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古樸的窗紗照射進了房間,房間的布置極其簡單,沒有雕龍畫鳳的華貴,也沒有檀香繚繞的雅致,有的僅僅是一張大床和一套桌椅,簡單到了極致,雖然設施比較簡陋,但是神輝的濃鬱程度可是魔獸森林或者龍神村所不能比擬的,在這樣神輝濃度的環境下,修煉絕對事半功倍。返璞歸真,一切隻為修煉上的求索,這可能就是修士本該有的狀態吧。
床上熟睡的男子正緩緩睜開眼睛,半年多魔獸森林的歷練,戰鬥和變強才是生活的主旋律,時時刻刻得堤防魔獸的襲擊,在龍鬥被赤晶魔獅自爆炸得陷入昏迷,緊繃的神經得以舒緩,從未睡得如現在一樣香甜,本是一天中最柔和、最舒適的晨光,此刻卻顯得那麽令人討厭!
“我這是在什麽地方?大戰結束了嗎?”龍鬥此刻的記憶還停留在赤晶魔獅自爆的瞬間,醒來之後發現自己出現在這陌生的房間也是倍感奇怪。房間裡只有自己一人,龍浩和蛋蛋現在也不知在何處,處境如何,龍鬥現在迫切想弄明白自己昏迷之後發生了什麽。
“耗子”龍鬥輕呼。
空蕩蕩的房間,無人應答。
這一開口,身體中一陣撕裂的疼痛傳來,龍鬥才意識到自己身體的糟糕,隻好把別的事情先放到一邊,當務之急是得先恢復自己的傷勢,身體的虛弱使得龍鬥沒有一絲安全感,此刻的自己無比虛弱,遇到任何危險都沒有一絲反抗之力。
內視神海,神海中一片混亂,還好諸神印鎮守神海中央,還沒出現太過嚴重的問題,但是肉身卻是不容樂觀,赤晶魔獅的自爆極其恐怖,就算達到肉身極境也被破壞得亂七八糟,依靠著肉身的自愈能力,身上的皮肉傷早就已經恢復,只不過神輝強化過的經脈和神骨的傷勢恢復就沒有那麽簡單了,此刻體內的經脈破損嚴重,數十根神骨斷裂,就連起身下床都很困難。
龍鬥起身,撕裂的疼痛感襲來,又差點倒下,最終艱難的盤坐,運轉諸神錄進行恢復。
諸神錄運轉,神輝開始匯聚,籠罩在龍鬥周圍,緩緩進入龍鬥身體進行著肉身的修複。
......
亢金龍學院鬥戰台,此時的鬥戰台已經被學院學員裡三層外三層的圍滿,從衣服的顏色可以看出,大多數是凡區的學員,遠處的閣樓,幾名身穿赤衣的少年端坐在太師椅上,悠閑的品著茶,注視著鬥戰台,十幾名白衣少年站立,身份的差距顯而易見。
鬥戰台上,兩個少年分立兩側,身穿白衣的少年身材魁梧,面容俊美,此刻正憤怒的看著微胖紅衣少年,紅衣少年口打哈氣,若有所思,像是提不起精神的樣子,揉揉沒睡醒的眼睛看著俊美少年,眼神裡滿是不屑。
不用說,紅衣少年就是龍浩了,沒日沒夜的照顧龍鬥一個月,就算是鐵人也熬不住,龍浩也是身心俱疲,加上龍鬥還未醒來,此時也是心不在焉,根本無心戰鬥。
但是此刻的龍浩也是頗為無奈,沒有拒絕的權利。
當初龍虛從獸王狴犴手下救下他們後,便帶他們來到了這亢金城最大的修神學院——亢金龍學院,也不知龍虛與學院領袖是何關系,竟放心把自家重傷未愈的少爺丟在此處,便又消失了。
雖然領進了學院,但學院也並未有什麽特殊的照顧,龍鬥昏迷,但好在龍浩自己也是爭氣,在新生考核中憑借著神品鬥神和聚神六段的實力爭取到了這地級修煉區。
亢金龍學院,
