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子好心安慰著我船到橋頭自然直,我心態實在是低到了極點,差點就直接上手跟他打了起來。不過又看著他滿臉慚愧的樣子,我還是咽峽了這口難受的氣。
“阿陽我們現在該怎麽辦...不可能在這裡漫無目的瞎溜達吧...”
“你問我?那我又他娘的去問誰?!不識路你瞎帶什麽。”
“就是剛才看你出糗...太興奮了...”
聽他這一說完後,我壓抑的心情在也按捺不住了,跟他開始扭打起來。與他從這個洞穴,打到那個洞穴...我們沒有再在意會不會因為動靜太大吸引到龍了。人的怒火是非常恐怖的,只要是上頭了,就不會管這麽多。
他一拳向我打來,我又一腳向他踹開。我倆打架的技巧都差不多,打了一段時間,我倆都已經精疲力盡了。臉上左青右紫得躺在岩石上歇息,我們倆個打完之後,心情好了許多,方正各自都沒有那麽壓抑了。
“我的蘇哥哥啊,咱們架都打完了,各自的氣也消了,現在還是好好想想怎麽找到老塔叔吧。”
“哼!要不是看你沒多少力氣了,坐了下來休息,不然我還要揍你一頓。”
“放你娘的屁!是我先看到你坐下來休息的,打不過就直說嘛,死鴨子還給我嘴硬。”
“呵?我還打不過你了?小時候有多少次壓著你打,你是給忘了不成?現在也是一樣,照樣壓著你揍!”
“那是因為我從小就懂事,一直讓著你而已,不想你哭著鼻子回去。這就是大人思想,學著點!小屁孩!”
“哦?意思是繼續咯,要不現在再來個第二輪?”
“來嘛來嘛,搞得我好像怕你一樣。”
我倆都在硬撐著,其實雙方都沒有多大力氣了,都坐著靠在岩石上休息。雖然我們嘴上還不服氣對方,不過身體卻安安靜靜坐著,只是嘴巴一直不斷叫囂著。
打完之後,我們倆個又陷入了口水仗,那罵的真是有來有回的,都有街邊的大嬸功力一半了。隨後我們倆人爭吵過後進入了沉默,嘴巴已經罵的乾渴了,又倒霉的沒帶著水,隻好乖乖的坐著回復體力。
我靜靜的坐在原處,體力回復不少,但是突然感到好像有什麽不對勁,我好像腦海中隱約聽到了什麽。有一種聲音突然出現在我的耳朵裡,這聲音就像老虎壓低了自己的喉嚨發出的。我左顧右盼的看了一下周圍,好像又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發生。
“喂,九子。你有沒有聽到什麽奇怪的聲音?”
“你是不是被我打傻了,哪有什麽奇怪的聲音。”
“不對!好像是真的,我沒有騙你。”
見我擺出正兒八經的表情,九子連忙把眼睛閉上,全神貫注得聽周圍的動靜。
睜開眼睛之後,他的樣子變得嚴肅起來,小聲叫我趕緊躲起來。雖然經過我與他打了一架發泄了許多內心的負面情緒,不過此地始終還是危險,不能懈怠半分,我隨著他趕緊躲在隱蔽的地方查看。
而我的感覺總歸是沒錯的,嘶吼聲距離我們倆個越來越近,隨著一陣沉悶的腳步聲向著我們過來。
我們倆個拚命得往石牆邊擠,如果邊上還有縫隙的話,我還巴不得鑽快點進去。我的腦海不斷提醒我要冷靜,為了活下來一定冷靜!只要不發出聲音與躁動,靠著那湖水的氣味一定可以混過去的。
幾根利爪從我頭頂的石頭牆上輕輕劃過,那種讓人感到發毛的嘎吱聲,
真是讓我骨子裡感到厭惡。我們倆個一步兩步得往角落裡擠,真的不敢發出一丁點的聲響,真的為之前自己與九子吵鬧感到深深的悔意...緊接著的便是那條龍的頭顱開始往裡面探,那條龍醜陋的面貌一下子就出現在我們眼前,可謂是一覽無遺,我還從未這麽近距離的見過這個地方的龍。就以我們東方的龍來說吧,古人曾經說角似鹿、頭似駝、眼似兔、項似蛇、腹似蜃、鱗似魚、爪似鷹、掌似虎、耳似牛,這是我們東方的龍。而這個外國的龍就只是有翅膀的大蜥蜴罷了,形象與我們東方的龍大不相同,而且對他們國外來說,西方的龍就代表著惡魔。 它的鼻孔冒出一團白氣,而它的嘴巴流出許多的口水滴在地上,不僅如此還它那讓人覺得反胃的口氣...我們倆個緊緊的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想因為它造成的氣味, 導致我們一不小心吐了。
好在它給予我們的壓力沒有給太久,稍微查看了四周情況就離開了。我與九子躲在陰暗的角落,慶幸著它的離去,我們懸掛的心隨著它沉重的腳步,一步又一步的消散了。
在我與九子決定了聽不到它的腳步時,徹底松了一口氣。說出來有可能感到丟臉,不過這苟且偷生真的太好了...活著的感覺太好了...
“阿陽,我們趕緊走吧。”
“走?你告訴我們能走到哪裡去。你就不怕我們一不小心又撞見那群該死的家夥?”
“那在這裡等也不見是個長久之計啊。”
說完他便起身拿起一個小石子朝著龍離開的方向扔去,等了好一會兒發現沒有多大的動靜,才放心準備離去。
我同意九子的想法,無論在怎麽考慮,至少也先要離開這個鬼地方。在不濟,就不如跳進水湖裡遊到阿布的庇護所,不過身上沒帶茲卡害怕的粉末,估計這一條計策恐怕不行。倒不如繼續探險,說不定還能探出一條活著的道路,不至於留在原地過著貓捉老鼠一般的生活。
雖然我們倆個找不到老塔叔他們的位置,不過我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吃了一些身上攜帶的乾糧,口要是渴了,我們就會將鍾乳石滴下的水采集喝下。
一切準備就緒將身體備好了最足的狀態之後,我們踏上了尋找隊伍,踏上回去的道路...盡管有可能是一條無底深淵,但是必須要找出一條通往活命的道路,那怕只有一點點希望或者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