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意識從黑暗中逐漸複蘇,感受到身體的些許不適,塵寂也是不自主地咳了起來。
虛弱,無比的虛弱。
沒有仔細檢測,塵寂就感受到強烈無比的虛弱感包圍了自己。
稍微感受了一下自己身體的狀態,塵寂也是有幾分無奈,當真是糟糕到極致。
在面對那頭十萬年暗金恐爪熊恐怖至極的攻擊,就是已經初步擁有十萬年魂獸級別戰鬥力的他,也依舊遠遠不如,一擊便被重傷了。第二下,他就直接進入了瀕死的程度。暗金恐爪熊,不愧為頂級魂獸霸主之一,戰鬥力恐怖如斯。
所幸,生死之間塵寂從那至強武道的傳承之中也是臨時感悟出了一門名叫劍遁的遁逃之術,才勉強逃出生天。不過遠離核心區域後,傷勢加上巨大的消耗,最終他剛剛抵達外圍區域後,過程中雖然有喝七星酒葫蘆生出的七星酒恢復,可最後還是直接倒了下去。
話說,重傷的自己倒在星鬥大森林的外圍,會面臨什麽樣的情況,塵寂自己也沒有什麽把握。心懷不軌的人,又或者凶殘的魂獸,都不確定。
藥草味!
尚未睜眼,可是鼻間卻是嗅到了一股濃烈的藥草味,塵寂猜測自己應該為人所救了,可以說運氣不錯。
睜開雙眸,塵寂也是發現自己處於一個山洞之中,而自己上半身原本殘破的衣物,已經為繃帶所纏繞,露出一個線條輪廓進化完美的上身。
“你醒了?”
此時,山洞外一名少女緩緩走入,塵寂感覺自己的眼前也是瞬間一亮。
眼前的少女看上去大致十二三歲出頭,單看面容雖然可能比不上從小看到大的寧榮榮,可清冷的氣質加上傲人的身材雙重疊加,魅力方面可能與寧榮榮在伯仲之間或者更甚一籌。
不過看著眼前的少女,塵寂的眼神還是一片清明,他不是什麽看見女人就走不動的廢物,也不是見一個愛一個的老色批,更何況人家還可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少女看見塵寂觀察自己的目光眉頭一皺,可是看著塵寂清澈而不帶欲望的雙眸,卻是多了幾分好感,她可是經常看見一些男人用惡心的目光看自己,在她看過的男人之中,真正不帶邪念的人也就眼前的少年了。
塵寂看著少女,也是開口道:“是你救了我吧,辛苦了,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雖然感覺塵寂是個不錯的人,可少女還是淡淡道:“朱竹清。”
聽到少女說的名字,塵寂也是點了下頭,然後道:“在下塵寂,朱姑娘此次大恩,來日必有重報。”
對於對方的名字,塵寂也是有幾分猜測。因為這個時間段,這個年齡加外貌特征,能夠確定的人就不多了,再加上者星鬥大森林的外圍有一條從星羅帝國道巴拉克王國的捷徑,那麽目標也就更容易確定了,只是確定一下。
接下來,塵寂也是與朱竹清聊了一會,雖然對方性格有些清冷不善言語,可實際上還是比較外冷內熱的善良女子。
隨著溝通,看著眼前的青年,朱竹清的目光也是柔和了些許。
朱竹清在外圍區域撿到塵寂只是,塵寂的胸口那道幾乎要橫貫上身的爪形傷勢,讓她看著都有幾分觸目驚心。不過出於善心,她還是搶救下對方,不過畢竟不適治療系魂師,至於能不能活下來就看天意了。
而通過了解,朱竹清對塵寂的認可多了幾分。雖然是個孤兒,自己卻是奮發圖強成為魂師,
然後獲取魂環也是自己一個人來,此次深入星鬥大森林獲取魂環,遇到了強大的魂獸幸運逃生。 塵寂自然不是這麽說的,只是剔除了自己的背景實力等因素,簡略地跟朱竹清說了下,沒想過會讓對方這麽腦補起來。
“不知朱姑娘此次的目標是哪?”
看著眼前的少女,塵寂也是問了句。
與塵寂熟絡了些許,少女的話語也是多了幾個字,“我要去索托城。”
“倒是順路,我正好也要去找一下我調皮的妹妹。”
聽到塵寂的話,朱竹清腦海中浮現了一個畫面,一個孤兒哥哥,拉扯著妹妹長大,然後妹妹調皮搗蛋不懂哥哥的心意,然後自己跑了出去......
塵寂也不會想到,眼前看似冰冷的少女,內心的心理活動,腦部能力會這麽強大,她也不過是簡單地敘述了一下自己的事情,怎麽救衍生出了這麽多的東西。
聊了片刻,時間也不早了,塵寂還是一個傷員,困意也是襲了上來,大家也是停下的交談,各自在山洞中找個合適的位置進行休息。
次日,一早,塵寂與朱竹清也是一同啟程。雖然塵寂是個傷員,可好歹也是個七環魂聖,加上七星酒的效果,基本的行動能力是沒問題,除了戰鬥與高強度趕路,他是沒什麽問題的。
對此,朱竹清也是略有意外,自己的草藥可沒有這麽好的效果,不過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神祇的事情,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機遇,因此朱竹清也沒有去過多探究的想法,多一個人一起上路總是好的,起碼沒有這麽孤獨無趣。
用了三日的時間,兩人也是趕到了索托城,也是在城市中尋找起了能居住的地方。
“玫瑰酒店。”
看著少女帶著自己準備走進的酒店名字,塵寂感覺到了幾分熟悉的感覺,然後正好看見酒店大堂之中一對少年少女與一個左摟右抱的異瞳青年爭鋒相對地搶房間,瞬間臉色都有點神奇了。
難不成因為自己的原因,朱竹清提前抵達了索托城,然後才能正好看見這一幕?
塵寂瞬間感覺有點意思了,思索了下轉頭道:“房間滿了,只有一個被人搶著,換個地方吧。”
朱竹清看著大堂中雖然沒見過,但是又十分熟悉的青年,看著對方的模樣,原本應該憤怒與失望的心卻沒有什麽感覺,一個只會逃避責任在遠離家的地方尋花問柳爭風吃醋的男人,真的不值得她投入什麽感情。
“走吧。”
看了一眼,朱竹清冷漠地點頭,轉頭就走。
塵寂也是點了下頭,一同轉身離去。
於大堂之中過多青年似乎有了什麽感應,抬頭看了一眼卻又什麽都沒看到,然後就繼續投入眼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