亢金城最為頂尖的修神學院,沒有之一。學院每年招收具有強大天賦的新生一百名,秉持著物競天擇的原則對學院學生進行培養,無論老生還是新生,想要獲得修煉資源,只有自己去爭,適者生存,不適者淘汰。 學院修煉區分為天、地、人、凡四區,四區的修煉環境和資源均是不同,但是對於每個人來說卻是絕對的公平。
為激勵學生之間的競爭,設亢金榜,所有學員均可參與爭奪,但只有一百名額,落榜者挑戰上榜者,上榜者不可拒戰,下位者挑戰上位者,上位者不得拒戰,限期一月,拒戰者默認認輸,挑戰者替代榜上排名,上位者不得挑戰下位者,除非下位者自願應戰。
不入亢金榜者,著黑衣,入凡級修煉區,每月僅有十枚神晶發放。
亢金榜排名前一百名,著白衣,可入人級修煉區,神輝濃度為凡級修煉區神輝濃度三倍,每月可領修煉物資神晶三十枚。
亢金榜排名前五十名,著赤衣,可入地級修煉區,神輝濃度為凡級修煉區神輝濃度五倍,每月可領修煉物資神晶五十枚。
亢金榜排名前十名,著金衣,可入天級修煉區,神輝濃度為凡級修煉區神輝濃度十倍,每月可領修煉物資神晶一百枚。
龍浩入學測試之日,神品鬥神神輝籠罩整個測試場,學院一眾強者被驚動,但是為保護龍浩的安全,沒有對外公開,但是卻給了地級修煉區的名額。
但這種特殊的照顧隨之帶來的是新生的集體不滿和嫉妒。
“龍浩,憑什麽你剛入學院便可入地級修煉區,如果今日決鬥你輸了,就乖乖把地級修煉區名額讓出來,我覺得給我更合適!”
說話的男子名叫蕭戰,亢金城四大家族之一蕭家的二少爺,鬥神赤焰刀,聚神鍛六段,今年剛入學院的新生,雖剛入學院一個月,但憑借強悍的實力,瘋狂的向榜上強者發起挑戰,幾戰下來,現在已經衝到了亢金榜九十六位。
龍浩忙於照顧受傷的龍鬥,行事相當低調,基本不外出修煉區,但蕭戰進入學院之後,不斷發起挑戰,屢戰屢勝,已隱隱有了新人王的威勢。
“是啊!憑什麽?”
“都是新生, 為什麽這麽不公平!”
“打死這個走後門的!”
一石激起千層浪,蕭戰的控訴引起了所有學員的共鳴,都是新生,區別的對待,嫉妒和憤怒之火如星火燎原,如果今天龍浩輸了,以後在新生中怕是別想抬起頭了。
“今年的新生很好鬥啊!初到學院就攪風攪雨的,希望認清楚自己的實力,別太好高騖遠。”其中一個赤衣男子放下茶杯,幽幽的說道。
“張恆,你這說話酸中帶刺可不太好,我倒是挺看好這兩個小子的,這亢金龍學院哪一屆的強者是不愛折騰的?不蹦躂的都在凡區待著呢!”幾位赤衣中的另一位端著茶杯,接著前者的話緩緩開口。
“薑雲風,別說話陰陽怪氣的,改日鬥上一場,輸的人以後見到勝者繞路而行,可敢?”張恆見薑雲風絲毫不給自己面子,也是很不爽,地區中除了那幾個變態,他張恆還沒有不敢鬥上一場的。
“求之不得!好久沒有動過手了,也活動活動筋骨”。
見兩人說話,顯然積怨已深,剩下的幾位赤衣也沒有上前勸說和稀泥,有今日的地位都是自己鬥出來的,都是不是什麽善茬,深知天才是有自己的驕傲的。
薑雲風,亢金榜排名三十二,鬥神牧雲扇,身法縹緲無蹤,擅快攻,攻擊無影無形。
張恆,亢金榜排名三十六,鬥神烈火槍,攻擊霸道剛烈,一力降十會。
沒有人會知道,兩位新生之前的鬥戰卻引發了兩位地區的強者的尊嚴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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