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宿舍。
“於希,你喜歡聽歌嗎?”一名女生帶著耳機問道。
於希點點頭,接著翻看手中的書籍,書名《哈農》。
“那你都喜歡聽誰的歌呀?呀,你在看鋼琴的書籍嗎?”那名女生湊了過來,頗為驚訝道。
於希用手機打出兩個字“都聽”給她看。
“哦哦,我也喜歡聽歌,我現在最喜歡聽一位網絡歌手‘花間小溪’的歌!她的歌聲實在太甜美了!”
“‘花間小溪’都是翻唱別人的歌曲,沒有一首是她自己創作的,而且她這兩年仿佛消失了一般,很久沒有新的翻唱作品了。”另一名女生接話道。
“翻唱別人的歌曲就不行麽?只要唱的好聽,我就喜歡她,她消失的時間裡興許正在自我創作呢,我相信不久將來,她一定會隆重回歸!”起初那名女生堅定道。
於希雙眸微微泛著波瀾,內心深處極為不平靜。
真的還能回歸麽?
......
籃球場上。
劉明再次隨意扔進一個三分球後,對方直接撂手投降了。
“不打了不打了!劉文龍,你從哪裡找的變態,這三分球跟喝水一樣,一投一個,都有十幾個了吧?這還怎麽打?”
“他可不是變態,他叫劉明,想必這個名字你們也聽過?”
“原來你就是劉明啊!可是不是說你說文曲星嗎,怎成了武狀元了?”
劉明不好意思道:“運氣運氣。”
劉文龍更加不好意思:“我也沒想到這家夥打籃球這麽猛,我喊他過來打籃球可是打算殺一殺他的風頭,結果...哈哈,作為對手,你們真慘。”
“劉明,我覺得以你這一手三分水準,完全可以進校隊,要不要我給你引薦一下?”
劉明連忙擺手婉拒道:“算了算了,我今天就是運氣好一點,其實我很少打籃球。”
對方還想邀請劉明報名校隊競選,這時,馬亮急匆匆跑過來,焦急道:“不好了,咱們文學系跟理工系打起來了!”
劉文龍一聽,立馬暴躁起來:“在哪呢?打架怎麽能不喊我!”
劉明也是眉頭一皺。
“不是打架,是打比賽打起來了,他們正在操場踢足球比賽,我們文學系被理工系血虐!”馬亮道:“劉大體委,咱們趕緊去支援吧!”
“這.....”劉文龍頓時慫了:“我會打籃球,不會踢足球啊!”
劉明道:“先過去看看情況。”
於是,一班的這幾名男生連忙趕往操場,路上馬亮也把事情發生的大概講了一下,無非就是大家在操場上踢足球,對方挑釁,吆喝著打一場友誼賽,只不過這種友誼賽實際上就是欺負人,理工系的學生無論從體格上還是技術上基本都是碾壓文學系。尤其對方還有三四名真正的足球好手。
等劉明幾人趕到操場時,正好是半場結束。
不過比分已經是4:0了。
“喲,這是你們的預備隊?”
一名外形比劉文龍更加高大壯實的平頭男生走過來嘲諷道:“不會還想著翻盤吧?”
劉文龍上前一步,不甘示弱道:“比賽還沒有結束,什麽情況都有可能發生!”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彥祖,來自大一理工系2班。聽說你們文學系有一個叫劉明的人,不知道你們哪位是劉明呀,又或者他根本沒有過來?”陳彥祖挑釁地掃視著說道。
“呵呵,
你好,我想如果沒有重名的話,你要找的劉明應該就是我。” 劉明這個時候自然不會退卻,上前一步,禮貌性伸出手。
見到有人承認是劉明,陳彥祖面露喜色,他轉身瞥了眼操場外的某處,示意地點點頭,而後看向劉明,卻沒有握手的意思,嘴角大幅度揚起,道:“看你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也不要說我們理工系欺負你們,這樣吧,只要你們進一球,我可以算你們進了兩球,也就是說如果下半場你們能進兩球,就可以戰平了,當然前提是下半場我們一個球也沒進,不過這可能嗎?哈哈哈。”
陳彥祖心中那是極為開心的,因為兄弟足球團那位團長給他的額外考核任務便是狠狠打大一文學系的臉,尤其指名道姓如果遇到一個叫劉明的人,不要有絲毫留情。只要做到這兩點,那麽他就可以加入兄弟足球團。至於兄弟足球團與這個劉明之間究竟有什麽恩怨,他一點都不在乎。
劉明像是在認真思考陳彥祖剛剛那句話,片刻後點點頭表示同意,轉而說道:“我答應你的要求,不過我也有一個要求,希望你能答應。”
“答應我的要求?喂,你是不是沒搞清楚狀況,我那是可憐你們!”陳彥祖感覺在咬文嚼字
上被戲耍。
“我的要求是,下半場你們但凡進一球,我就支付你一千塊!”劉明道。
“你說什麽?你在開玩笑吧?!”陳彥祖又好氣又好笑。
劉明不管他,繼續說道:“而如果你們下半場一球沒進,我希望能看到你隻穿一件內褲繞操場跑一圈。”
“你在逗我?”陳彥祖眯起雙眼,面色略微不善。
劉明攤手:“在場所有人都可以見證,當然,如果你不敢,那當我沒說,那麽今天這友誼賽也就沒必要繼續打下去。”
“好,就按照你說的辦,我答應你!你不要後悔就是。”陳彥祖果斷答應。
有人給他送錢這種好事,當然要立馬接受,至於一球不進,那根本不可能。就算這群軟蛋使用堵球門那樣惡心的戰術,他也有自信用身體狠狠撞開再進球。一個球一千塊,今天不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大出血,他就不配叫彥祖。
“劉明,你到底想幹嘛?”
等陳彥祖離開後,劉文龍馬亮等人紛紛對劉明表示不解。
“我們幾個班級所有男生加起來,也找不到一個真正會踢足球的,你這次是真的魯莽了!”
劉文龍有些著急,畢竟一個球一千塊哪,對方要是發狠,不保就是近萬塊錢便宜他們。雖然他知道這個劉明的家底殷實, 但錢也不是這般敗家的。
“放心吧,你看我像是愚蠢的人嗎?”劉明微微一笑,絲毫不擔心。
愚蠢這形容詞好像的確不能用在堂堂文理成績第一名的身上,然而大家還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不過我倒非常期待那個囂張的陳彥祖裸奔的場景,劉明,你來安排吧,我們需要怎樣踢球,用什麽戰術?”
“不需要任何戰術,不用太複雜,我來守門就行,你們隨意踢,能進球最好,不能進也沒關系。”
說完,劉明便戴上守門員手套,勁直走向己方球門。
“啊?”
其他人紛紛懵逼,無可奈何之下,隻好跟上,準備開始下半場。
下半場準備開始。
雙方站定,陳彥祖站在中線附近,看了一眼守門的劉明,對身邊隊友道:“兄弟們,一個球一千塊,今晚能不能嗨皮,就看咱們的表現了。”
“隊長,你就放心吧,虐他們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我們隻擔心那個狂妄的家夥賴帳不給。”
“他絕不會賴帳,文學系的人最愛面子。”
比賽馬上開始了,劉明站在球門前,用力握了握手感,估算了球門的長高,心中有了計算。
他之所以敢跟對方約定,那自然有著信心,這信心來源於他太了解自己這副身體,他這副身體自小便與普通人有異,那種差異像是與生俱來,具體體現在方方面面。
比如,超乎尋常人的記憶力,比如,超乎尋常人的計算力,比如,超乎尋常人的反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