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高冷的少女改變了原先的態度,對我與九子是華夏的人事感到莫名的好奇。
“聽說你們華夏有五千多年的歷史是不是真的?”
九子把手放在我面前示意不要說話,謹慎的對她提問倒。
“這是真的,不過我更想知道你是怎麽會我們的語言?這地方是哪兒?當然了...還有你說的祭品和考驗是什麽意思...”
“我只能告訴你們這座島嶼整體像個箭頭,所以取名叫箭頭島。其他剩下這些就等你們通過考驗再說,通過魚神大人的試煉,你們自然就是我們的朋友,是我們的朋友,我就會告訴你們。”
另一個被綁的外國人不知我們在說些什麽,但是他好像以為我們跟她說一樣的話,似乎覺得是自己人,便連忙叫我們求情。
“嘿,兄弟,你們認識?那就好辦了!你們東方有句古話叫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打到自家人了。你跟她好好說下,說不定是個誤會就把我們放了。”
我本想跟這個外國友人好好解釋一番,說明我跟她根本就不認識,我也對她感到疑惑。不僅如此,還對這座島的一切都感到困惑。
這時那群野蠻之人來了一大堆,為首的領頭走在前面中心處,我見他那樣子是個年紀非常大的老頭,而且他的頭上與身上有著許多顯眼的裝飾。他的面相好生凶惡,只見臉上沒有一處不帶疤的。這老頭對著那位少女說了一通,語氣帶著些許指責。
少女羞愧得低頭,眼前的老頭好像對她來說就像父親或者老師一般的存在,看他的樣子應該是個村長領頭人吧...至少我看他們都對這老頭恭恭敬敬得。老頭教訓她幾下的功夫後,便叫人把我們拖了出去,之後帶著我們去了一個不知道地方的地方。
“你們要做什麽?神是不應許你們這樣吃人的!快放開我!”
“省點功夫吧你,他們現在要考驗我們...不是吃我們,對吧阿陽。”
同樣被抓的外國友人開始屈服著,我就感到納悶了,前面被抓的時候你還一副聽天由命的樣子,現在又一副珍愛生命的樣子。我現在懷疑他就是老塔叔對我提起過的人格分裂症。
“哦...對...對了!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這裡的原居民,不是你想的食人族。”
“你的名字可以告訴我吧?”
“名字?瑪卡卡,我的名字叫瑪卡卡。”
........................
之後瑪卡卡走在了最前面領路,而我們幾個俘虜只能被一群大男人包圍走在中間,他們這幾雙眼睛一直監視著我們,好像我們這幾個能掀起波浪淹死他們一樣。感覺要是他們有一點點不爽,手中的粗棍子就得朝我頭上襲來。
我這一路上也算被他們帶得整暈了,在瑪卡卡的帶領下一會兒左轉右,一會兒右轉左,總之反反覆複的走來走去。不久我們來到了一個他們地底之下天然形成的鍾乳石洞穴,他們每走洞穴幾步路,便點燃石牆上的火把。我見這裡的鍾乳石造型各異大氣磅礴,我曾經聽父親與母親提起過許多其中怪狀的鍾乳石,而今天所見的,有他們曾經說過的,也有他們未曾說過的。
隨著火把點的越來越長,瑪卡卡把我們領到了洞穴的一處水池,這水池我眼看也是挺大的,直徑最少半百米之寬,水池上方有著天然的天台,陽光剛好打亮整個水池。最主要的有這日積夜累的鍾乳石形成迷宮道路,
且水池周圍更有鍾乳石形成護欄。如果沒有瑪卡卡這樣熟悉路線的人,這一般人進去之後就休想再回來。 他們的首領一聲令下,將四位個子最高,肌肉最大的男人安排在四周,每個男人對應著東南西北。他們負責在四方位置一個不起眼的地方拿出了一條粗壯的鐵鏈,然後兩臂不斷環繞,將鐵鏈纏在手上。水池中央隨著他們手臂的律動,出來一個正方形的大鐵牢。
首領指揮完後,召來了一個人對他耳邊嘀咕了幾句,此人得令後就離開了。瑪卡卡也跳到我的面前,對我說了接下來要做什麽。
“等會你們要對戰我們曾經抓到過的南方人俘虜,這些南方人是我們的宿敵。你們將在水牢中進行三打三,你們必須要殺死他們,這樣才能說明你們不是他們的間諜。”
“殺死他?你是叫我們殺人?!你瘋了吧!”
