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球了!”
“這下肯定能夠進球得分,劉明的一千塊要打水漂了。”
“走,我們走近點看看這個點球。”
段宇等人向文學院球門方向走近。
操場上,球門前。
陳彥祖腳踩皮球,微微彎著腰,稅利的目光逼視眼前的俊秀男生。
劉明面色平靜而凝重,點球不同以往,這般近距離正對著球門的射門,有一定的可能會令他的身體反應不及。他的腦海可以在對方射門的瞬間計算出皮球方向與速度,但是身體若是跟不上反應那也是扯淡。
“劉明,說實話,你的表現已經令我另眼相看,但是還不夠,這次點球,你絕對接不住的,相信我!”陳彥祖開口說道。
劉明搖搖頭,回道:“首先,我的表現如何並非是為了獲得你的認可,所以呢,你不需要過於較真。其次,我能不能接住點球,還尚未可知,結論別下的太早。”
“有個性!”
陳彥祖不再多言,慢慢退後幾步,站定後,瞄準球門某處,起步助跑,加速,抬腳!
假動作!!!陳彥祖的腳背頓在皮球不足五厘米處,並沒有如期觸碰皮球。
可是劉明的身體已經起跳撲出。
陳彥祖嘴角露出得意的冷笑,腳背一扭,腳尖點起皮球,一計杓型球將皮球挑向球門的另一側。
數理系的球員們以及段宇帶領的足球團的成員們,紛紛露出喜悅之色。這球必進了!
文學系的一乾人那自然面露沮喪和頹意。
“果然前兩球都是偶然事件,在高超的技巧和豐富的經驗面前,光靠運氣那可不行。另外,這個陳彥祖的確是個好苗子,這次事情過後,就同意他的申請加入吧,咱們兄弟足球團......”段宇微笑著說道,可是話沒講完,他就被身邊人打斷講話。
“團長,點球...沒進!”
“你說什麽?怎麽可能呢!”
段宇大為震驚,趕忙向場上看去,卻只見劉明正面帶微笑地抱著皮球。
“剛剛發生了什麽?我去,他在撲向一邊的時候居然用腳擋住了飛往另一邊的皮球!”
“你......運氣也太特麽好了吧!”這一句是陳彥祖忍不住飆的髒話,原以為必進的挑射居然被這家夥用腳擋住!
正對球門近距離的點球,逼真的假動作,加上杓型挑射,這三者無論單獨哪一種防守起來都有很大難度,而當三者合一,那防守之難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但是,卻被一個看似文弱的家夥防守住了!
運氣?
只能是運氣,不然根本無法解釋他的腳為何能夠不偏不倚地恰好擋在皮球的飛行軌跡上。
“劉明你太牛瓣了!”
劉文龍等人欣喜若狂,劉明的表現徹底將他們征服,他可不相信那都是運氣造成的,他現在敢斷定,劉明中學時肯定是某隻足球隊的強力守門員。
“陳同學,恐怕你要在這操場上裸奔咯!”劉明面帶笑容道。
陳彥祖陷入沉默,可能還沒有從剛剛點球失利中恢復,半分鍾後這才稍稍振作,說道:“比賽還沒有結束,還有5分鍾,你的結論似乎也下早了!”
比賽繼續,最後的5分鍾。
劉明開球傳向前場,依舊沒有叫人失望,皮球很快便落入數理系腳下,陳彥祖領頭帶隊進攻。
這一次進攻可能也是最後一次進攻,因為快沒時間了。
如果這次進攻不成,
那麽陳彥祖就要履行約定,隻穿褲衩在這操場裸跑一圈。這可是關乎尊嚴和臉面的事,他可不想成為蘇城大學第二天的頭條。 這次進攻不同此前,陳彥祖完全拿出百分之兩百的身心去對待,終於,在一番傳帶後,他看到了絕佳的射門機會。
那是在隊友積極跑位中獲得的絕佳機會。他的隊友們顯然也不想下半場一球未進而被嘲笑。眾志成城之下,機會來了!
