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是娘親起啊,那她為什麽不告訴你,我的本來的名字。就這樣匆忙麽?”錚呆呆的看著月暈,這個姐姐簡直是充滿著各種各樣的迷。
“不願意告訴我們你的名字,是為了讓你和過去斷絕,你不再是那個給你名字的家裡的孩子了。而我們給你新的名字,名字是有力量的。
而且當你為一個孩子取名字的,就是宣布即為佔有他的時候。她不告訴我們,你原來的名字就是想讓你有個新的開始,你是娘親起名字的,所以你就是歸屬娘親的。”月暈笑著看著錚
“啊,花兒姐姐。”錚楞了一下,他聽到月暈這樣說又想起了他為花兒命名的事情來了,那姐姐這樣做,是為了讓她和自己呆在一起的時候是屬於自己的麽?
“嗯?花兒姐姐?”月暈疑惑的看著錚。
“我那個姐姐也沒有名字,她讓我給她起個名字。我叫她花兒,所以她就是我的花兒姐姐。”錚急忙說。
“她也沒有名字?她是沒有告訴你名字,還是就沒有名字?”月暈看了錚,又看了北望,北望也搖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你是又見到她了麽?”月暈看著還不知道在想什麽的錚又慢慢的問道。
錚點點頭,他把在炎魔洞裡面這段時間的事情全部說了,整個過程聽到北望眉頭緊鎖,月暈也是一時哭一時笑的。
錚連自己有微光的事情也對月暈和北望說了,包括他能修複自己的事情也說了。這兩件事情確實是給了月暈和北望極大的震撼。
他們萬萬沒想到當年隨便帶回來的一個小孩子居然是一個罕見的人形天人?更離譜的他還有聽都沒有聽說過的還能還能治療自己的能力。
那麽當年為什麽還要去拿這樣一個難得的孩子去活人祭祀?月暈作為王室教師,很清楚的知道已經人形天人不過佔比百之一二,國師就是一個難得的人形天龍人。
月暈想了一下對著錚說打到:“錚,你姐姐說的對,你千萬不要再對其他人說你能使用微光的事情,人形天人極為稀少,而且和國師也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我們並不知道你姐姐當年是在逃避什麽。但是她把你交給我們,不論如何我們都是要保護你的安全。
你可要記住,這世上,你的花兒姐姐,還有爹娘都是真真的當你是個孩子來心痛的。”月暈把錚的頭摟在自己的懷裡。
錚點點頭,他隱約想起一些關於天人的事情,但是所有的記憶都是迷迷糊糊的。
“你說你姐姐還帶了姐夫也是一個女的幻妖,她去哪裡?”月暈又問道。
“不知道,阿爹找到我之後我就沒看到她了。她說是做的幻象保護我,可是阿爹還是帶人找過來了。”錚看著北望。
“是你大哥藤帶我過去的,他是個男幻妖,能看透幻妖幻象。”提起藤,北望又是一臉愁容。
“大哥是幻妖?”錚疑惑的問,他有些微弱的記憶是關於另外一個座狼帶著藤奔跑的。可是一個座狼為什麽要帶著一個幻妖去跑步。
“那我就再給你講講你從小到大的事情吧。”月暈看著時常失神的錚歎了一口氣,又把從小時候收養他一直到她和北望離開的事情從新講了一遍。
月暈一直從天亮講到天黑,北望也安排了人,他們把吃食送到小院門口,三人一邊吃一邊聊一邊聽,錚聽著這些往事記憶慢慢清晰了起來了。
等到她說到和北望離開之後,錚問了一句“娘你是不是後來回來過?”他們兩個走了之後的事情,他也想起來了一些重要的碎片。
“嗯?那天我們前去那個村子,我本來是給你的爹隱秘身形過去的,可是突然我們受到一隻嘯妖的攻擊。我們顯形之後就有五隻豹影衝了上來。
當時我已經半暈過去,從直接從你阿爹身上摔了下來,你阿爹無心對戰,只是來護著我,過程中你阿爹被他們咬的很嚴重。
找到我之後,我強撐著連音波也做隱秘。這才讓你阿爹背著我往首丘日夜兼程的跑去了,我們要去首丘報信。”月暈雖然對當日的情景說的這般的平淡,但是錚也是和豹影對峙過的。
當時神仆孩子,他們幾個可是仗著吞服大量上品晶石,而且有幾種神仆相互配合才僥幸不死的當然也是全部都傷的很重。
而被突然襲擊,又也沒有晶石加持,還要擔心尋找娘親的阿爹,當日面對5隻豹影和一隻嘯妖肯定更為凶險。
