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過了,該回來了吧。
我從幼兒園畢業,悠閑的過了暑假後,小學生活來了。幼兒園那幾年,不知道是哭了多少回,鬧了多少回,但時間一長,也就習慣了,馬馬虎虎的上完幼兒園,來到了小學。
我家本是住在一個小村——明清村,而且有一所鄉村小學——明清小學,說是紀念許明烈士而命名的。而母親卻執意帶我去大學校,所謂的名氣學校,教學質量過硬,這樣一來,每天都得花十幾分鍾的時間趕到學校,說實話,坐在“敞篷車”裡,實在不好受,夏天太陽無情的照射著我的皮膚,感到刺痛,冬天冰冷的風擊打我的臉龐,涼颼颼的。
報名那天,母親牽著我的手走在這所名氣學校的大操場上。“哇!好大的操場啊!”我不禁感歎道。母親一本正經的說:“上了小學,挑戰更大,學科更多了。”“那怕啥,有壓力才有動力嘛。”我挺起胸膛,自信的說道。
參觀完大學校,我們也該回家了,我並沒有因為要上小學而感到緊張,每天還是無憂無慮的玩著。
終於是等到開學那一天,母親送我到學校,來報名的人不少,估計都是因為它的名氣吧。母親擔心我被擠倒,緊緊的攥住我的手,費勁千幸萬苦,可算是找到了我的班主任——冀老師。她肥胖的身子癱在座椅上,戴著一副方框眼鏡,顯的嚴厲,我有些害怕。
我站在一旁,聽到母親對冀老師說,我家孩子聽話,不搗亂,請多關照一下。大概每位家長都是這個套路吧,她顯得不耐煩了,但還是耐著性子,聽完母親的話,微微的點點頭,指向我的教室,就趕我們離開,接待下一位。
母親帶我到了教室,給我選了比較靠前的位置,並囑咐我要好好學習,聽老師的話什麽都,我都當做廢話,左耳進右耳出。說完,她便走出教室,消失在教室外的走廊裡。
我靜靜的坐在那,環顧周圍,這明亮的教室,寬大的課桌,看到其他家長陸續送自己的孩子進來,也說著同我母親一樣的話,看來這就是中國式家長吧。沒有學生進來時,我就看向窗外,看向這美好的學校,美好的景色。
鑲在藍藍的天空上的白雲,已從教室這邊跑到我家的那邊,冀老師也走了進來,聽到教室噪雜的聲音,用力拍了拍講桌,大喊一聲:“安靜!”我們像是有默契一般,立刻安靜了下來。
“同學們好,今天是大家迎來小學的第.一天,對彼此都特別陌生,今天就互相了解一下。”她溫柔的說道。
原來嚴厲下也有柔情啊!
上午就主要是自我介紹,還是挺快樂的。放學時,我們排好對,按順序走出校門,剛出門,就看到等候多時的母親,看到我,就微笑的問:“怎麽樣,這學校還好吧。”“挺好的。”我回答道。
開學一個月,我每天都盼望著父親接我,他在外地上班,兩周回來一次,但他特別疼我,放學後,不著急回家,而是帶我在學校旁的蛋糕店挑選一番再回家。
時間總是從我微笑的嘴尖偷偷跑走。期中考試,我考砸了,母親覺得是正常的,畢竟才入小學嗎,可冀老師就不這麽想了,我的噩夢也隨之而來。
按成績來排的話,我成了班級墊底的我也被調到了教室末,完全是忽略了我們。沒當冀老師發作業的時候,就想起我們這些“出氣筒”了。
一念到我這類差生,就丟掉我們的作業本,大斥道:“撿回來!重寫!”我只有低下頭,尷尬的撿回我的作業本。而那些優生們,生來高.貴,即使正確率比我們低,也不會讓他們丟臉,而是雙手遞給他們,微笑的鼓勵他們改正,這種歧視,不把我們差生當人看,我們丟掉了尊嚴。
在這種環境下,成績一蹶不振,作業再次出差錯時,就會叫家長,就算錯一點點都不行。跪在走廊道裡,接受母親的辱罵,冀老師在火上澆油,每次都是腫著臉,哭紅了雙眼的回到教室,這讓本來外向的我變的內向,變的膽小懦弱。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了兩年,知道母親看到教室牆上貼的“十星.級學生得星排”時,她閉上了嘴。
三年級報名時,老爸帶我到我們的鄉村小學——明清小學報名我的噩夢也話上了句號。
奇怪啊,母親今天怎麽沒來,後來才知道,母親與冀老師大吵了一架,為我出氣,大罵了一頓冀老師,大聲斥到:“你這樣的人,不配做老師!”
可真謂“名氣”學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