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阿陽!”
啪啪啪——
三下清脆又疼痛的耳光甩在了我的左臉上。
我感到臉上有著灼熱的疼,睜開眼睛下意識捂著自己疼痛的左臉,看到九子一身落湯雞的造型擺在我眼前,並且還對我傻笑著。
“嘶——你小子有病啊!”
我一生氣就直接給了他一腳,他被我踹到在沙地上之後沒有生氣,而是攤在沙地上傻笑著感歎道。
“還好...還好...你小子沒死就好!我還以為以後只有我一個人了呢!”
他說著說著就開始擦眼淚,我當時還沒有反應他在說什麽,我只有觀察著周圍,發現我們似乎在一座島嶼上面。邊上就是海灘,而我們身後就是草木茂盛的熱帶雨林,不過它裡面確有非常大的霧。
等我回頭又往海灘看了著,才注意了身邊不遠處有一個熟悉的大箱子時,我才記得我們那時候發生了什麽事。
我走過去上下打量了一遍,發現這箱子多了捆幾圈的鐵鏈,而鐵鏈的另外一旁也是如此,不過卻沒有大箱子。
我想起前面老塔叔在為我們蓋上箱子之後,我就聽到了一些細細碎碎的鐵鏈纏繞聲。以現在這個為推理的話,那應該是老塔叔將他所在的箱子與我跟九子所在的箱子纏到了一起。
那按道理來說我們應該是一起的,畢竟這鐵鏈還在我們的箱子上,沒理由另外一個箱子就憑空消失了,而且另一邊也是有一圈又一圈的鐵鏈繞過的軌跡。
“不對呀另一個大箱子呢?老塔叔在那個箱子裡吧?”
我疑惑的問九子,而九子此時已起身,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是剛清醒不久,一醒來便是我才見到的如此情形。
“放心,我見叔是福人只有天相,他可不是一般人。”
“我昏迷多久了?”
“你小子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才跟你說了我剛清醒不久,我哪裡知道你昏迷多久了。已我現在肚子餓的程度,應該有一個晚上了。不說了,小爺我擔心你的時候忘記自己肚子餓了,我去箱子裡找找有沒有吃的。”
以九子所說的話來算,那意思就是我們在昏迷狀態中整整漂流了一個晚上,而這一晚上的時間漂在了一個未知的島嶼。
而讓我覺得詫異的是老塔叔,如果真是我所推算的話,那他應該在我們旁邊才對...
“阿陽,還是先填飽肚子吧。”
“哦...”
我與九子打開了逃生的箱子,雖然這個箱子封閉的很好,可是裡面還是滲入了一點點積水。放在箱子裡的食物基本就是麵包,經過裡面海水的泡發已經不能再吃了。看到裡面這個情況後,我倆才發現各自的衣服沒有一處是乾的。
“唉,你說人怎麽能一直禍不單行呢。”
“行了吧,我們能從那條大章魚面前逃掉就不錯了。你還禍不當行呢...不知那艘船上的人們怎麽了...”
“肯定是凶多吉少啦,我的蘇陽哥哥。與其在擔心別人,還不如解決我們現在的處境。”
九子說完就把全身濕透的衣服脫了精光,然後就從箱子裡拿出了一個囊帶,之後面向大海走去。
“阿陽,你去找乾木生火。知道生火吧?就是轉木取火,老祖先留給我們的伎倆。生完火後你把我們的衣服烤乾咯,不然在穿下去不生病就有鬼了。我現在去海裡找能吃的魚去,等會抓到就把它給烤咯。”
說完,他就一個猛勁得遊進海中。
看到他濺起的水花,我的火氣就一下冒出來。這可是轉木取火啊!以前磨到我手掌冒著水泡也不見一丁點火星,如今他就瀟灑交代我找木轉火,然後就瀟灑離去...說白了,就單論在水中的水性,楊傑也不足我一半,因為我從小就隨著父親捕魚...可是他小子竟敢問都不問我... 我呆呆的在沙灘上想,最終團隊的協調還是戰勝了我的脾氣,我還是乖乖的去找乾木去了。
為了不尷尬...還是說我希望這個島上能見到人吧,我就沒把濕透的衣服脫下來,不過我還是希望有外人突然問我為什麽穿著濕淋淋的衣服...
