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試著近距離的看著拿著龍的殘骸,發現傷口的位置不是很久,應該是最近幾天造成的。而且這些傷口基本上都是龍爪的傷害,所以我覺得我前面的推測應該是正確的才對。
阿布的庇護所離這裡不算太遠,雖然我帶著傷被阿布拖著走,不過也沒有走太遠就到了。但是當我們進入庇護所時,我們看見裡面是一片狼藉,更加奇怪的是在裡面還坐著一個女人,我看見這人並不陌生,她竟然是瑪卡卡本人?!
瑪卡卡見我也是瞪大了眼睛,用手捂住了嘴巴,傻傻得看著我遲遲不說話...過了許久是阿布才開口問她,問她為何在他的庇護所,是怎麽知道他的地方的。不過瑪卡卡沒有管他,而是繼續看著我,直到上前抓緊了我的手才開口說話。
“你...你真的活著?!”
“我沒死啊!你怎麽會在這裡?阿布不是說你跟他們一起走了嗎?”
“我想再見你一面,無論你是生是死...我要再見你一面才安心...”
“如你所見,我現在活得非常好。不過老塔叔跟九子呢?他們在何處?有沒有什麽事情?”
“九子的傷勢得到治療,然後跟你的老塔叔一同被關押了起來...”
“什麽?!”
我激動得敲了一下挨著我最近的牆壁,不過動作幅度太大,導致我本來好了許多的傷口又一次疼痛了起來,阿布趕緊把我扶好,找了個凳子給我坐下休養。瑪卡卡也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也趕緊朝我後背看了一眼,然後輕輕撫摸了一下我的傷口...
“是不是很疼?”
我好著大男子主義,本想故作輕松得姿態跟她說沒什麽問題。可是沒想到阿布這人,對著瑪卡卡就大吼一聲:沒事!
“喂!阿布,她應該不是跟那些人是一夥的...雖然我也不能太確實,不過我的第六感是這樣告訴我的。”
“你啊!真就是應了一句老話,被別人騙了還在為別人數錢。別怪你阿布哥哥囉嗦,我是老有經驗了。女人真的是禍水,特別還是這種美得不可芳收的美女,聽我的,你可千萬要小心點。”
“你能不能消停一會兒?我再問她情況呢,你能先暫時閉上你的嘴嗎?”
“呵...鬼迷心竅了...”
我輕微瞪了一眼阿布,他看見之後才徹底閉上了嘴,然後他又找了一個要出去抽煙的借口便出去了。接著我又繼續問瑪卡卡剛才的問題,如今老塔叔與九子他們的安危是我最牽掛的,我必須要從瑪卡卡的口中得知他們具體怎麽樣了。
經過瑪卡卡先對我的關心與問候,我也將今天發生的事告訴了她,然後她也告訴了我老塔叔與阿布為何被關押的事。起初老塔叔與九子他們兩個被帶走的根本原因無非是得到了副總統先生的看識,不過他們被帶走之後說什麽也不與他們同流合汙,然後才被關押了起來。瑪卡卡也告訴我,其實用不著這麽擔心,副總統一時半會還不會考慮殺了他們。
“那你呢?你為何來這裡?”
經過瑪卡卡對我說的解釋,我都是點頭認可的。但是又有一問題了,她是怎麽脫身來到這裡的呢?
“我說了,我就是想看你是死是活...”
“現在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嗎?就在你的面前。那如果我死了,你要怎麽辦?可是事實是我還好好活著,這你又有什麽想法嗎?”
“沒有...什麽想法都沒有...我就是想知道你是死是活...僅此而已。
” “活的,大活人現在就在你的面前。你是怎麽出來的?按道理來說,你應該被他們管的死死的吧...”
“......”
瑪卡卡一下子變得突然沉默不語了,我看到她的面貌似乎很低落,然後起身摸了摸她的腦袋,然後她低頭靠著我的胸膛,輕聲疼痛了起來...
我被她突然的舉動搞得霧裡看花見不著色,隻好下意識的安慰著她。
“我記起來了...受到神木黑樹的影響...我一起都記起來了!”
“什麽都記起來了!”
“其實南方之地的大總統就是我的父親...我也是被原居民的首領用粉末洗腦之後才創造了一個這種身份!我其實從小一直都生活在南方之地,我是有家庭有父母的人!”
“別哭了,能詳細的告訴我嗎?我一定是你最忠誠的聽眾。”
“其實不是我拿殺了大總統夫婦...他是我的親生父母, 我怎麽可能會殺他們!他們是被首領與副總統一起殺害的!而且還用神木黑樹的粉末篡改了我的記憶,然後我一直以為我從小就生活在南方之地,並且還偽造我的記憶,改成是我殺的!”
“他們的心為何會如此歹毒...那你又是怎麽知道的?又是怎麽來到這裡的?”
“我是吸收了神木黑樹的粉末,解鈴人還需系鈴人,我想這個既然跟改變別人的記憶,那同樣也能返回他人的記憶。我本想拿著這人,想讓副總統清醒一點,可是因為我的一個不小心,導致我吸收了一點,然後我就什麽都想起來了...現在我已經沒有地方可以去了,也沒有其他的人在依靠了...隻好說去找到你,無論是生是死!”
“這樣嗎...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的!我發誓...”
前面我還只是摸著她的頭,讓她靠近我的胸膛,不過後一秒就是緊緊得抱住了她。如果她說的都是真的,那她真就太可憐了...
“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能詳細的說明一下嗎?”
“自從你被首領開槍擊倒之後,便無人在阻止副總統的計劃...”
後面的就像阿布對我說的一模一樣,不過她又接著說了衝出了龍母洞穴的故事。她們一行人乘坐龍母一直飛到了南方之地,副總統到達南方之地之後,第一先做的事情竟然把其他膚色的人全控制了起來,而利浦爾當時是第一個反抗的人,卻被副總統無情的關押了起來。而首領呢,一直默默得站在副總統的後邊等待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