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路狂花》不出張凡所料地引發了社會各界的討論和爭執,美國婦女協會和女權組織紛紛表達了對影片的高度讚賞和追捧,更有人在報紙上將張凡稱為“美國社會的良心”。 華盛頓郵報曾發表過一篇抨擊張凡的文章,稱張凡妄圖用這部電影挑戰美國社會結構的權威性,還暗示他在影片中汙蔑美國司法不公。可還沒等到張凡和西蒙公司出面反駁,就已經淹沒在眾多女性讀者鋪天蓋地的口水中。
這部被無數社會學家和女權主義者奉為經典的電影,在票房上也收獲頗豐。由於張凡的知名度和號召力,人們紛紛走入影院觀賞這部獨特尖銳的電影,特別是眾多女性觀眾,對片中兩位勇敢堅強、敢於反抗社會的女主角充滿了敬佩和羨慕之意。
電影帶來的後果不僅是票房大漲,很多美國男人下班回家後,發現自己一貫溫柔賢惠的老婆在跟自己對話時多了幾分火氣,平時唯唯諾諾的女人都敢於跟丈夫頂嘴了。“難道她今天吃了火藥嗎?”不少男人對此疑惑不解。
而作為罪魁禍首的某人卻毫無自覺,帶著自己金發碧眼的小蜜踏上了前往香港的飛機。
張凡和珍妮躺在頭等艙舒適的沙發上,兩人的耳朵裡塞著一付高保真耳機,耳機另一頭連接著胸前一個打火機般大小的設備。沒錯,這就是張凡剛從喬布思那裡拿來的IPOD播放器。這款外形小巧可愛的MP3播放器是蘋果公司剛開發出來的,目前正準備推向市場。這次回香港,張凡特地讓喬布思給他準備了幾十台IPOD,這些可是買不來的禮物啊。
山鷹和軍刀兩人也人手一個,不過他們不像張凡一般放松,在漫長的空中旅途中,總會有一個人在警惕著周圍的異常。他們也看過吳雨森的那部《虎膽龍威2》,對影片中驚心動魄的劫機畫面可謂是記憶猶新,不得不防。
張凡對此不屑一顧,現實中客機可是最為安全的交通工具,真要遇上那種狗血場景比中六合彩頭獎更難,那得要走多大的霉運才行啊。那些電影導演編劇全是大騙子,你以為每天都是911麽?
在幾分鍾以後,張凡覺得自己就是天底下最大最黑的那隻烏鴉。軍刀慢慢湊了過來,壓低聲音道:“老板,有些不對勁!剛才站在艙門那個老外的眼神有問題。”
張凡並沒看到他說的那個人,正想著會遇到什麽事情,一道微不可察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仿佛是什麽東西被打碎了。
軍刀和山鷹一個激靈,“是槍聲!在上面一層。”他們乘坐的是泛美航空公司的世界上最大的雙層客機——波音747,頭等艙位於下面一層的最前方,頭頂上是駕駛艙和一個小一些的商務艙。
“不是吧,今天有這麽倒霉嗎?”張凡心中哀嚎不已,珍妮也渾身發抖地撲進了他的懷裡。
門口走進來兩個明顯來自中東的阿拉伯人,看著他們手裡的迷你烏茲衝鋒手槍,張凡心裡破口大罵著美利堅的海關,尼瑪連這些東東都可以弄上飛機。
“先生們、女士們,請不要慌張。我們是穆加希德伊斯蘭聖戰組織,我們對你們毫無惡意,只是希望美國政府能釋放我們的首領。所以,請各位不要有任何能引起誤會的舉動。”為首一位蓄著滿臉胡須的高個子用含糊的英語說著,倒是很有幾分風度。
可下一刻,他手裡咆哮的衝鋒槍就顛覆了人們對他的印象。他舉槍對著後座一個普普通通的便裝男人一通掃射,在一片女性惶恐的尖叫聲中,
那個中年男人胸前冒出團團血花,癱倒在自己的座位上,手裡掉出來一把手槍,原來是飛機上的安保人員。 “我再重複一次,千萬不要有任何反抗的舉動,否則他就是下場!”大胡子撿起手槍遞給旁邊的同伴,製止了旅客的混亂,並示意頭等艙的空服人員來收拾現場。兩個年輕漂亮的空中小姐膽戰心驚地將安保人員的屍體拖到休息間,拿出一張餐布蓋在了他的身上,並打掃掉座位上和地上的血跡。
