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花兒想對這石妖半妖下手的時候,錚有些疑惑的看著花兒,花兒看著錚那個嚴肅的樣子,按住殺心,一臉沒好氣的也回看著錚“看什麽看,我臉上有花啊。”
“姐姐,你的眼睛,你的眼睛不是藍色的,我是有個妹妹的。她的眼睛是藍色的,裡面有些金色的光點,特別好看。”錚仔細的看著花兒的眼睛,這是一雙黑色的眼睛。
“大叔啊,我的眼睛是藍色的麽?”錚又轉過臉來對著大叔問道,大叔仔細的看了一眼,“黑的,你和你姐姐一樣。”大叔好像突然知道了點什麽,咳嗽了兩聲,又看向了花兒。
花兒會意馬上垮起個臉,“娘走的時候隻帶走看了妹妹,阿爹說是去找她們,出了西地就被拉去參軍了。你就是記得這妹妹,你倒是忘了我這個天天一把屎一把尿。。。”
“別別別,你打住。”錚知道花兒馬上要說什麽了“為什麽娘親隻帶走妹妹不帶著我們走。阿爹就這樣去找娘和妹妹就不要我們了?”錚對於這種情況完全不可理解,他隱約是有爹娘的印象。
娘極美而且溫柔,阿爹強壯有責任感,兩個人一直相敬如賓恩愛有加。怎麽就娘親帶突然著妹妹走了。
阿爹也不帶上自己和姐姐兩個孩子去找,還讓他和姐姐去要飯,姐姐這麽大年紀還不嫁人。這和他那些模糊的記憶完全不相符啊。
“那個孩子啊,咳咳咳,有時候啊,大人的世界你還不了解。問那麽多幹什麽,大叔我也只是看你們也是好孩子。
要是不嫌棄大叔家是采礦的,結個親家也能互相照應。沒想到牽扯出這些事。你那妹妹不在了家裡了,那就算了。
就當大叔沒提。沒提啊。”大叔看著這眼睛顏色不同,這腦中已經腦補一場大戲。
怕是這家的娘親和不知道誰又生了孩子,結果眼睛顏色和當爹的還有幾個孩子都不一樣,和那個奸夫跑了,孩子他爹氣不過去追殺他們了。
這才不得已才丟下這兩個傻孩子,這是眼前這個孩子癡傻還不明白這其中的關節。所以孩子誒,別問了,問就是你爹被綠了。
只是這大叔不知道這一頓腦補和勸說救了自己的一條命。
“可是。”錚完全沒有想過是大叔想的那樣,只是覺得這不知道都是哪裡不對勁,又準備對著花兒發問。
小屁孩你困不困。”花兒倒是沒給錚機會,一邊問一邊用手撫摸了一下錚的頭,只是錚和大叔都不知道有一絲金色的光芒從錚的額頭進入了他的體內。
錚慢慢的感覺到有些天旋地轉,看著花兒也漸漸模糊,只是傻傻的說了一句“困,”就慢慢的靠在花兒肩頭,花兒把他摟到了自己的懷裡,就讓他睡吧。
看著這小子睡著了,大叔停下車,從車鬥裡面拿出個攤子,讓花兒蓋在錚的身上。看著花兒細心的為錚蓋好。
大叔感歎的說了一句“當個姐姐不容易把,有這樣一個弟弟。”花兒只是給錚挪了一下睡的更舒服點並沒有回答,只是咬著嘴唇點點頭。
這一路上至少還有3天,總不能一直讓他暈著把,唉。如果反覆這樣擦去他記憶,總有一天他會崩潰掉的。以花兒的能力她可以直接抽空他所有的記憶。
可是花兒真舍不得,她總想給他留點什麽,就是這些留著東西讓他反覆對比糾結。花兒不知道這樣下去他會變成什麽樣子。
他就像活在巨大的謊言中的一個孩子,只是希望他能知道所有真想的一天不要到來。
他醒來之後就是他們在路邊隨便架起篝火,烤一些乾餅揪著剩飯吃了一頓。他們就睡在車廂裡面,蓋上厚厚的牛皮布也不十分冷。
這石妖大爺,體質強壯,怕晚上有些妖獸精怪下來找食物,傷了兩個孩子,就守了一夜。早上天不亮就又出發了,好在這只有一條直路,也沒有什麽車。
石妖大叔教花兒和錚趕車之後,自己跑到後面去小睡了一會。第二天的下午,他們後面有些戰牛的神仆架著車又往礦區去飛奔去了。
最後一日的時候他們看到大量的車隊從礦區出來,不光有大量的晶石,一起的還有還有礦民。
“他們是要去哪裡”錚小聲的問道
“別問,要變天了。”大叔艱難的把車往旁邊靠,後面也一些交了礦回來的車子。大家都在靠邊讓這些車過去。
“要下雪了麽?”錚抬頭看看天,好像又是要下雪了。
“是的,別說話”花兒把錚的頭按下去,也擋住了這幾天漏在外面的臉,好在他們這幾日在這車上折騰的早就蓬頭垢面,也不引人注意。
他們的車子又走了一段路,“我們就在這裡停下了。”花兒對著大叔說道,“我們的村子就在那個上面,謝謝大叔了。
多謝了,我們自己走就好了。”這幾日相處下來,就算花兒這般別扭的人,也對這個一路對他們照顧有加大叔禮貌了起來。