翻過了原始森林的一小片,我就找了這麽不到一刻的功夫,讓我找到了足夠三個晚上用的柴火。這座島嶼讓我見到不少認識能吃的水果,還有清澈見底的小溪,我猜測島上的物資極其豐饒。
我想早點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九子,便找了一小堆柴火與能吃的水果。我跑了有三趟,這些時間應該夠他抓到一些魚了吧?可是當我跑完第三趟時,剛才我倆所在的沙灘沒有一隻捕獲到的魚...估計他是沒抓到能食用的魚吧?我抱著這個想法開始生起了火,不過我在怎麽努力,還是連個火星都沒見著。
“你爹我點不著!”
我試著吼了一聲,因為我實在沒什麽辦法在轉木了,還是決定交給九子,大不了我再重新去叢林多去搞點水果。不過海中還是沒什麽動靜,平面如鏡就只有一點點浪花激起。
我將帶來的東西放下,深吸一口氣迅速進入海中。因為昨天發生的事,讓我多多少少對海裡有了恐懼...海中倒是非常清澈,有不少魚兒從我身邊遊過,五彩繽紛的珊瑚更讓我目不轉晴,有一刻讓我認為自己是海裡面的一員,我認為種類繁多說明這附近的海域非常乾淨。這麽多的魚,我尋思著九子應該很快就會抓到才對,就算他水性不如我,至少也得浮上來換氣吧?我拿完東西後,呆在那裡就沒見過海面有任何什麽動靜。
突然一個不好的想法開始湧入在我的腦海中,莫非他此時在海裡出了什麽事?昨天的恐懼一下子抓得我緊張萬分,這漂亮的海域讓我開始疑前疑後,我在找九子的同時,也不斷留意周圍,生怕突然蹦出一個讓我害怕到忘了呼吸的玩意。
距離淺海地段已經遊了有一段過程,現在目測海下有八米的深度。越往裡面遊我就感到越害怕,當我看到不遠方有著一小處的渾濁之地,一隻形狀很扁又很長有臉盆高低的魚向我遊了過來。我兩隻眼睛的視力都挺不錯的,我還沒遊到那裡,就見這隻魚全身黑色, 渾身都帶有著大大小小的疙瘩,翡綠色的眼珠透露出了幾分詭異。
它本是慢悠悠得向我遊來,等著它發現我的存在之後,它就像上了弓弦的箭一樣衝向我。我一時半會無法反應逃避,一瞬間就把我胸口給撞上了。
它的頭骨十分堅硬,力氣又好生強大,一下子把我撞出了一米之外。身體剛開始沒有什麽疼感,只是吐出了大量的氧氣,可是隨著內髒感受到了之後,我感覺體內是被千斤墜給壓住一般。
身體的五髒六腑都被衝擊了一遍,一絲絲鮮血從我緊閉的嘴中擠了出來,這種疼痛簡直想讓我罵娘。它撞過我之後,又從我身邊轉了幾圈遊過去,不知是我太多心還是怎樣,我感覺它好像在嘲笑我...
這隻詭異的怪魚向我遊了幾圈後,準備要向我再一次發動進攻,我忍著疼痛決定要阻止它的下一次攻擊,不然在被它撞到...是死是活還真說不定。
我連忙用雙手抓著它的鰓,死死得抓住它...沒想到它張開那血盆大口,滿是利牙尖齒的大嘴像隻瘋狗一樣得左右搖擺。
心急如焚的我隻好用著膝蓋使勁得頂它的肚子。我有多慌張?舉動就可以說明一切...剛開始還想用腳踹它,不過想到它那恐怖的大嘴,恐怕我的腳一不小心踢進去就成了它的食物。
我的氧氣已經不夠我支撐了,腦中開始迷糊了起來。這時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他將我手中的怪魚用袋子套住,然後一腳踹開,拉著我浮出了水面。我定眼一看,原來那個人影就是我要找的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