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蘇月忽然感慨道:“這裡景色優美,還有白骨作伴,真是讓我詩興大發呀”
躲在樹上的那個人,身形肉眼可見的一滯。
“啊~花草樹木真滴好”
“小鳥,蹦蹦又跳跳~”
“這個...呃...”剛才還是一臉認真的蘇月,頓時沉默了下來,沉默了足足三秒鍾的時間,隨後展開笑容:“小鳥蹦蹦又跳跳啊~這裡的花草真滴好”
“哈哈哈”蘇月大笑三聲:“好詩啊好詩!我這文采真是驚豔天地!”
“砰”剛才在樹上的人一個失.足,瞬間從樹上掉了下來。
“呸,真是不要臉”一個小姑娘有些吃力的站起來,看著蘇月滿臉嫌棄。剛才這一摔,讓這小姑娘的臉上沾了一些泥土,顯得有些狼狽。
“哦?天上掉下個林妹妹?”蘇月歪著腦袋,一臉迷茫:“姑娘從天而降,難不成是仙女下凡?”
“果然是采花賊,油嘴滑舌,今天我孫玲兒要為民除害!”孫玲兒眉頭一皺,立刻拿出一把匕首。
“姑娘,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在下並非采花賊”蘇月連忙表情一肅。
“你不是?”孫玲兒正要動手,聽到這句話立刻一愣。
“這位姑娘,請認真的看著在下的臉”蘇月往前走了幾步,走到孫玲兒面前五米處,隨後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龐:“看清楚了嗎?”
“你的臉...怎麽?”孫玲兒有些不解。
“哎呀,在下觀姑娘聰明伶俐,竟然看不出,在下的顏值,實乃古今第一人,隨隨便便往人堆裡一站,都能過瞬間成為焦點,那些姑娘們自然會圍上來,我這麽好的條件,需要去做采花賊嗎?”蘇月十分認真的說出這番話。
“你!”孫玲兒驚呆了,的確,蘇月長相俊美,但說出如此不要臉的話,實在是讓人震驚。
“呸,你這采花賊,真是不要臉”孫玲兒冷哼一聲:“今天我孫玲兒就要替天行道,殺了你!”話音剛落,孫玲兒提步上前,手中的匕首十分快速的向蘇月刺來。
“小姑娘武功不錯呀”蘇月有些驚訝,本來以為眼前這小姑娘年紀輕輕,武功應該不怎麽才是,但無論是輕功也好,還是手上的動作都十分快,不過這些東西在蘇月眼中,還是不太行。
說完之後,蘇月不緊不慢的伸出手。兩個手指指間夾住匕首。
這一下可是讓孫玲兒有些驚訝,面前這人年紀輕輕,竟然能夠單手接白刃?!
“可惡,你給我放手”孫玲兒剛想轉變招式,但匕首被蘇月死死的夾住,根本無法抽出來,孫玲兒不由怒罵。
“這位姑娘,小了~”蘇月歎了口氣。
“小了?什麽小了?...該死的采花賊!”孫玲兒略微一愣,有些反應不過來,但忽然想到了什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心口,大怒:“看我不殺了你”
“不不不,姑娘誤會了,在下不是說姑娘的...這裡”蘇月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是說姑娘的格局小了”
“采花賊,巧話連篇,你!你給我放手!”孫玲兒紅著臉,隨後左手深進懷中,快速的拿出三枚銀針,丟向蘇月。
“哎喲,姑娘可真是正義之士呀”蘇月乾笑一聲,這三枚銀針已經到達蘇月眼前,但被蘇月用內力彈開。
“你!”看到這一幕,孫玲兒徹底明白,眼前這人的武功在自己之上。這下子連匕首都不要了,直接松開手。
“沒想到,
你這采花賊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孫玲兒連續後退好幾步,滿臉絕望:“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孫玲兒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揚起手,猛的向自己的腦門派去。 “我靠?”蘇月看傻了,自己明明什麽都沒有,這姑娘就開始尋死了?當然了,蘇月是不會讓這姑娘自殺,把匕首丟到一邊,伸手擋下這一掌。
孫玲兒猛的用腳踢來,而且踢的位置十分的尷尬。蘇月也忍不住罵了一句:“你這姑娘,好狠的腳法!”蘇月連忙閃身,後退一步。
“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侵犯我!”孫玲兒雙手握拳,雙眼死死的盯著蘇月,一副要和蘇月同歸於盡的樣子。
蘇月看著孫玲兒,沉默了數秒鍾,最終得出一個結論:“原來姑娘的神經有些問題,算了算了,我不和姑娘你一般見識”蘇月搖了搖頭,直接上馬離開。
這下子倒是讓孫玲兒有些不解,采花賊竟然不對自己下手?
孫玲兒連忙拿出畫像展開, 畫像上畫了一個男子,畢竟是古代的畫,和畫上的男子像的人,不敢說很多,但也不在少數,不過這畫像上的男子,有一個人特征,就是他的頭髮,和如今蘇月頭髮的長度、造型幾乎是一模一樣。
“他一定就是那個采花賊!”孫玲兒看了一會兒之後,十分堅定的說道。看著蘇月剛才離開的方向,孫玲兒沒有任何猶豫,展開輕功開始追趕。
“這路到底在哪裡啊,哎呀呀”蘇月騎著馬,再一次漫無目的的走著。不過這一次蘇月的運氣算是好的,不知不覺中竟然來到了官道之上。
“這小姑娘怎麽又跟上來了”蘇月有些無奈的說道:“難不成已經認定自己是她口中的什麽采花賊了?真是麻煩死了”
不過已經找到官道的蘇月,心情好了不少。暫且先不管她,逐漸加快騎馬的速度。很快就在官道之上看到了一些人。
大約過去半個時辰,蘇月終於來到了一座小鎮之上。
“來啊,好酒好菜都給我上來”進入客棧之內,蘇月坐下之後大手一揮,店小二連忙點頭,開始準備去了。
“哈~呼...”很快,孫玲兒也來到客棧之內,此時的孫玲兒已經是滿頭汗水,走到客棧之內,看了一眼坐在角落之內的蘇月,隨後也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這時候,旁邊的食客頓時議論紛紛起來,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孫玲兒的臉上有非常明顯的泥土,加上衣服上一些汗水,看上去好像是落難逃荒而來的一個可憐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