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這個世界上不確定的因素有狠多:學習,事業,生活,當然還有愛情。
愛情就像是湍流的河中突然相遇的兩隻紙船,也可以是湖面上靜候的船隻。沒有人能準確的說出它的由來,更多的是當人們自己感受到它要來臨的時候,那種不知所措的慌亂。
那夜過後周韜似乎喜歡上了熬夜,或者說是喜歡上了喝冰咖啡。二人總是不約而同的在晚上出現在自習室,孟月語文比較好,周韜數學比較好,而二人的優點也是正是彼此的缺點。
當然這還稱不上是愛情,更像是革命的友誼。
作為高中時期的最後一個國慶假期,高三二班決定組織一場秋遊活動,地點選擇在了邛崍市的平樂古鎮。
平樂古鎮不大,但處處充滿了生活的、浪漫的氣息。小鎮中間有一個還算寬的河,河面上有許多木船。價格不貴,許多人都選擇去嘗試。
周韜是一個不太熱鬧的人,但還是被室友給硬拽上去了。玩到了下午大家都累了,打牌的打牌,玩遊戲的玩遊戲。
“你們誰會打麻將呀?”
在茶館內大家都在打著撲克突然一個聲音打破了這片祥和。
“我。”
“我會一點。”
“還差一個,周韜你會不會呀?”
孟月大大咧咧的站在正在拿著手機刷短視頻的周韜面前。
周韜楞了一下。
“會…會一點,小時候看爸爸打過。”
“行,那就你吧,快過來。”
“哦。”
就這樣在孟月的邀請下周韜開始就他人生的第一場“賭博”。
四人打的是機麻,缺一門。
開始後眾女生很快就理好牌了,只有周韜一個人在慢慢的數著數是否連貫。
“該你了,周韜。”
“啊!好的,稍等我一下。”
牌場如戰場,平時裡理科半天寫不出一個公式的女生,在打起麻將後如同戰神一樣殺敵的招式行雲流水,招招斃命。
尤其是孟月,一看就是一個“老麻精”,經常出沒在牌場,給人一種強壓的感覺。與她數學學渣的頭銜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反觀周韜這邊簡直就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手忙腳亂的,經常漏牌和打錯牌。
經此一戰周韜可謂是輸得一塌糊塗,好在四人都是學生,打的特別小。
回學校的車上夢月拍來拍周韜肩膀誇讚道:“不錯子,不錯子。第一次打麻將就能打成這樣,不愧是數學天才。不過打麻將這種事情身為一個過來人,還是要勸解你勤練習,多上手。”
“好!”周韜點了點頭。
回去的路上天已經慢慢暗下來了,孟月坐在了周韜的斜對面,直接趴在座位上睡著了,看來一定是白天太過用功了。
昏暗的燈光照射在孟月的側臉上,今天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扎著馬尾辮,不過卻多了幾分可愛。
第二天上完課就是國慶假期了,學校也放月假了。
周韜家住在雙流的老城區,父母都是老師。回到家中,二老一個月沒見兒子自然也是十分想念,但大多都是問一些有沒有吃飽,有沒有適應新環境的問題。
國慶七天一家人打算回老家雅安市去玩,第二天十月一號一早一家人便駕車出發就,路途不遠只有兩個半小時。
在車上周韜有些困的睡著了,在他醒來後已經到老家爺爺奶奶家了。回到老家後周韜一切都挺適應的,唯一不適應的就是老家的網絡。時而4g時而2g。
下午,爺爺和爸爸都去釣魚,周韜就坐在一旁跟他們。
信號很差只有2g,不過平時也沒有找他聊天,小說都是離線的所有他也不是很在意。
“周韜,來打麻將嗎?”
就在周韜坐在魚塘邊快要睡著的時候,熟悉的“叮咚”聲吵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