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回到雲來派
方鑫正好遇上了剛洗浴完畢正在擦拭她那如紫色瀑布般美麗秀發的刻雨。
在永生之水的效果下,無論是刻雨還是綾華,容貌都永遠地保留在了十七歲的樣貌,七七和初擁則是因為體質原因,容貌也早已不會改變。
在月色之下,刻雨那帶著點點水珠的滑嫩肌膚閃耀著誘人的微光。
見到方鑫,刻雨頓時沒好氣地說道:
“又和移霄真君去喝酒了?這麽晚才回來,孩子們睡覺前沒看見爸爸可是哭了好久,綾華和初擁哄了好久才將她們哄睡,可把她們兩人累壞了,現在也已經是睡著了。”
方鑫無奈地笑了笑,自兩年前和綾華還有初擁舉辦了婚禮之後,他便很少有晚上不回家的時候。
而在那可愛的姐妹花出生之後,更是恨不得天天膩在倆姐妹身邊,像今天這樣天黑之後再回來的情況更是少之又少。
身為姐姐的綾華的女兒雨墨和她一樣有著漂亮的冰藍色頭髮和精致的臉蛋,不過她和紅珠一樣都繼承了方鑫的金色眼眸,才一歲就已經有了如同綾華一樣大家閨秀氣質,總是在各種事情上都會讓著紅珠一些。
紅珠比起雨墨則是看起來有些胖嘟嘟的,一頭秀麗的黑發與兩個小酒窩特別惹人喜愛,而因為方鑫強大的血脈,她的體內已經沒有了與初擁一樣的崩壞獸,也便沒有了吸血衝動,只不過兩顆尖尖的虎牙倒是和初擁一模一樣。
“沒有喝酒,去辦了點正事。”
這些年綾華和初擁對他的日常生活打探已經少了許多,倒是刻雨,幾乎每天方鑫他又幹嘛去了,生怕方鑫一個心情不好就又跑去砍魔神了。
“對了刻雨,你知道霓裳花嗎?”
“欸,知道啊,山下就長了很多呢。”
“這花……一般是女孩子用的吧?”
“是啊,女孩子遇到心愛之人就會在手背上塗上霓裳花膏……你該不會又出去沾花惹草了吧!”
“怎麽可能,只是帝君好像也特別喜歡這種花不是嗎?”
“好像是有這麽個說法,我也經常看見有人有霓裳花去祭拜帝君。”
“那……帝君可不可能……是女人?”
“哈?”
方鑫看著刻雨那疑惑的眼神仿佛在說你腦袋應該是出了什麽問題,需要小冥治療一下才行。
“果然……不可能嗎?”
也是呢,帝君怎麽可能是女人啊,方鑫可是親眼見過帝君的樣貌,就和遊戲中一模一樣,看樣子果然是他想多了吧。
“好了,我要睡覺了,你自己注意點別把孩子吵醒了。”
擦乾頭髮,刻雨就準備往她和七七的房間走去,但是剛轉身就被方鑫從身後抓住了她的手。
“刻雨,七七今年也已經十八歲了吧。”
看到方鑫那認真表情,刻雨的心一下子慌亂了起來:“是……你想幹什麽?七七絕對不行的!”
方鑫搖了搖頭,他可是一直把七七當成親妹妹看待的。
“不是,我是說她應該也到了可以一個人睡的年紀了。”
“等等……你究竟想幹什麽?”
刻雨警覺地後撤了兩步,但立馬又被方鑫拉到了他的懷中。
“雲來派很大的,你叫地再大聲,她們也不會聽到的。”
“你休……啊!”
刻雨剛想說什麽,但下一秒她卻發現自己已經被方鑫扛在了他的肩上,只見方鑫帶著她就往一處空閑的客房走去。
“你個死變態!放我下來!”
無論刻雨怎麽拍打方鑫的後背,方鑫都沒有放開她的意思,畢竟如今夜晚的方鑫,就算不用征服寶石,戰鬥力也堪比一整個摩拉克斯。
刻雨的呻吟最終還是化為了'呻吟', 曾經小野貓在今夜也終於變成了任由方鑫愛撫的家貓。
……
第二天清晨
七七滿臉疑惑地站在訓練場中央,一時有種她是不是還在做夢的錯覺,那個如同魔鬼一般明天準時出現在這裡訓練她劍法的刻雨姐,生平第一次放了她的鴿子!
此刻七七隻想說,要是這樣的美夢天天都能做到,她寧願一周不喝椰奶!
……
璃月港
玉金台。
說實話,方鑫也是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這才第一次來到了這個專門共璃月貴人玩樂的場所。
結果不出所料,方鑫踏上玉金台的第一眼,就看見了一個穿著黑色長裙的少女站在一處不起眼的角落,觀測著台上的貴人們究竟在交談些什麽。
少女學習地很快,不多時,方鑫便看見少女緩緩走進貴人們之間,用著稍顯生疏的語氣與她們交談著,甚至沒過多久,她便已經可以與貴人們談笑風生而絲毫不顯得有一絲奇怪。
這樣的學習能力,讓方鑫不得不再次對少女是何方神聖感到好奇,不過又很疑惑身為高貴魔神的少女為什麽要試圖融入人類的世界。
不過方鑫也沒有上去詢問,站在遠處看了幾眼便又回到了他的和裕茶館去聽雲先生的戲去了。
直到夜色將至,方鑫正想和在璃月港工作的萍姐打聲招呼,突然發現那黑發女子竟然又換上了一身粗布般的衣物,在港口清點著今天的貨物。
“這家夥?這難道是摸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