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起這一下午也沒算白來,還是有些收獲的。至少知道這5個村民之間沒有必然的因果關系。
辦案一向都是很複雜的,沒有完整的證據鏈,根本找不到線索。
下午仵作那邊傳來消息,五位死者都是被強大的內力掐碎了頸骨。
然後被掩飾成老虎咬死的樣子。
而且那名死士並沒有這麽大的內力,說明凶手另有其人。
盧起。不是這方面的專業選手,講道理真有點難了。
盧起一直以為大家的手法是很高端的。
沒想到……
也和自己這個二百五一樣,一點頭緒都沒有。
唉,這世道。
邪惡的人可比光明的人厲害多了。
盧起在想他們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竟然能夠不留一點痕跡。
讓所有的執法者一點頭緒都摸不到。
苦思冥想的時候,總是讓人更加難熬的。
忽然一隻箭打破了這個沉靜。
盧起這時候一個人待在房間裡,差點以為有人要暗殺他呢……
仔細一看,原來只是一個送信的箭……
把箭從木樁上拔下來,取出布頭一看。
上面就只有4個字。
“熟人作案。”
看到這個盧起的頭緒好像一下就來了。
自己還真沒往這方面想啊,可這個射箭的是誰?京兆尹府的安保這麽差嗎……
算了,先不管他了。畢竟人家是給我們送情報的。萬一有用不就立大功了嗎?
晚上。
盧起又去了村莊走一趟,再到上午來到的地方,仔細的盤問了一番。
最終裡只有兩個人:張沙和鄧雨。
這兩個人是認識他們中間所有人的。
所以再下手的時候他們並沒有帶虎皮。
事後才偽裝這些村民被老虎咬死。然後讓一個死士來給自己替罪。
盧起又去了一次驗屍房,仔細的看了五個人的表情,確實極大可能是熟人作案。
但是目前還沒有證據,不能直接關押那兩個人。
還得進一步搜查,讓證據鏈更加完整。
盧起這個時候好想有一隻箭射到木樁上,可他遲遲都沒有等來……
害,幫人都不幫到底的嘛……
盧起沒想把這些線索分享給上面,不然自己的成果給別人白拿了。感覺虧得要死。
他還在努力撓頭,想著怎麽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這兩個人我要是直接去找他們,肯定得暴露自己啊。
叮,引蛇出洞~
曹操可不就用過這招嘛……把曹丕嚇得要死。
不行,這個行動還是要跟京兆尹去談一談。自己根本就組織不了這麽大的陣仗。
京兆尹房間。
“京兆尹,你睡了嗎?”
京兆尹這會剛準備熄燈,外面突然傳了一個人的聲音,可沒把自己給嚇壞。
“哎呦,你要死啊。大半夜的沒事來嚇唬本官。”
……
“是我,盧起。我找到了一些線索來給您匯報。”
……
這是晉王殿下送來的人,不敢得罪啊。不然早給他轟出去了。
蠟燭又被給點燃了。京兆尹把自己的衣服收拾整齊之後,直接讓下人開門了。
老爺子的房間還是很整潔的,所有的東西都擺得整整齊齊的。架子上還有幾本書,都是這個時代的絕世佳作。
京兆尹的表情和下達命令時候的表情一模一樣啊。
“盧起啊,說你有線索提供,說說看呢。”
這個言下之意不就是:你要說不出來我打死你,影響本官就寢。
盧起一改往常很謙卑的姿態,那個樣子狂妄至極。
“大人,我已經掌握了這個案件的核心突破點。”
京兆尹有點好奇的樣子:“哦,你說說看?”
盧起把自己的右手一揮,開始了他的長篇大論。
“首先呢,通過細致觀察,我發現這個案件是熟人作案。我已經鎖定了兩個角色。”
“其次呢,我們可以派人跟蹤他們倆,觀察他們的每一步動向。”
“再然後我們在城門口貼出告示,去透露一些案情相關的信息。”
“比如說我們已經知道不是猛虎傷人了。再比如說,我們可以去描寫他們的相貌特征。”
“這樣的話這兩個人其中犯罪的那一個就會在告示底下出現。”
“最終這個人就會露出馬腳。”
京兆尹聽著他覺得蠻有道理的,但是有一絲疑慮。
“你是怎麽知道這兩個人一定會出現的呢?”
盧起笑而不語。
“還請大人靜候佳音。”
京兆尹搖了搖頭,這小子真是狂的沒邊了。
第二天。
一切按照計劃進行著。
城門口一定的距離就貼著一張告示。
手下的人四處散播消息,確保這個事情能傳到凶手的耳朵裡。
盧起讓手下記住他們的臉,穿上便服,混在人群裡。
統計人口流動可是一件很麻煩的事。稍微不注意,凶手就被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