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旅館中,我不再像第一次見利浦爾對他有英雄惜英雄的感覺,而是心裡感到莫名的五味雜糧。他交給我的神木黑樹的粉末我也偷放在身上,為了老塔叔他們知道,我塞進了自己的懷裡,索性這個包裝不大沒被發現。根據利浦爾的吩咐,要我在出發龍母洞穴的時候帶上。我不知道他需要我為他做什麽,我只知道肯定沒有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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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飛速往前走,很快龍母祭的時間到了。商人們已經準備好了慶典幾天的工作,他們大展身手的樣子,好像告知了我們準備要賺的盆滿缽滿。人們很快聚集在人山人海的噴泉廣場,歡呼雀躍的呼喚還未登台的飛龍騎士團。
我們仨在人群外的邊緣之處,你說想買東西吧...身上的錢全交給海底了,就算有錢也不是他們南方之地的貨幣。你說想湊熱鬧吧...只能乾瞪著眼笑,看著他們一家人的樣子是多麽的幸福,我們內心就多麽渴望回家。
南方之地的噴泉廣場就是他們主要集中慶典的地方,這裡是辦的最華麗與熱鬧了,包括不少的地攤娛樂與美食小吃。同時也是我們與選拔出來的飛龍騎士集合的地方。
“謝謝各位紳士與女士們到場!我們五年一度的龍母祭典馬上就要開始了!現在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與最誠懇的心意歡迎我們偉大的副總統先生!”
啪啪啪——
人群如同打雷一般的掌聲基本是我們同一皮膚的人最為激烈,其他的人只有擺著冷漠的表情,拍掌的動作也就表面敷衍一下。
隨著主持人的介紹與推送,副總統與瑪卡卡還有秘書珍妮一起笑著臉走到了台上,他向著為他鼓掌的人目光一掃而過,然後又盯了一會兒那些對他沒有多大尊敬的笑。這種人從某種意義來說是非常可怕的...要不他就是那種宰相肚裡能撐船的大度之人,要不他就是會刻在心裡,然後再算帳的人。
“我最親愛的!最敬愛的!最自由的人民們!我們最重要的日子到來了!!!”
絕大部分的人還是樂意買他的帳,似雷又持久的響聲再一次爆發了出來,他這胖胖的老臉蛋像是第一次得到表揚的小孩,開始得意的維持了一個小時的演講。
有一句話說的好,坐著說話不腰疼。好在我們三人離得遠,站在樹蔭底下躲著陽光,接著又能一屁股坐在樹枝上,靜靜的坐著看副總統表演就好了。不過我們好歹也是他的客人,為了盡到作為客人的禮儀,該鼓掌時我們還是會用拍到手紅的掌聲,該歡呼時我們會用最大的力氣吹到腦袋差不多缺氧,當然了...這多多少少有點誇張的成分,不過捧場子我們還是稱職的。
“蘇陽先生,不好意思打擾一下。”
邊上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在叫我,我抬頭往邊上一看,乖乖...不看不知道,一看就嚇一跳!一個帶著大尖嘴獠牙的醜惡面具在我的面前,這面具跟原居民稱呼的茲卡怪魚到有八分之像,不過怪魚是黑色的,這面具是紅色的。
我平時就害怕這些鬼鬼怪怪的玩意,像是茲卡怪魚更是給我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再看到這個怪面具的時候,又那麽一刹那的時刻,我還以為在海域或者水池呢。等我被嚇得震驚了一下,才知道是個混蛋帶著個面具。
“老子等會一腳踹死你!”
也許是茲卡怪魚給我留下了太多恐懼,換成是別的樣貌被他人帶著,我倒是可以一笑了之。可是這個就不一樣了,我就因為它而吃了不少苦頭。
驚嚇過後我快速抓著那人的衣領,準備朝著他的臉部正前方打去。這帶著怪面具的人看到我這麽衝動那還了得?趕緊兩手與頭抓緊搖,表示他不是故意這麽做的。
“是我啊,蘇陽先生。我是利浦爾...”
“利浦爾?你說你沒事帶個面具嚇我幹嘛?!”
這個面具男子他好像也被我準備湊他的舉動給驚嚇到了,趕緊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而我聽他的聲音也的確是利浦爾本人的聲音。
“蠢貨!你知道他是誰嗎?!快放開你的髒手!”
“啊?你說誰的髒手?!”
我們身邊的圍觀群眾突然對我開始聲討了起來,本來受委屈與被傷的人應該是我才對,看他們這麽無理取鬧的罵我,我的火氣真是不打自招的出來。
包括老塔叔與九子,他們倆一頭霧水的看著這群圍觀群眾,偷偷得用手輕輕拽著我不要亂惹事生非。
“當然是你的髒手!放開飛龍騎士團的教官大人!”
“沒事各位,他是我的好朋友。這是我們打招呼的方式,他不是對我不敬!”
“天啊!竟然能跟教官大人做朋友,他是何等的幸運與幸福啊!”
他們不說飛龍騎士團,我還差點真忘了利浦爾是教官了。不過他又帶著這種面具出現在我面前又是為何?據我的了解,他應該不是那種無聊就去嚇人的人,他應該是非常正經的一個人。
“借一步說話,蘇陽先生。”
有理由能離開這地方,我是肯定不會拒絕的。我實在受不了這些群眾對他的阿諛奉承,我可是不是在嫉妒利浦爾,而是真的受不了...老塔叔與九子自然也是受不了這種,也跟著我們一同前去。
雖然說是借一步說話, 不過主要目的也就是把我們仨人帶到台後。利浦爾也表示我們仨等會要跟他一起同台,早來晚來都是要來的,還不如早點到還能做下心理準備。
“你怎麽帶著這個瘮人的面具?”
“蘇陽先生,這還要請你們多多見諒與原諒,我並不是有意作弄你們的。帶上這個面具是我們飛龍騎士團的規矩,因為我們不能用真面目去見任何人的。”
“那他們知道你們的真面目嗎?”
“有些部分政府人員知道,不過絕大部分的老百姓是不知道的,因為面具就是我們飛龍騎士團的身份,如果沒有高層的許可,這裡也沒人敢亂造類似的面具。”
後台基本都是政府的人,利浦爾將我們仨帶到了一個休息室,然後他才把面具摘掉。進入休息室後,我就看到裡面還有五個與我一般大小的青年,他們手上拿著綠色的大尖嘴獠牙面具。我問利浦爾他們是誰?為什麽手上拿著跟他一樣不同顏色的面具。利浦爾告訴我們,這幾個年輕人就是從小訓練的飛龍騎士,只要這次選拔通過了,就是名正言順的飛龍騎士團。不過選拔能通過倆個就說明近年的成績不錯,可曉而知選拔多嚴格。並且還告訴我們仨人,等會上台時我們也要帶著跟他們一樣的面具。
“蘇陽先生,你知道我們為什麽叫這節日叫龍母祭嗎?”
“不就字面意思嘛,龍母祭:龍的母親的祭典。”
“那你知道螞蟻嗎?它們的族群有個蟻後。龍母祭與蟻後很像,卻又沒有螞蟻分得這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