這一次,他勢必要抓住機會,攻破對方球門。
準備起腳射門時,恍惚間,陳彥祖忽然瞥見對方守門員臉上露出的戲謔之色,心中怒火瞬間被點燃,足球是他擅長的領域,居然被看起來並不擅長的家夥嘲諷,這是赤裸裸的打臉!
怒氣下,全身的力量繃於右腿,右腳狠狠將皮球抽飛,那般力道遠超之前的射門力道。
時刻觀察皮球運動的劉明,瞳孔猛地一縮,他發現了不正常。
這次皮球的速度實在太快了!而令皮球速度加快的原因只有一個,那便是踢球之人用盡了力道,強大的力道!
雖然,即便皮球球速再快,以劉明的腦力計算力依然能夠完整地計算出皮球的運行軌跡,但是,問題的關鍵是,球速過快,力道過猛,他若是迎擊而上,很大可能會被皮球攜帶的力道而擊傷!
腦海再次進行飛速計算,計算以目前皮球的速度其中蘊含的力道對這副身體所能夠造成的最大傷害值......
劉明選擇縱身撲出!!
很慘的是,臉部被皮球擊中!因為皮球的飛行軌跡是朝著他頭頂上方飛去的,他只能挑起撲球,但是根據計算結果預測,如果僅有雙手去阻攔皮球,有一定可能會脫手而出,而在球門近距離的脫手,很有可能會造成皮球彈射進球門,所以為了保險起見,他被迫盡量跳高,想要用上半身作為防守預備隊。結果就是跳的不高,皮球脫手後,迎著他的臉蛋撞了上去。
“碰!”
皮球與臉蛋劇烈的一次撞擊,劉明眼角幾乎溢出淚滴,心底暗罵陳彥祖這個混蛋,皮球上的力道基本上都是傾瀉在他的鼻子上,那般酸爽,嘖嘖。
酸爽之余,還有一股帶著腥味的流體慢慢流出鼻孔,劉明伸手一摸,眼角看到鮮紅,靠!鼻血都出來了!從小到大這還是第一次流鼻血!
隨手將足球拋向場外,劉明趕緊處理起鼻血,這個情況下,沒有紙巾可用,隻好一邊忍痛摁住鼻孔,一邊扯著襯衫,別讓血液沾到衣服上。
“劉明流鼻血了,快,大家幫忙找紙巾。”馬亮眼尖趕緊吆喝文學系的球員跑過來幫忙。
唯有數理系的球員,尤其是陳彥祖本人,凌亂在風中久久無語,因為他們依然沒有攻破劉明防守的球門, 也就是說比分依然停留在4:0,看似勝果很大,然而整個下半場他們沒能攻進一球。當然最關鍵的問題是,和對方的打賭,他們輸了!某人可能要履行賭約裸奔......
鼻血暫時止住了,襯衫上索性沒有沾上血液,只是有不少鼻血順著臉頰與脖頸流到了劉明的胸上。
劉明扯著襯衫看了看胸前,發現他隨身佩戴的掛件上也沾上了鼻血。
這掛件,類似掛墜,是一塊石頭,鴿子蛋大小,形體是扁圓型,像是鵝暖石,通體黝黑發亮,記憶裡這是他‘失蹤’的母親小時候就給他掛上的,一直伴隨著他長大。
這個扁圓黑石,說起來,那可充滿了神奇,單憑一點:冬暖夏涼!比如剛剛過去的盛夏,即便在大太陽底下被陽光照射,佩戴者也不會感受到絲毫炎熱,黑石仿佛能把太陽熱量隔離一般。而到了冬天,黑石又能夠散發出熱量,中和寒冷,使佩戴者保持在一個相對暖和的環境下。
所以,劉明一直把它當做最珍貴的寶貝隨身佩戴。有時也能夠懷念下母親......
至於這扁圓黑石的來歷,他自是不知。
此時,劉明看了看黑石上沾染的鼻血,忽然驚愕地發現,他的鼻血居然滲透進石頭裡了!
這倒是很怪異!
不過此刻他未做多想,在劉文龍和馬亮的攙扶下,連忙去往洗手間,清洗一下臉上的血漬。
走的時候,劉文龍還不忘提醒某人。
“陳彥祖,你的裸奔別忘了啊!這麽多人都能見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