面對山鷹兩人詢問的目光,張凡微微地搖了搖頭,在弄清情況之前,他不認為這時候反抗是一件理智的選擇。誰知道這些亡命之徒有沒有安個炸彈什麽的,他可不想在萬米高空上放個大煙花。
兩個武裝分子在人群中巡視了一番,對幾個黑頭髮黃皮膚的亞洲人則完全無視了。高個子跟另一個卷發的同伴交代了幾句就離開頭等艙,卷發舉著槍警惕地監視著一幫旅客,不時在對講機裡說著張凡聽不懂的阿拉伯語。
“凡,他們一共有5個人,上層2個,下面3個。”珍妮伏在他耳邊輕輕說著。“啊?你怎麽知道,難道你聽得懂他們說的話?”正無計可施的張凡大喜過望。
“人家學過阿拉伯語,以前還去阿聯酋采訪過呢。”珍妮被嚇得慘白的臉上不禁浮現出幾分自豪的神情。
張凡馬上把消息告訴了山鷹和軍刀,弄清情況後就難不倒這兩位特戰高手了,特別是以近身搏殺擅長的軍刀,在以無心算有心的偷襲下,估計沒有人能擋得住他的一擊。
“嘿嘿,老板,你就等看好戲吧!”軍刀滿臉的猙獰,右手一晃,手裡已經出現了那把標志性的三棱軍刺。張凡忍不住給了他個老大的白眼,怎麽也想不到他是怎樣把這種大殺器帶上飛機的。
深吸一口氣後,張凡按捺下急促的心跳,舉手用英語說道:“先生,請過來一下好嗎?”卷頭髮匪徒警惕地舉槍對著他,食指扣在扳機上,一步一步慢慢走了過來。“幹什麽?別亂動!”他面色不善地喝斥著。
“別緊張,我是中國人,我的女伴有些發燒了,能讓空服送點藥過來嗎?”張凡微笑著對他說道。
聽到他們是中國人,卷發緊繃的臉上也露出一絲笑容,畢竟中國在中東地區的形象還是蠻不錯的。看到他有些松弛,一旁的山鷹突然伸出右手抓住了槍身,大驚失色的卷發趕緊扣動扳機,卻發現手裡怎麽也扣不下去,原來山鷹的一隻手指已經準確地插入了扳機後面。他正待掏出腰上的手槍,隻覺得後心一痛,就此喪命。
軍刀從他的背後抽出三棱刺,還若無其事地在屍體上擦了擦,看得張凡一陣惡寒。頭等艙裡的人也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張凡起身對四周做出個噓聲的手勢,不少人連忙捂住了嘴巴,眼裡流露出興奮的神情。
山鷹和軍刀撿起槍,招呼一聲後就向艙外而去,他們要趁其他匪徒還沒發覺前解決他們。張凡也跟在他們身後,軍刀見他跟來,就把衝鋒手槍遞給了他,他只需手裡有把三棱刺就夠了。
與頭等艙相連的是商務艙,裡面同樣有一個匪徒,此刻他背對著頭等艙方向,嘴裡罵罵咧咧地正猛扇著一個白人胖子的耳光,身邊傳來陣陣低泣聲,看來是被他窮凶極惡的模樣給嚇住了。
軍刀輕手輕腳地靠了上去,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不愧是有名的“摸哨王”啊。在四周乘客一片低呼聲中,他一手捂住匪徒的嘴,三棱軍刺毫無阻力地穿透了他的心臟。在一層最後面的經濟艙裡,軍刀故技重施,將第三個匪徒也肅清了。解決一層的三個匪徒隻用了不到三分鍾的時間,他們爭分奪秒,要是剩下的匪徒此刻聯系下面的同伴就麻煩了。
接下來是樓上的第二層,這一層就沒那麽輕松了,要上去只能走樓梯,上面的匪徒一眼就能看到。山鷹來到樓梯口,抬頭飛快地看了一眼,“上面只看到一個匪徒,另一個應該就在駕駛艙裡。”
幾人商量了一下,張凡找到了乘務長,希望能找出一位乘務人員配合接下來的行動。30多歲的乘務長也知道時不待人,於是自告奮勇地主動站了出來。
