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洋人還在熱情高呼著,希望他們能在來一局神奇的表演,可是他們卻忘了這是傑克所說的最後一局。
“嘿!老人家你等等…對,就是你。張先生、陽,請你們停下腳步,我耽誤你們一點時間。”
傑克叫住了我們,並非是老塔叔耍賴玩不起要憤然離去,而是老塔叔已經偷偷得跟傑克說了,要問就去他們宿舍問,他不想大費周折得跟著他跑東跑西。
對於傑克的這個人,我本人是不反感他的。所以他叫住了我倆之後,唯一沒發牢騷的就是我了。
之後他把一個老年的洋人叫到面前,我看著老頭全身穿的不是得體,滿是皺紋的臉蛋還有著嚴重的黑眼圈,頭髮也是非常的繚亂。我這一看又一猜,真不像是船裡請來的客人。
老洋人恭恭敬敬得對傑克點頭哈腰,傑克卻對他只有冷眼相待。這是還是我第一次見他這種表情,這又讓我懷疑他們是不是主仆關系。
“傑克少爺!您叫小的有什麽吩咐?”
“這裡…對,就是我指的那桌上的籌碼,它全是你的了。你孩子不是得了某種怪病嗎?”
“是嗎!那真是太感謝您了!我尊敬的傑克少爺。”
黑眼圈的洋老頭得意著笑,我看他那個笑著的樣子,讓我打心裡覺得他好醜陋。之後他對傑克又鞠了一躬表示感謝,準備去將桌上傑克給他的籌碼收入囊中。
“等等!你這個老頭…我話還沒說完呢!”
“哦~尊敬的傑克少爺,一定是我剛才的禮儀做得不對,還請您寬恕見諒…”
“我可沒說這些,你這老頭!我接下來要說的是這些籌碼不能白給你…你現在要拿著這些籌碼繼續全壓下去,一局定輸贏!無論對面壓多少,或者有多少人跟你玩…這一局你必須玩!一局定勝負,贏了全是你的,輸了就只有空手見你的孩子了。”
“傑…傑克少爺,這是為何呢?我的孩子急需要這筆錢,要…要是沒了它…我的孩子就…”
洋老頭說到這裡,就有點哽咽起來。不過傑克沒有理會他什麽,反而對他鄙夷不屑,輕輕的哼了一聲轉身對眾人說道。
“各位!我傑克?朗這輩子最討厭那些不愛惜親情和不尊重友情的人,這是我這一生中最反感的人,上帝可以為我做證。他!就是這個老頭!你們知道他做了什麽嗎?他這一生之中騙了許多信任他的親人與好友的錢,而今次來這艘船上也是拿著給他孩子治病的錢來賭!可是上帝給予他的懲罰就是輸光了他孩子的治病錢,多麽可恨的人啊…多麽可憐的孩子啊…現在我再給他一個機會,讓他拿著我桌子上的籌碼再來一局!一局定輸贏!無論你們參加的人帶了多少籌碼,就算一個籌碼也好!隻誰贏了就是誰的。”
傑克說完一大群人就蜂擁而上,不到一會兒的功夫,一大群圍住了那個黑眼圈的洋老頭。不過我想不可能所有參加的人都上吧,應該是有限定多少人參加的。
後面洋老頭有沒有贏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當他們明白洋老頭的為人之後都用鄙視的眼光看著他,有些人還在怒罵他沒什麽對待自己的孩子。但是他們聽到傑克的後半句之後,他們眼神就變了,如同幾天未進食的餓狼瘋狂得衝向肥美的羔羊。
我和老塔叔帶著傑克一人走向了宿舍,看著這群人貪婪的表情與洋老頭痛苦不堪的樣子,我陷入了沉思。
而在我們離開賭博區的路程時,傑克察覺到了我的異樣,
在後面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 “我的朋友,你看到的…這就是人心…不過這也是他罪有應得,我既不是他的上帝,也不是他的惡魔。不過我要他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麽,是上帝給了他孩子的治療費,還是惡魔把他帶進了停屍房,這全看於他。某些人得心理永遠脫離了道德的邊緣,而我是決不能容忍這些人的。”
“傑克…這樣子真的好嗎?說不定他會輸,而他的孩子真的會…這種連鎖反應可不是開玩笑的。”
“就算是我真的白送他了,我能肯定他會選擇賭。他現在之所以會感到痛苦,你真的以為他是怕別人搶了他孩子的治療費?不!只是怕別人搶我送給他的錢,如果他真的為家人考慮,那他前面就不會拿著那筆錢去賭了。”
