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只聽見轟的一聲,院牆連著這門一起直挺挺的又往外倒去了。嗯,是的,在爹和娘親走一個時辰之後,小院變成敞院了。現在整個屋子和村子連為一體。看上去是那麽不習慣,大概可能是因為視線太開闊了吧。
大家呆呆的站在在院子裡面,過了半天“咳咳,這個,嗯,我看,我們,嗯,應該,大概,也行是修不好了吧。那個,要不,如果,不妨事的話,你爹娘回來再修如何啊”青婼看這樣子,一向得體的她都尷尬的有些結巴了。
錚看到這個樣子,也只能張著嘴巴,扣著腦袋點點頭。算是闖禍的早春兩手一拍“也好,那就,回屋玩把,是不是該到我做飯的時候了。”說著就拉著幾個孩子往屋裡走。
只是外面的廢墟裡面傳來一聲牛叫,早春一拍腦袋“常思和藤還在圍牆下面。”大家這才想起,確實還少了兩個人。又跑到外面去,大家一起用力吭哧坑次的抬起了籬笆圍牆把常思和藤救了出來。
常思起來看了看著院牆,抖了抖身上,又看到藤沒事。就感覺還很挺高興的,畢竟院牆都倒了,門被撞壞就不是個事了。
院牆什麽可以等爹娘回來再修,可是現在有個非常大的難題擺在大家面前:摩崖和常思都是穿著衣服進入異象完全體的,所以他們了兩個衣服也破了。
要麽他們兩個一直維持這完全異象體的狀態等著娘回來補衣服,要麽有人現在就給他們補衣服。他們也不是不能一直維持完成異象體,就是可能會吃的有點多。
那是非常多。常思還好說有早春在加上整個村子裡面所有的地裡的東西加上房頂上稻草都給她吃也沒啥,就是大家會有點冷。
可怕是要是摩崖一直都這樣爹娘要是有個七八天才回來,怕是包括青婼都被他吃了,完全異象時間長達幾天會逐漸獸化的,像摩崖這樣的心智還不全的。
只要七八天的時間一直是異象完全體的狀態下,他可不會再記得什麽主子侄子的,那就是完全的獵殺時刻。
青婼歎了一口氣“好吧,那就給他們補衣服把。”現在他們兩個人,摩崖圍著被子坐在堂屋裡面的火盆旁邊。常思披被子坐在炕頭上。
其他的幾個小孩子就圍著這堆破布,然後看著霓裳和青婼,霓裳從年前開始娘親開始讓她打下手縫衣服,青婼隻學過繡花,剪裁縫製衣服那是明年要學的,那是給人家去做兒媳婦這些都是要學的。
霓裳為難和青婼搬出娘親縫補那些家夥事。這打下手時候娘親指哪裡縫哪裡補個窟窿上個袖子和對著一堆破布要把特麽從新縫製成衣服的難度差,基本上就是一個從進入異象到進入異象完全體一樣是一個質的飛越。
霓裳青婼還有早春在一堆布頭裡面找來找去,還要時不時讓常思和摩崖回憶一下,這塊布是你的麽,是你上半身的還是下半身的。還是還是3雙小手在裡面找,後面就變成兩雙小手和一對蹄子在裡面翻。
早春一乾這種精細活就毛躁的很,她乾脆跑到門邊去扯過一把藤蔓鮮花堆在常思面前讓她慢慢嚼著玩。畢竟這是晶石催化出來的不要浪費。自己也叼了一根一邊嚼一邊去做飯。
錚看著也幫不上什麽忙,也去幫忙做飯了,兩人一邊做飯一邊聊天。藤就去坐在常思旁邊,看著雙手都縮在被子裡面常思,看她在那裡發呆,好像也不好意思就光溜溜的伸手去掏吃,就爬上炕去幫她挑些喜歡吃的。
只是常思吃著吃著,
覺得這牙口感覺不對,乾脆又變成完全體。直接就是半大的牛犢子趴在床上,雙膝跪臥著慢慢嚼。藤一邊往她嘴裡喂吃的一邊摸摸她頭上打著旋的毛。還時不時給她脖子下面撓癢癢。 期間摩崖走進去看過一次,心想是不是首領這一房的就不會喜歡狼女啊。看著他們兩個情況,又想起四目來。
這次如果回去,就想和四目成親,即使四目不能生很多很強壯的小狼崽子也沒有關系。常思應該很能生,她身板好。
而且不管孩子是座狼還是戰牛都很好。摩崖這麽一想,簡直就是覺得常思簡直就是座狼首領長房標準兒媳婦了。
錚和早春兩個忙碌的在做飯,錚還比早春強一點,起碼幫娘親打了這麽多年的下手。早春雖然力氣夠,但是也就走了兩邊過場,真要自己單獨來拿就是臉也花了手也燙了,還好自己會療傷。摩崖只能圍著棉被到處亂轉。