艾哈邁德是出生於黎巴嫩的一個穆斯林,同時,他還是一位狂熱的伊斯蘭宗教分子,去年加入了剛成立的“巴勒斯坦伊斯蘭抵抗運動”,也就是後世赫赫有名的“哈馬斯”。主張用武力消滅巴勒斯坦地區的的猶太復國主義者,反對以色列對聖城耶路撒冷的佔領,希望能在耶路撒冷建立獨立的巴勒斯坦國。
由於有美國等西方國家的支持,在5次中東戰爭中,以色列打敗了多個阿拉伯伊斯蘭國家,取得了最終的勝利。因此,美國也成為了隸屬哈馬斯旗下的武裝恐怖組織“穆加希德伊斯蘭聖戰組織”報復的目標。在年初的一次行動中,美國的FBI成功抓獲了該組織領導人之一的易卜拉欣,這次劫機就是為了救回他們的首領。
艾哈邁德看了看手表,已經到了跟樓下同伴約定的聯絡時間,他拿起對講機,正要呼叫時,卻發現一位空乘人員走了上來。她戰戰兢兢地端著一瓶紅酒和兩杯咖啡道:“先生,這是您的夥伴讓我給你們準備的。”
艾哈邁德垂下了槍口,想不到瓦蘇德平時一個大咧咧的粗人,現在還挺細心的嘛,他樂呵呵地向樓梯口走去。突然,眼前人影一晃,隨即一道白光閃過,喉嚨被利刃給洞穿。
山鷹幾步來到駕駛艙前,伸手搭在門柄上輕輕一扭,阿米豆腐,還好沒鎖上。推開艙門,主駕駛座上的飛行員回過頭來,一張顯而易見的阿拉伯面孔布滿了詫異的神情。當他看到殺氣騰騰的山鷹等人時,一雙瞳孔急劇放大,握著升降舵的手伸向了儀表台上放著的手槍。
山鷹並沒給他機會,抬手一槍打在他的眉心處。跟在軍刀身後鑽進駕駛艙的張凡看到被爆了頭的最後一個匪徒惡心不已,“山鷹,你小子怎麽只會爆頭啊!”山鷹笑笑沒有說話,其實他選擇爆頭也是考慮到顱骨的堅韌性,手槍子彈不易擊穿而破壞駕駛艙的設施。
張凡看著地上死活不知的飛行員欲哭無淚,我擦,這麽大個飛機誰來開啊?“山鷹、軍刀,你們會開飛機嗎?”他滿懷希翼問道,卻悲哀地看到兩個搖得飛快的大腦袋。
“老板,這不還有個副駕駛嘛!”軍刀扯過一個躲在角落的人道。
“你一個人能行不?”張凡把希望寄托在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還抖抖索索的副駕駛身上。
“沒...沒問題,不過在降落時我需要人幫忙。”年輕的副駕駛給出的答案卻讓他安心不已。“飛機上還有誰會弄這些?”張凡趕緊問道。“乘務長就接受過這方面的培訓。”
“OK,馬上就叫她過來幫忙。山鷹,你們把這裡收拾一下,再檢查一下這些王八羔子有沒有裝炸彈。”張凡轉身準備出去叫人。“先生,暫時還不需要,現在這裡有我就可以了,等快到終點時我再通知她過來。還有,我聽他們跟地面聯系時並沒有說到有炸彈。”
“那好,山鷹你等下就留在駕駛艙裡,飛行員同志,繼續飛往香港。你再跟兩邊機場聯系一下,就說匪徒都解決了。”張凡可不想再出什麽紕漏,讓山鷹盯著也放心些。
“咳咳~雷迪斯安得傑特們,我非常榮幸的宣布,本次劫機事件已經得到完美的解決,窮凶極惡的匪徒們都被我們英勇的中國人民解放軍給乾掉了,最後,祝各位旅途愉快!”心情大好的張凡抓起牆上的通訊器開始胡亂吐槽起來。
“中國人民解放軍?匪徒都被乾掉了?”各處機艙裡正心亂如麻的乘客們聽得一頭霧水,不過馬上反應過來自己已經獲救,頓時響起一片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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