面對傑克一言一語的話,如同穿線針一般的在我心臟來回穿縫。而老塔叔冷漠的表情,也說明了這種事情他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陽,我看你心事重重的,不如換個換題吧?想升頭等艙嗎?我前面說了,我家族是這艘船的股東之一,你們要是想得到頭等艙的待遇,我隻用一句話就行了。”
“哎哎哎!你給我打住,我們仨不需要、不稀罕!我們華夏有句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那叫個沒安好心。”
沒得我的回答。老塔叔搶先拒絕了傑克。走著走著我們也到了宿舍的門口,這裡離賭博區不是挺遠的,聊了幾下的功夫就到了。
我推開門一進去,看到九子翹著二郎腿癱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當他察覺到我們進來時就一直連連不斷的問我誰贏,而傑克最後一個進來,先是目光四射得觀察了這個房間的周圍,隨後微笑得對九子說是他贏了,險勝…差點輸了…
“說吧,年輕的小老外。有什麽問題就趕緊的問,別耽誤大家夥的時間。”
老塔叔說完把門一關,背對著門口,看著對面的傑克。
傑克詢問了老塔叔的意見,問我與九子倆人需不需要回避一下。而老塔叔搖頭沒答應他,表示我與九子信得過。
“你到底說不說的?你不說就別耽誤我的時間。我等會還要教我這倆侄子認識下生物的知識,方便他們跟我一起去研究呢。”
“呵呵,我就開門見山了…這個東西,我想你是在了解不過的吧?”
傑克從脖子上拿出了一個項鏈,項鏈掛著的一個正正方方的牌子。老塔叔瞥了一眼之後就大驚失色,欲想搶過來一探究竟,不過被傑克敏捷得躲過。
“你這家夥…陰陽虎牌?!你一個老外怎麽會有這個東西?從哪裡來的?快告訴我!”
“張先生我是來問你問題的,怎麽反而問起我來了呢?其實這對我來說不算什麽…你們東方華夏有句話是這樣說的,有錢能使鬼推磨…”
老塔叔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而傑克的表情卻逐漸得意。他儒雅端正的樣子無非就是在嘲諷著老塔叔的無知,九子本來就對他一點好感都沒有,所以當他看著別人嘲笑他的朋友時,準備上前動手教訓教訓傑克。
“我勸你還是冷靜點,船經過半天的行駛馬上就要到公海了,要是動了我,我的手下隨時能把你們扔到海裡…要不你們考慮一下?”
我們仨個自臉色難堪得看向對方,傑克的高傲自大使我有了第一次討厭他的感覺…經過了我們四人沉默了一會兒,傑克率先發言打破了寂靜。
“別緊張我的朋友們, 我只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就像蚊子吸血也是要找皮比較薄的位置,我只不過想看看你們底線在哪裡。”
“我不信…不過還是言歸正傳吧傑克,你到底找我老塔叔什麽事?”
傑克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並且握著拳頭伸出了一根食指,他這平淡的語氣與表情,不知為何我開始火大了起來。
“看你們的樣子,我就能肯定你們是知道它的存在,看來我買的情報沒有錯。第一個問題,你們身上是否有我這個一樣的東西?”
“有。”
“第二個問題,有幾個?”
“兩個,我跟我師傅的。”
“第三個問題,它能打開嗎?”
“你問的個什麽問題?!怎麽可能打開?”
“可否借我一看?”
“沒問題,不過作為交換,你手上拿的玉牌我也要看一看。”
老塔叔將他與他師傅的玉牌全交於傑克的手裡,而傑克也將他的玉牌交給了老塔叔,雙方開始各自打量。
“他的竟然是陰虎牌…”
“傑克,你說的開是個什麽意思?”
我忍不住好奇問了他一句,傑克用他的雙指分別觸摸到了玉牌上的兩隻老虎,隨後輕輕旋轉。
之後令人難以置信的一幕發生在我眼前,本來一件如同死物的東西,竟然會像機關武器一般開始運作。只見玉牌兩隻老虎開始分離在兩側,從中間開出一個小小圓形的空間,這個空間不大,兩根手指都放不進去,如果放一根手指進去就處處有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