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們仨的樣子和名字,是華夏之地的人?”
“正是。”
“好!那我就用你們華夏的語氣來自我介紹,聽好了!首先我是一名尋寶獵人,我的名字叫布朗克尼,因為曾經旅遊過你們的國家,華夏的朋友都叫我阿布,你們也可以這麽叫。先隨我走吧,等會又來幾條壞龍就夠嗆的,我因為發現不遠處有很大的火光,所以才拿幾個型號彈過來看看情況,現在身上只有一個信號彈了,唯一夠的手槍也只能給它們撓癢癢。”
他操著一口帶華夏味的國際語言,這讓我們華夏人感到非常的有意思。進過阿布在前頭的帶領下,我們很快就到了他的庇護所,氣味非常難聞。這是一個微小的山洞,雖然空間是小了一點,不過在進來五、六個人是沒多大問題,麻雀雖小,五髒俱全嘛。
這一帶他是非常的熟悉,在行路的過程上他雖然不斷跟我們提起錢的事情,利浦爾都會說明自己的身份,然後表示自己回去南方之地後在給他。阿布同時也與我們說明了他為何會來到這裡,他說像他這種尋寶獵人就是為了永無止境的尋找寶物而生。
據他所說,因為在某地聽到有關於龍蛋的消息,所以不顧千裡迢迢來到神秘的箭頭島。不過箭頭島是沒有地圖標識的,任何一個外面世界的人甚至都不確定有沒有箭頭島的存在。阿布卻敢隻身前往,不得不佩服他是勇敢呢,還是鬼迷心竅呢。
“阿布先生,你說你想去找尋龍蛋?!”
“唉~不瞞你說,我來這裡都有半個月的時間了,在這鬼地方只見過一大群巨龍,連個龍蛋殼都沒見著!不過我敢肯定這裡沒錯,因為有龍的出現,有龍就說明有龍蛋。我跟你們說個事哦,你們千萬別告訴別人...龍蛋現在外面的市場價炒到了最低價八百萬特幣!”
“哦...我不知道你們的貨幣比例高不高,不過八百萬不是個小數學了。如果你想去找龍蛋的話,我可以帶你一同前往,我知道哪裡有。不過有個條件,就是你這裡的武器,你必須無條件給我們使用。”
阿布一聽到利浦爾能幫他找到半個月都無法找到的龍蛋,一時間眼睛都瞪直咯,趕緊把家底全掏出來任由我們挑選。我看他拿出不少同款手槍與手雷,還有差不多十發的信號彈。當我用手去觸摸這些迷人的家夥時,我的安全感一下就上來了。
“喂!你最好先別碰...還有你!你以為我聽你的一面之詞就會相信你嗎?當我傻啊?你有什麽依據幫我找到龍蛋,又有什麽保證拿到這些武器後,不會在我背後捅刀子?”
“以我飛龍騎士軍團的教官擔保!”
“我呸!你當我三歲小孩啊?真當我沒看見你叫你部下去送死的場景?你這樣的男人,不值得我信任。”
“我活下來是為了完成我的理想。”
“狗屁!完成理想就要自己的部下去送死?”
利浦爾被阿布說到觸心點臉都開始紅了,我們等人也是沉默了許久。不是因為我們沒話幫利浦爾反駁,而是我們根本沒有任何好的方向反駁。別說這個初次見面的阿布對利浦爾感到十分厭惡,就連曾經以為能跟利浦爾做朋友的我也感到疲憊。
“既然如此,你還為何救我這種人?”
“要不看你是個當官,以為你身上肯定有點錢,我這做生意的,是不會跟錢過不去的吧。”
“是的,這個胖子說的很對,都是做生意的,生意至有生意經,
他按照他的規矩來,我們就按著情況動事。利浦爾教官,現在去抓龍蛋的五人都已經死了,我們幾人再去也毫無意義了,這次行動可以取消了吧?” 此次發聲的就是九子,他已經沉默不語了好長時間,這次發聲也就是說他已經坐不住了。其實這也不怪他膽小,而是我們不能在這樣下去,無疑就是以卵擊石。現在還不如趁早回去,說不定我們還能活下來。
“不能回...如果我們就這樣空手而歸,還加上死了五個人...”
“那是你,與我們有何關系?”
“話可不是這麽說,先生。你認為我死了,你們會平安無事回去嗎?特別像你們不認識路的,估計會活活困在這裡吧?”
“你是在威脅我?!”
“算了算了,我就信你吧,方向這個地方一個人是很難生活的。我先整理一下,你們仨人是想回去吧?而我倆人是選擇繼續前進,武器與食物還有知道回家的路都在我們手裡,你們去不去?”
為了提防我們,阿布即刻將彈藥全部用一個手雷防著,只要他覺得我們有一點的不對勁,便會引爆手雷...而利浦爾呢, 如果他出了什麽意外,恐怕我們都要困在這裡。我們仨人不得不妥協他們的要求,我們已經沒有其他選擇的余地了。
阿布隱蔽的洞穴被叢林覆蓋著,平常的話只要發出的動靜不大,沒有什麽龍能發現的。剩下的就只有氣味問題,龍的嗅覺是非常敏感,所以阿布搜集了它們的尿液與糞便倒在洞穴的不遠處形成一個包圍圈,讓這些嗅覺敏感的龍聞到氣味就敬而遠之,也能防止其他的猛獸發動的襲擊。
現在情況都已經很清楚了,我們仨還是絕對跟著他們走,而阿布看到又有三人過來幫忙取得龍蛋,就痛快的把我們吃住的費用給免了。
我們將濕透的衣服放在阿布做的衣杠子上,雖然我們還是像前面靠著地上睡,不過因為在洞穴裡我的安全感提升了不少。盡管睡著不是很舒服,經過一晚上的折騰,也是不將就累得很快睡下了。
有了睡眠的時間,我的精神狀態回復了不少,雖然沒有睡夠就是了,但是應付接下去龍母洞穴的事情倒也足夠。早上吃了一個阿布給的罐頭,之後就是收拾半乾半濕的衣服穿上,因為是為了輕裝上陣,所以我們沒帶任何衣服。
帶頭領路的人還是利浦爾,因為他識路嘛。走在我們身後的就是阿布,他明著說幫我們保護後方,不過從是盯著我們,我都不知道有多少次跟他對眼了。
路上我們還是回歸到之前的小心翼翼,現在我們可以說各懷鬼胎吧,利浦爾防著我們與阿布,阿布防著利浦爾與我們,而我們就防著利浦爾與阿布...三方人員各自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