我個人口味是偏重葷菜,所以殺魚這件小事對我來說就像家常便飯。可是眼前的這位少女竟然叫我們去殺人?從我受過的教育與道德面前,根本無法理解這個事情,難道我們真把它們叫來的三個人殺了就能證明我們跟南方人無關?這是什麽鬼邏輯?難道他們就不知道來旅遊的觀光客這些東西嗎?
無論我與九子跟瑪卡卡再怎麽理論都沒有用,她毫無表情的叫人把我們三推進水池裡,用著長矛威脅我們游水牢裡。
我們三個隻好乖乖得遊到大牢中,而此時得到首領吩咐的人也把南方俘虜三人帶了過來。他們三個皮膚都各自不一樣,有黃的、白的、黑的,我推斷瑪卡卡說的南方人應該是個大群體,畢竟不同膚色的人都距離在我面前了。他們的服飾對比原居民稍微現代化了一點,但是也好不到哪裡去...
這三人恐懼的看著水池,他們抖抖擻擻得樣子就像無聲的告誡我,曾經他們三個在這個水池裡經歷過很恐怖的事情一樣。不過他們在怎麽害怕也無濟於事,這些原居民照樣用長矛驅趕他們進入水牢。
等著他們進入水牢後,有個原居民帶來了六把劣質的長矛遊向我們。他把長矛扔進水牢裡,示意我們撿起一人一把。不過這些南方俘虜有老經驗了,快速撿起其中的五把長矛,剩下一把挨我們近的,只有我們三人中的外國友人撿起。
原住民不屑的對我與九子笑了笑,然後從身後拿出幾條準備好的藤條,捆好了打開的水牢門。做好一系列的操作後,他快速的遊走離開。拉著四邊鐵鏈的大漢見狀,放松了手上的一點力氣,見水牢頂夠我們頭部出來呼吸時,就將鐵鏈纏在鍾乳石上。
我算是徹底明白了,他們是真的要我們幾人拚個你死我活。水牢頂上之所以能留個頭部,只是怕我們活活被淹死, 少了觀看打鬥的樂趣。
這臭老頭見弄得差不多了,又慢悠悠得吩咐一群人。隨後這一群人分為兩波,其中一波在我前方,剩下一波在我後到。不知道他們又從哪裡摸來的鐵鏈,我見他們用力一拉,各自都有石門往下倒,然後有一大波黑色的小魚遊滿水池之中。
我靠著牢邊仔細看了一看,這不是我與九子剛才在海上遇到的怪魚嗎?!怎麽會這麽多!此時此刻我心理的陰影又再一覆蓋了上來,我的呼吸開始喘不過氣,頭皮上發麻得死抓自己的頭髮,本來胸口好了些許,這一看它又疼了起來,而且數量是如此之多,接近要把這個水池給站滿了。不過好在它們還沒我們前面遇到的大,不然這水牢還沒多久就被它們撞破了。
九子的樣子也不此我好多少,可以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身處在冰冷的水池之中,他的額頭上全是豆粒大小的汗珠,一動不動得像隻受到驚嚇的小鹿。而我旁邊的外國友人好像沒見過這種魚,就拿起手上的長矛挑逗水牢外面的怪魚。這些怪魚那受過這種氣?張開嘴巴露出尖牙咬著長矛柄向外面使勁拖。這老外被它們的尖牙與力氣嚇得身子抖了一下,嘴上不斷冒出髒話,手上的長矛還險些被它們拖走,還好反應迅速,不然唯一的武器就這樣沒了。
反觀面前的三位南方人也是一樣的恐懼,不過看著他們那樣,我想前面之所以害怕估計也是因為這群怪魚。他們畢竟是水牢經歷的,害怕的同時也在安撫著自己的內心,眼神凶狠又帶點惋惜的看著我們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