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就癱瘓這頭剛被雷劈熟的巨龍肚子上,我整個人就像一具屍體一般攤在,只有意識還在看著。
阿布對著我大叫,喊我盡快起來到他們身邊,可是他卻失算了,就算我有完全的體力,我現在這樣的傷勢根本就讓我無法動彈...
這四頭龍之中的其中一隻終於等待不了人類美味了,腳步開始向我走來...我雖然看著是阿布他們的方向,不過我還是能聽到拿頭龍沉重又警惕的腳步。果然如我所料,有一頭貪婪的家夥繞著過我的背後,擋在了我看瑪卡卡與阿布的視線。它張開了大嘴,口水從它從多的利齒縫隙裡流淌了下來。它圍繞著我走了好幾圈,還時不時用頭動了動我的身體,好像在試探著我一樣。
經過它內心幾輪的掙扎與試探,終於發覺我好像沒有什麽異樣,這下總算可以好好品嘗我了...
它把頭抬向天空咆哮著,那臭惡的口水也從中滑到我的臉上...我想這次我的小命真要交代這裡了吧,我此時此刻是這樣想的。突然之間一個非常強壯的盔甲男人約起高度!舉起一根長矛向著巨龍的眼睛戳了進去...巨龍被這麽一戳,疼得對著天上發了瘋得慘叫,長頸的脖子與龐大的身軀不停得甩動。不過這些還沒有完...只見刺瞎它眼睛的壯漢抓著長矛不放手,而又有了另外一個壯漢抓一把巨大的斧頭同樣跳躍起來,對著那頭巨龍的脖子用力橫劈了過去...這巨龍的頭顱連著那個刺瞎它的壯漢一同落在地面。
這一系列的事情就這樣發生在我面前了,我都還沒有反應過來,身後的龍群開始發出了慘叫聲!有一頭龍突然飛過了我的視野,我還驚奇是那個人類有這樣的力氣時,一條龍鱗非常耀眼身軀較小的龍突然向那頭被扔過去的龍飛去,顯然剛才那頭飛過我側面的龍是被它給撞飛的...
那頭鱗片非常耀眼的龍身上還有一位身穿盔甲的男人,我看不見他到底是誰,我就看到他的臉上帶著一個十分猙獰的面具...南方之地的飛龍騎士團?!在我們從南方之地出發之前,我們又在慶典見過,不過他們怎麽會突然出手相助呢...後面剩下的三頭龍動靜很快就沒有了,我想估計也是飛龍騎士團的所作所為吧...
解決這些大麻煩以後,我不知道是不是要跟他們道謝一聲,不過他們是南方之地的人,同樣也是副總統的人,怎麽說也是一夥的吧...我實在想不出他們有什麽理由來幫助我。
我後面突然又傳了一陣笨重的盔甲走路聲,發出旮瘩旮瘩的聲音得向我走來,直到走在我面前停下了腳步。他同樣帶著上次慶典見過的面具,不過他帶著是紅色的面具。接著他用手摸了摸我的傷勢,輕輕得拍了下我的肩膀,隨後發出了熟悉的聲音問我。
“蘇陽先生你能活著真是太好了,我還以為你死去了呢。”
“利浦爾?!你是是利浦爾嗎?!”
“你聽不出我的聲音了嗎?”
眼前的這個男人將他的紅色面具摘下,露出了久違的熟悉的面孔...對的,他就是利浦爾。他還是像老樣子一樣,總是擺出了一副假笑的面容。
“你怎麽會在這裡?瑪卡卡說你不是被抓到地牢了嗎?!”
“是的,可是副總統先生卻忘了飛龍騎士團基本都是我帶出的,雖然他們對他說效忠,不過對我更是愚忠...”
“那你的意思是要反了他嗎?你前面不是說你理想的世界很快到了嗎?”
“與我的理想世界有點出路...我先扶你起來吧。
” 利浦爾將我扶了起來,一路扶著我進入了城門,然後跟我說起了他們的情況。
正如瑪卡卡前面告訴我的一樣,利浦爾的確是被李副總統單獨關押了起來,不過利浦爾告訴我因為李副總統的思想已經變了,不在是為了全世界人類獲得幸福而戰,讓利浦爾感覺更多的是為自己得到世界而戰。這個觀點讓他們意見分裂,導致後面李副總統把利浦爾關了起來。不僅如此李副總統已經完全不在相信任何人類了,只有相信自己的能力,他將命令這些龍群強壓了南方之地,許多守衛都回到了平民百姓的身份,順著生逆者亡很簡單的道理...不過李副總統不知是否太相信自己的能力了,少算了一步,那就是飛龍騎士團。在李副總統強壓南方之地時,飛龍騎士團就秘密藏了起來。不過他們是對利浦爾非常的愚忠,趁著李副總統與原居民的首領帶領大量龍群出擊原居民的地盤時,飛龍騎士團抓住了這一時機主動出擊,拯救了利浦爾。
拯救了利浦爾之後,利浦爾決定先把關押起來的飛龍團解救出來, 然後再把城裡守衛的龍群在解決掉。不過在他們解救飛龍團的時候,聽到了城外的爆炸聲,接著天空又是下起大雨,更離譜的是雷在附近打了一下烏雲就立馬散了...
我本來還想告訴他這個烏雲其實是我的傑作...不過這其實也沒有多大關系了。阿布看見利浦爾的時候還想揮拳頭打他,不過看到利浦爾身後的人與龍之後只能打消這個念頭了,漏出極其不情願的微笑向他道歉。
之後就是利浦爾對我的發問,主要是問我怎麽還活著。雖然他是知道我有隱藏的能力,不過對於我體內有邪龍的事情我還是不能告訴他為好...我隻好跟他說自己其實根本就沒有受到什麽致命傷。
“利浦爾...你趕快把我帶地牢裡吧,我想去解決我叔叔跟我朋友!”
“這怎麽行啊,蘇陽先生...你看你現在的樣子臉色非常蒼白十分不妙,我還是把你帶到能休息的地方吧,然後我再叫人給你找個醫生看一下,我本人呢就去解救你的朋友,你看這樣可以嗎?”
“我還可以在信任你一次嗎?”
我這次握緊了他攙扶我的手,我的情況正如他所言十分不妙,幾百米的距離就有好幾次昏迷過去了,只是在用毅志苦撐罷了。
“完全可以信任,畢竟我還需要你的幫助呢。”
“那我就放心了...”
說完之後我的意識開始消散,等我再一次睜眼的時候已經到了一個房子裡面,看樣子好像是在一個旅館裡,我周圍只有瑪卡卡在旁邊守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