她還在大叔睡覺的時候還找錚要來了一些上品晶石,偷偷的塞到大叔的衣服裡面,這大叔睡覺的時候為了能縮睡覺的短時間,就變成晶石本體睡的。
這樣的狀態下只要是不來個妖獸啃他,他是不會察覺的。也不知道大叔回去梳洗的時候看到這些晶石都夠他三代以後的孫子娶媳婦置辦家產的晶石會高興成什麽樣子。
大叔順著花兒指的方向,心裡就是一個咯噔,看著這兩個孩子要去的方向,臉色就變得更黑了,他出來的時候聽說那邊的村子被人燒了啊。
這些孩子回去怕是家也沒有了。可是這大批的礦民都被拖著走了,加上在四方鎮聽到的一些消息怕是自己家裡這以後的日子也不好過了哦,也實在不能庇護這些小孩了。
石妖大爺還在糾結的時候這錚和花兒已經挑下車,往山上走去了。石妖大爺咬咬牙,還是衝著他們走的方向喊了一嗓子“我在礦區裡面,你們要是有什麽為難的。
就說找老蔫頭就行了。老蔫頭啊。記著點。”他也不知道那兩個孩子聽清沒有,只是他們回頭對著自己揮了揮手。唉。
“孩砸,但凡有個事兒,你們就去礦區找我啊。大叔在礦區等你們。”石妖老蔫頭大叔也跳下馬車,往山上趕了幾步大聲的喊著。可是兩個孩子已經消失在密林裡面了。
花兒特意帶著他繞過了被燒的村子,又走了兩天才走到炎魔的洞口。兩隻炎魔聞他們兩個味道,炎魔媽媽支棱站起來,站在洞口簡直有種見了鬼的感覺,又不敢跑只能呆呆的站著。
“我們又回來了。你們肯定是想我們了。”花兒拉著錚就往炎魔面前走。兩隻炎魔連連後退。
“他們兩個,看到我們簡直就是滿臉寫著不高興啊。”錚看到這炎魔又有些熟悉,但是他拉著花兒嘀咕著說道
“他們兩個不是怕燙著我們,所以不敢過來。你有見過炎魔看到人,不衝上吃的麽?”花兒還是拉著他往前走,兩個炎魔已經退到洞外。
“我沒見過別的炎魔。”錚總覺得花兒在騙他,但是他看到洞裡面確實有些能日常過生活的東西,而且確實只有一床被子。
“你以後見到別的炎魔跑就是了。炎魔真的吃人的,你這個傻貨,別看到炎魔就往跟前湊。”花兒先是對著錚囑咐到。
回頭又對著兩隻炎魔喊著“去找點吃的來,麻溜的,餓死了。”兩個炎魔只能慢吞吞的走了。“回來一個,你們都走了洞裡冷,還是隻準出去一個一個留在這裡。”
小炎魔又慢慢的走回來,在洞中間趴好,不停的哼哼,仿佛有天大的委屈。
“我怎麽看他們兩個都不怎麽歡迎我們。”錚看著這隻小炎魔委屈的樣子,回頭去問花兒。
“我們家來幾個白吃白住的你喜歡不?”花兒在洞裡亂找,她知道炎魔不會把食物藏在洞裡只是不死心,天天吃些凍帶冰渣的剩菜就著烤過面餅真是越吃火氣越大。
“挺歡迎的啊”錚脫口而出,只是這麽一說好像又有什麽場景浮現出來了。
“你這小屁孩,我們家裡又沒有礦,哪裡來的吃的養活其他人。你怕是想瞎了心,就你這個德行才害的我沒嫁妝嫁不住去。”花兒沒找到吃的, 回頭卻看見錚在發愣,生怕他又想起了什麽,趕快跑來擰住錚的耳朵。
“唉唉唉,你就不能溫柔點麽”錚都懶得反抗了,這一路耳朵都要被揪掉了,以前都沒有被揪掉真的奇跡。只是被花兒一揪痛的他剛剛有點異樣的感覺又被打岔消耗掉了。
兩個就圍著小炎魔取暖,不一會聽到洞外有咩咩的叫聲,還摻雜著其他妖獸的叫聲。
花兒拉著錚去看,“咦,我怎麽覺得這羊有點眼熟啊。”錚好奇的看著一隻被驅趕的岩羊。
這不是就那個倒霉蛋岩羊麽,它應該也是順著炎魔開出道路回來的。而且它肚子裡面還有幾個小羊崽子,是不是想著能在這裡安全點只要躲著炎魔就行,沒想到又被炎魔驅趕過來了。
“好吧沒那就吃它先,其他的這些醜不拉幾,我看著都不想吃。”花兒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一步步的往岩羊身邊走去。
“別別別,我喜歡這個,我們先吃別的”錚拉住了花兒
花兒也沒有辦法,只能讓錚去找了妖猴子來吃。那隻岩羊倒是也知道錚對它沒什麽惡意乖乖的跪在他旁邊看他烤肉。
兩人吃飽喝足之後天也黑了,錚就抱著岩羊睡,雖然有些味道,但是也很暖和,岩羊的毛細膩柔軟抱起來又舒服又暖和。花兒就不客氣的睡在被子裡面。
第二日早上,花兒拉著錚說;“我要出去一段時間,你一個人乖乖的在這裡,不要跑遠了。省的我回來找不到你。”
“你要去哪裡。”錚摸著岩羊的肚子,暖暖的胖胖的,岩羊也舒服的咩咩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