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1921年,距離世界大戰結束已經過了三年的時間,這是個軍閥割據的時期。位於華夏大地某個小漁村的我,拿著今天早上父親在海上捕捉到的魚換來的報紙,想了解這幾天發生了什麽事情。
看著他手上還提著不少的東西,我猜想他今天一天是大豐收了,應該是捕了什麽稀有種類吧。
我拿著報紙朝著最近的小破凳坐了下來,看到不遠處的父親用眼睛瞪了我好一會兒,嘴上衝著我就是罵了一句。我能肯定他之所以生氣,一定是嫌我早上沒跟著他一起出海捕魚…試問大家一句,已經十八歲的兒子躺在床上睡著,卻讓歲數馬上到六十歲的父親出去做捕魚工作...這讓任何人都會覺得心裡不舒服吧?
好在我還有一個弟弟,我們從小就跟著父親出海捕魚,包括近海與遠海都有著豐富的出船經歷,所以小時候我們倆就有一身好水性,而且我弟雖然比我隻小了幾歲,但是泳遊的速度和憋氣的本領而有在海裡活動的敏捷能力都在我之上。與他的能力形成這些對比後,換現在的句話來說,我弟才是(哥哥),而我就是(弟弟)。
可是我卻從不跟我弟比較這些,因為我倆兄弟的感情非常好,所以不會在乎這些。但是在父親與母親的眼裡卻不一樣了,弟弟一直都是聽話的好孩子,在加上他的年紀小,所以父母都比較寵愛他,當我平常犯錯時,他們就會習慣性拿出弟弟來跟我對比…
而且我並不是那種遊手好閑的人,我是有一份工作的,在現在這個年代能找到一份工作可謂是可遇而不可求,燒香拜佛拜菩薩都難成。而我的工作內容很簡單,這是村裡安排的,前提是只需要你懂得撐船水性了得就行,基本上就撐船檢查著周邊海岸或者來往的各種船,類似放崗站哨一樣且非常自由,平時一天的工作不到八小時,所以工資不是很高,但是你出海的時候要是運氣好的話,突然而來的格外收入能讓你掙不少錢...比如來往的商船為了得到方便,就會給你塞點方便費。還有一種發財的機會,就是我父親苦苦尋找的金蛋殼…
據父親曾經對我說過,我的家族世世代代在福建是以捕魚為生,每一代的祖先們都依靠著一船養活一家人的思想而去勉強過日子,所以身上也就沒有什麽多余的錢,更別說留給後代子孫的財物了。但是到了我父親的爺爺,也就是我的曾祖父…把我們家族世世代代與貧困這倆字眼徹底改變了,也是他將我們蘇家的名聲在這個小漁村裡開始大噪聞名。聽父親說過曾祖父為何能起家,全靠著他以前撿到的金蛋殼……不過我們蘇家後面的一切都被強盜奪取了。
“蘇陽,粥好了,快喝粥。”母親把煮好的鹹魚粥擺上了破舊的桌子,用手輕輕得敲了下我的腦後,我也從這場回味中醒了過來。
“媽,怎麽還是鹹魚粥?天天三餐的都吃鹹魚...”望著桌上的粥,我下意識的吐露出了厭惡。
父親聽到了我的埋怨,忍不住氣衝衝得向我而來。雖然父親此時非常的生氣,但是我知道他也不會對我或者任何人動手,因為他以前不僅受到過高等教育,而且他還是我們蘇家富貴前最後的一位當家...所以他就有個人生道理,經常教育著我跟弟弟說我們老蘇家就算是沒有任何人記得了,也要能幫助別人的時候盡力幫助別人,別人要援助我們時,能靠自己解決盡量不麻煩別人。不為別的,只因為我們還有老蘇家的尊嚴。
所以父親聽到我的抱怨,
立刻指著我的鼻子訓示道,“這也嫌,那也嫌,你怎麽不跑出去餓死!現在這個時期能有的吃就不錯了,哪有你這麽矯情的?看來是以前沒讓你餓著!” 說完之後父親覺得好像還不夠,準備繼續再說下去,邊上的母親連忙勸阻著父親,她嘴上對我沒說什麽,但她的眼睛似乎在告訴我趕緊出去回避下父親。
我心裡面已領會了,趕緊抓著剛出鍋的熱粥稍微喝了幾口便奪門而去。這已經不是父親第一次這樣罵我了,前面也有著好幾次被罵出門的經驗...這次我也不例外,準備去之前的老地方。
走出了家門,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輕的歎了一口氣,這並不是我想要的活法。望著門口破舊的門檻和父親那雙厭惡的眼神...我發誓自己以後一定要有所作為,而且還是大作為!
從我家去到我嘴上所說的老地方的過程,必須要經過一個叫白菜的菜市場,而這個菜市場卻不是普普通通的菜市場,這是我們縣城最魚龍混雜的地方,可以說任何犯罪的行為都會在這裡發生,白天都是來賣菜賣肉的,到了晚上便是變了天一樣毫無秩序。
所以這個菜市場也沒多少人敢來買菜,基本上在這菜市場上全是掛羊頭賣狗肉的混混,都打著買菜的名聲線下交易。地方政府也管不了, 反正這些菜市場的人很會打好關系,便對他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白菜菜市場有個主人叫楊喬,他的外號楊九拳就是掌管這個菜市場的大招牌,聽說他年輕的時候打架必定在九拳之內乾倒敵人,就被人們稱呼楊喬為楊九拳。而他的兒子也就是我的好兄弟楊傑,因為受到他爸外號的影響,所以我叫他九子。我與他從小就認識也包括從小打到大,他的性格非常的倔強…在我們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打了起來,理由是他一個叔指著我,說他跟我打一架看誰厲害。隨後我便把他給單方面得揍了一頓,也因為小時候什麽也不懂,他惹到了我就打他教訓他,所以也不會管他的背景或者有什麽等…
也正是因為我把他給打贏了之後,九子那倔脾氣導致了後面像狗皮膏藥一般的纏著我非要打架…結果也是一樣,他還是單方面的被我打,就這樣打架越多之後我們倆感情越好,到了後面我也不知道過了多少年他才懂事起來,知道他是個土太子爺後逐漸收斂了一點…他現在跟他爸一樣高大魁梧,別人要是這麽定眼一看便知道他是個打手。
後來靠著這種關系,我可以在這裡自由自在的出入,周邊的小混混都不敢欺負我。不過我經常不在這裡,也不會欺負任何人,反而我與九子經常在這裡做主打抱不平…
進過了白菜菜市場之後,有多少在與我打招呼,我又與多少人打交道就一一交待不清了,不過我很感謝他們的熱心,但是目的地卻是另外一個地方,白菜菜市場不過我是經過的一段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