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過後,寬闊的大道上響起一聲止馬聲。
籲籲籲……
“鍾小弟,我就送你到這兒啦!
如果在山裡遇到什麽危險,只要把我剛剛給你的人信號彈往天上一放。
楊哥我肯定第一時間趕到來救你,你可別堅持不住啊。”
“嗨,楊哥你這也太瞧不起我了吧!
我就在十萬大山外圍歷練,能遇到多少危險啊?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你自己回去吧。
我還得和這兩位姐姐一起玩兒呢。哦不對,是歷練!”鍾遙吊兒郎當的對著楊浩瑋揮了揮手。
“行行行!我就不打擾你乾好事了。”楊浩瑋也是滿不在乎,直接就一騎絕塵,留給了鍾遙三人一個瀟灑的背影。
或許修道中人最不在意的就是離別。
畢竟人生在世,特別是修士,生死無常,誰能想到這一次離別是否就是永遠的天人相隔,陰陽相別?
所以,不要為了離別而憂傷煩惱。
只要在離別之前好好道別。縱是之後永不相見,雖然會有遺憾,但是卻絕不應至於痛苦。
人生就是這樣的旅途,人人都有自己的道,有的人共行一段,有的人驀然一瞥,而更多的是恍然一眼也不會有的陌生人。
“走吧,小師弟這一路我可要你保護哦!”陳新玥俏皮的對鍾遙眨了眨眼。
雨雨姑娘似乎也是不甘示弱,楚楚可憐的對著鍾遙說:
“小女子這一路也要仰仗公子了,公子可不要嫌棄小女子累贅啊。”
鍾遙不禁腹誹,你們兩個戲精還需要我保護?
我要是信這倆人,估計我得被吃乾抹淨還要幫著她們數錢!
古人誠不欺我,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特別是漂亮的女人,越漂亮越是會說謊,會演戲。
正思量,鍾遙不禁又覺眼眶有些濕潤——林瑩!
“唉!”
情之一字,為之奈何?
無酒承歡,唯余一歎!
似乎是出鍾遙有心事,雨雨姑娘和陳新玥也就沒有有更多“刁難”鍾遙。
而是默默的上路,寬闊的道路逐漸變成一條條小路,三人漫無目的的隨便選擇,反正只是在這十萬大山的外圍。
對這三人來說既沒有什麽機緣,更談不上危險。在這外圍更多只能算是熱熱身吧。
轉眼之間,半旬已過。
這一路行來,因為都是鍾遙出手,對付路上遇到的凶獸。
倒是真有幾分要保護另外兩個人的意思,可其實三人都心知肚明。
這種情況出現的原因,既是因為這些凶獸實力太弱,鍾遙足以應付。而這兩個女子實在是對這些外圍凶手看不上眼,堪堪入玄的戰力,如何能入得了這兩位小祖宗的法眼?
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為這兩位女子想借這些凶獸磨礪一下鍾遙。以便在進入十萬大山深處之後,鍾遙能擁有更多的自保之力,而不會拖累這倆人。
鍾遙這一路行來也收獲頗多,雖然鍾遙的境界高,戰力高。
可之前在鍾家不能與人切磋,更多限於花架子。
而在這十萬大山之中的歷練,卻是無時無刻不得不面臨著危險突然出現的情況。
例如鍾遙三人走過一片再正常不過的灌木林。
可正當鍾遙三人走到一半時,有近半數的灌木上的綠葉突然變成了一隻隻蟲子。
猛地向鍾遙三人飛來,若不是鍾遙反應快,調動祖火帝炎形成一道火幕,
估計鍾遙就得被那些蟲子咬傷。 還有一次,鍾遙剛剛感覺到有一絲的危險。
堪堪調出是識海中的火焱劍橫在自己的面門之前,就聽見“嗡……”的一聲劍鳴。
然後一道銀色光影閃爍消失不見,後來聽雨雨姑娘說這是十萬大山中特有的銀光蛇。
速度之快,絲毫不亞於一般的太幻修士。
不過這銀光蛇有一點好,就是它只要有一次偷襲不成,只要你和它沒有結下什麽仇怨,它之後就不會再來招惹你了。
當然,如果你要再去找他報復,那就是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過,奈何它速度太快,大多數人都只能受著悶氣了。
鍾遙雖然若想報復自然有他的方法,可是這不免會耽誤三人的行程,鍾遙也就就此作罷,不再理會那條銀光蛇。
那這次看似無心的善意之舉,卻給最後的鍾遙帶來了一次不大不小的麻煩事兒。
比起偷襲,鍾遙更喜歡一次次的正面對抗那些所謂強大的凶獸。
畢竟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鍾遙雖然修心修為已經達到了藏海第一翼的巔峰境界,可身體畢竟只是一個九歲小孩。
時時刻刻的緊張狀態,心力還是有些跟不上。
一張小臉之上彌漫著一股深重的疲倦。
不過,不知道什麽原因,鍾遙的心力雖然持續的消耗。
鈍刀子割肉的痛苦一直彌漫在鍾遙的心魂之上,可就在這樣一種奇怪的狀態之下,鍾遙的修魂境界竟然有些松動。
有向大圓滿突破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