“你們真的沒有回來麽?”錚有些想不通,因為那個梅烏草不見了。
“我們害怕會暴露你們的位置,所以不敢回去啊。而且我當時被嘯妖全力一擊之下,五髒六腑皆有損傷,並不能維持保護你們的幻象。
維持能隱秘你阿爹和我,已經是我當時拚勁全力了。而且我還要控制著時不時漏出一些行蹤,還要不至於被被真的攻擊到。
這樣才能讓他們引著過來追擊我們,不要回頭去找你們的。”月暈愛憐的看著錚,北望的手也搭在月暈的肩頭,輕聲的說了句“辛苦你了。”
“可是,娘親啊,幻象消失之後我發現少4個梅烏草,我想著是你拿走的,知道你和阿爹還活著,只是去幹別的事情了。
當時可埋怨你們,有什麽事情比我們還重要啊,當時可怨你們了,真的。”說道最後的一句的時候錚難過不已了。
“娘也是日夜揪心的擔心你們的,真的,後來你阿爹傷的很重。到了首丘之後也只有半條命,之後就帶了人就往村裡趕。
他找到你們的時候,他就又倒下了,整整三個多月,他剛能動又去山裡找你了。”月暈抱著錚難過不已。
“梅烏草那定是被你大哥拿走了,原來他早就知道自己是個幻妖了。這個不爭氣的東西。”北望知道梅烏草沒了這一段,馬上臉色就鐵青了。
“大哥拿走的?大哥那個時候就知道自己是幻妖了?”錚有些迷的又想到一些細節,對,藤就是很早的就知道他是幻妖了。
“那個小畜生,他藏了梅烏草,就是早就知道自己要是個幻妖了。我找到你們的時候你和霓裳青婼還有他不知道去哪裡了。
其他人都重傷躺在雪地裡面,要不是你姐姐還曉得給他們蓋上被子。怕不是都是要凍死在雪地裡面了。”北方雙手握拳,氣的牙齒咯咯作響。
青婼?他在心裡暗念這個名字,一種莫名的心痛襲來。“這小畜生就顧著自己躲藏,等我們過來之後就變了士兵的樣子,一路和我們回到首丘還是你娘認出他來了。
他就一直自己躲在屋裡也不知道出去救助其他人。我怎麽生出這樣的兒子。”北望兀自說道,最後一句說出的時候,恨的一腳踢翻了面前的一個椅子。
“北望”月暈擔憂的看著他,“他只是嚇到了,他也是孩子啊。”
“他一個男孩子,不站出來保護弟妹拚死一戰也就算了,那些豹影死了之後也不知道去把其他人救到屋裡去。
他隻就自己躲在屋裡,這種畜生一樣的孩子,每當想到這裡我都,我都恨不能將他擊殺在當場,那樣我還好受一點。”
北望回憶起看他們那些慘狀。“我若是再晚到一刻,怕是他們都要活活凍死。萬一他們幾個拚死搏鬥的打過了豹影卻死在我兒子的懦弱之下。
你讓我以後如何。。。如何。。。”北望說不下去了,雙手放在桌上雙肩微微顫抖著,錚從來都沒有看過北望這樣的過。
“阿爹”錚懂事的過去,把手放在北望的背上,輕輕的撫摸著北望的背,安慰的說道,“大哥,大哥只是一時昏了頭吧。”
“你不知道那小畜生後來又如何作妖,他居然為了逃避我對他的責罰,自己跑去找重傷的常思找我求情。
他還對戰牛家主牛大力說等常思傷愈之後要和常思結婚以報答救命之恩,如果常思不活了,他也終生不娶。
還好後來常思雖然毀容了,但是還是保住一條性命,他嫁到我們家來之後,每日安分克己侍奉我和你娘親,也是難得的和睦。
只是你那個不爭氣的大哥,他居然不知道反省,還屢次向我表露想去做官。像他這樣下不能庇護妻子,弟妹,上有虧與爹娘的人如何為官為萬名表率庇佑百姓。
他這個小畜生,這個小畜生,他簡直就是要把我氣死。我恨不得一掌打死他。”北望都被氣成異象體了。
“這”錚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再怎麽說,原來還有這些故事,錚的也是覺得藤這些後續的操作確實是在一步步的在激怒北望。
“都我的錯,沒教導好孩子。對不起常思和你了。”月暈也是掩面抽泣,這一段時間藤和北望兩個人矛盾日益升級,也是沒有什麽辦法。
“額,要是只是因為常思的樣貌,我能不能,去在常思睡著的時候去幫她修複啊?”錚想起自己的修複能力,也許能幫幫常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