霓裳和青婼兩個人是縫了拆拆了縫,見川早就在她們兩個旁邊餓到睡著。還好到了下午總是勉勉強強的吃了爹娘走後的第一頓飯。
吃完飯好歹是給摩崖的褲子給趕製出來了,雖然摩崖感覺到這褲子明顯是小了也並沒有什麽辦法。一個是他的主子一個是他小侄女他也不敢嫌棄。
至於常思,那一堆內裙外襯的實在是搞不明白,無從下手。霓裳只能把阿爹去年不穿的褲子衣服拿出來稍微把褲腳袖子剪短了給常思穿上。
早上還被月暈笑長胖了阿爹的褲子也就勉強給常思提上去。只是這個有阿爹味道的衣服穿在常思身上,讓藤對常思又有種莫名的親近感,簡直都不離開她身邊了
下午依舊是給摩崖補衣服,加上阿爹的為數不多的幾件衣服已經給常思,不給摩崖補衣服他怕是要光著幾天。摩崖沒辦法冷的不行只能進入異象保暖。
可是一下午的異象維持下來,摩崖一個人吃掉了大半鍋飯,要不是青婼攔著給見川剩一口。怕是見川也只能和霓裳、常思還有早春一起去啃門上的藤蔓。
吃完飯大家收拾一下,又學著娘親在的時候燒水給大家梳洗,熱水毛巾面盆都不夠,幾人還要排隊。摩崖等的麻煩先脫褲子跑到院子外面乾淨的雪地裡面一滾一抖就回來了。
回來之後又把吵著要排隊一起洗腳的見川也拖了出去,大頭朝下抖了抖,又拍了拍,抓起一把雪把他手和臉一頓亂搓,搓的見川吱哇亂叫,也不敢怎麽反抗。
大家這一陣忙碌之後才疲憊的躺到床上去,常思和藤睡在最外面不知道講什麽悄悄話去了。見川挨著霓裳不停一直拱來拱去睡不著。
霓裳被他動的脖頸裡面呼呼進風,就問他“小腦斧你怎麽了?”見川乾脆從被子裡面爬出來,四肢攤平在被子上,毛茸茸的大腦袋伸到炕沿外面,頭上的王字都耷拉下來了“餓的別,搶不過摩崖。”說著還吸了一下鼻子
青婼噗嗤一下輕笑一聲,“你還敢說,要不是我攔著,他能把你也吃了。不過那我也有肉吃了。”青婼經過了這一日的玩鬧完全沒有了郡主矜持,隨意取笑,怕是王府裡面教養姑姑看到又要說青婼沒有規矩了。
“錚你餓不?”早春問道,她看到錚也把碗裡的肉都偷偷的挑給了藤,藤禮讓兩下,給了霓裳,霓裳說自己不吃肉就便宜見川了。
“嗯,睡著了就不餓了。”錚知道自己肚子一直在咕咕叫,有些不好意思。
“我想娘了。”霓裳裹了裹被子,可是被子被見川壓的拉不動。錚把霓裳往懷裡摟了一下。
“娘很快就回來的。”錚輕聲的說。
“我也想你娘,你娘在做的吃的又多又不怕被摩崖搶。”見川翻了身,揉著自己的扁扁的肚皮,又舔舔爪子,舔著舔著就舔到霓裳頭上去了。
“你別舔了,你再舔我怕你要把她吃了。我的天啊。”早春越過錚和霓裳狠狠的敲了一下見川的頭。
見川捂住頭嗚嗚哼,霓裳又心痛,“算了算了,就給他舔舔把。”說罷把自己粉嫩圓滾的胳膊送到見川嘴邊。見川沒舔,只是拿大腦袋在上面蹭蹭。
錚沒有辦法只能側身回頭問早春“你會變紅薯麽?還有花生?我們地裡之前有過,現在不多了。”
早春想了想“要是去地裡你指給我看,我還是能變出來的。”早春他們在王府裡面是不用吃這樣的粗糧的,只是她研習各種植物略知一二,倒是又很多有毒的植物也和這兩種一樣,有個對照最好,萬一變錯了這一屋子的人中毒了就不好收拾了。
“嗯,我去扒拉出來給你看,那些東西用火烤一烤特別香特別好吃。”錚擦了擦口水,看出來錚也是真的餓了。
“啊,我也要吃,我也要吃。”見川聽到吃的就來勁了,幹嘛也爬起來。
“唉,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我看你敢去舔摩崖一口,他揍不死你。”早春絮絮叨叨的從被子裡面爬出來,“吃吃吃就知道吃。嗝~”,順便自己還打了一個飽嗝。
修那個門的時候,她也不知道要怎麽修,只知道要用藤蔓先圍起來。鹿醫變化植物一般都是心裡想什麽就能變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