽外科領軍人物“夢超”命名醫院即“夢超醫院”。當然了,目前“夢超醫院”主要還是研究型醫院,也是第一個匯集世界最頂級科學技術專攻癌症的醫院。也許是考慮大量前沿科技才把“夢超醫院”定義為研究型醫院,並且還是以股份製方式運作,即國家公立江東大學和全國最頂級私立細胞基因科技研究集團合作,這樣更便於實際管理和操作。當然,這麽高大上的股份製醫院,也是需要盈利指標的,所以在“夢超醫院”看病是相當昂貴的。一般家庭還真的是消費不起。另外作為試運行的研究型專攻癌症的科幻般技術醫院“夢超醫院”,也是有很多不特別成熟的地方,畢竟人家定義的就是研究型醫院。
鴛鴦時不時地打電話問養養她的同事核酸檢測結果出來了沒有。
安安和靜靜長久悶在家裡也會鬧點別扭,但這是人之常情。大人們都悶得慌,何況是孩子?雲平沒有一點責罵孩子,除了理解外,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過去每當雲平稍稍教訓了一頓安安或者靜靜,鴛鴦和金晶龍就會跳出來添油加醋,巴不得把平時看安安和靜靜淘氣想打一頓的火氣讓雲平出手替他們教訓一下孩子。鴛鴦和金晶龍,這種三觀不正的心態,讓雲平大感意外。自此雲平就再也沒有在鴛鴦和金晶龍面前罵過安安和靜靜。孩子們是天真無邪的,他們吵了後,自己又好了起來,無需大人們多嘴多舌。
即使現在和嬌嬌天天都在家裡,但雲平對於房事熱情基本消失了。也許是受嬌嬌冷淡的性生活影響,也許是真的老了。
雲平相信國家的力量,十分平靜地認真看自己的書,構思自己的小說故事。
自木子箋被打入牢房後,書院的教書擔子就由雲平一個人挑著。但雲平心裡十分擔憂木子箋的安危,總是惦記著。
知夫莫若妻,白夢貞早讓青兒到牢房裡保護木子箋不受欺負。
當然,霍青也不是袖手旁觀看熱鬧的人。他讓霍齊跟牢官總督打了招呼。至少從親戚情面上來說,霍齊還是木子箋的姐夫。另外,霍齊對郭澤也是很看不順眼,他有意告訴了霍青,郭澤做官的來歷不乾淨。郭澤原本也是登徒浪子,把一戶姓郭考取進士成功的人害死,頂替入朝當官的。
聽了霍齊這麽一說,霍青趕緊把情況告訴了雲平。
白夢貞聞言道:“難怪郭澤一家人身居高位而道德水準這麽低,原來骨子裡就是個十惡不赦的家夥。”
雲平道:“妹妹,我們有辦法救木子箋嗎?她真的是太冤屈了。這女子提出離婚要坐牢的規定實在是不合情理, 況且木子箋完全是被郭槐騙婚的。不能讓這麽冤枉的事情在我們眼皮底下發生呐。”
白夢貞道:“雲平哥,不要急。我們當然不會袖手旁觀了。既然,郭澤不是進士出生,我們就要找到他殺人又冒名頂替的罪惡證據,把他告倒。”
“不會吧。妹妹,郭澤可是當朝宰相,我們這樣做有用嗎?”
“雲平哥,你不是經常說,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人世間再大的官再大的勢終錯不了一個‘理’字。”
“這當然是了,那我們要怎麽辦呢?”
“我自有辦法,一定要讓郭澤郭槐繩之以法。”
既然有千真萬確的事實線索,這更難不倒會偷天換日,踢天弄井的青兒。白夢貞使出喚心術,讓青兒回到平安府,並告訴她郭澤的事件經過,讓青兒把證據收齊狀告郭澤一家人。
這當然難不倒青兒了。她帶著狗寶、石斛、豆瓣、馬鬃、牛黃,一起化身到郭府,從郭澤的藏寶閣中,搜到了當年他殘害忠良的確鑿證據回到平安府。
白夢貞讓雲平拿著這些染血的證據直接告到皇帝那兒去。
在鐵證如山面前,郭澤大驚失色,無可抵賴,乖乖伏案並被打入天牢。為朝廷鏟除了大惡,皇帝要重賞雲平和平安府。
雲平婉拒了皇帝的恩賜,只求皇帝開恩放了木子箋出來。
這點小小的要求,皇帝當即宣布木子箋無罪釋放。
雲平謝了皇帝,跟白夢貞妹妹、青兒、狗寶、石斛、豆瓣、馬鬃、牛黃,一起把木子箋接回到平安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