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官,其中一個已經沒有生命體征了,掃描儀顯示失去生命體不到兩個小時...”
蘇政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房間內兩側的貨架上分別躺著兩個全身赤L的女生。
她們全身傷痕,舊的瘀傷已經發紫,新傷甚至還帶著血絲。
蘇政一看就明白了她們經歷了什麽,深吸一口氣罵了句“畜生...”,然後無奈的搖了搖頭,蘇政很明白末世遇到這種情況再正常不過,但是一個剛從文明時代穿越過來的青年人,遇到這種野獸行為真的無法容忍。
“李建,安排人清點一下物資,然後再安排個人上去消防櫃裡拿防毒面具。”
“好的指揮官。”
說著,蘇政來到大門前,雙手做著手勢說道:
“你們等會這樣,把門打開一點縫,然後這樣子進行掃描,如果遇到危險可以立刻關閉。”
交代完,蘇政走向李俊兩人,他們倆被分開在兩個牆角,面壁蹲著,有一個動員兵看守,當他們扭過頭四處觀望時,動員兵就會直接過來踹一腳。
“你去審審那個人。”
蘇政拍了拍看守的動員兵的肩膀,示意他去審問黃龍;然後蘇政走到李俊身後,用腳踢了踢他的背說道:
“轉過來。”
李俊顫顫巍巍的轉過身,恐懼的看著蘇政。
“想好說辭了嗎?”
“我R你Z宗。”
李俊突然站起來朝蘇政撲來,蘇政迅速向後退後幾步。
蘇政早就猜到他可能會拚命,所以一開始就和他保持了一定的安全距離。
他們做的惡行已經擺在那了,他必死無疑,就算蘇政也和他乾過一樣的惡行,也一樣會殺了他。
所以還不如搏一搏,打不過也要咬一口,再加上蘇政體型偏胖,顯得不靈活;經過觀察,他發現這群人都聽蘇政的,所以劫持了蘇政,說不定就有活路了。
不過他這個計劃顯然落空了,蘇政本來就和他有一點距離,加上早有防備;而他本來是蹲著,站起來撲過來的動作幅度太大,蘇政條件反射的往後傾,反應過來後借勢往後退了幾步,躲過了他的襲擊。
動員兵們迅速圍過來,直接給他一個過肩摔。
“直接斃了吧。”
“是!”
扯了扯衣服,蘇政轉過頭朝大門看去,此時大門已經打開了,兩個動員兵站在外面用掃描槍掃描著。
“指揮官,外面暫時安全,兩側十米內沒有一隻喪屍。”
大門朝東西,出來門就是一條朝向南北的3米寬的通道;從地下工事上看,這條向南,可以通向學校外的出口,向北走通道就多的去了,整個地下層就像一個螞蟻窩,通道交錯縱橫,如果沒有地圖,很容易迷路。
“好,注意警戒!”
“是!”
“砰”
一聲槍響突然傳來,嚇的蘇政一激靈,看向屋內的情況,蘇政又哆嗦了一下。
血漬濺的滿牆滿地都是,槍口還在留著血。
喪屍心臟基本已經廢掉了,因此血壓不高,再加上失去活性後血液凝固,所以根本不會像人被擊中後血液四濺。
剛剛被殺的是李俊,而黃龍已經被嚇暈過去,動員兵已經舉起槍準備結果他,隨著動員兵扣動扳機,蘇政立刻縮起脖子閉上眼。
瞟了一眼後蘇政大踏步走向有物資的房間走去。
雖然這樣的場景蘇政不是一兩次的看見,但是換誰又能習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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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點了一下物資,
蘇政打算帶上幾小罐戰略罐頭和一些水就行了,這些物資並不是稀缺,而且味道也不怎麽好,蘇政還想著從幾個便利店和物資倉庫找到正常的食品。 整理好物資,蘇政打算休息一下就出發,這時李建問道:
“那指揮官,那邊那個女生怎辦?”
蘇政思索了一下說道:
“我們不可能帶上她,第一我不認識她,沒必要帶個累贅”
蘇政很乾脆的說出第一點,然後又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第二她這傷勢,就算我想憐香惜玉那也是有心無力啊。”
動員兵們都點了點頭,隨著一陣沉默後,動員兵們相繼調整姿勢休息起來。
蘇政拿了一些藥和食物,來到女生在的房間。
女生臉部倒沒什麽傷,縱使臉色慘白,容貌也是一等的。
婀娜的身材,但卻滿是傷痕;眼神空洞,但卻顯現出人性的醜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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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面對其他人類種下的惡果時,亦能從中反省和警醒自己。”
剛踏入戰地記者行列時,蘇政問起老前輩為什麽堅守在交火區時, 他是這樣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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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剩下的消毒液也不多,沒法給你全身傷口消毒,給你幾個看起來比較嚴重的傷口清理了一下。”
簡要的給女生傷口消毒後,蘇政從女生身邊站立起來,從旁邊拿來已經準備好的藥和水。
“來把藥吃了吧...”
消毒液和藥都是自己剩下的,連一個療程都不夠,更別說起到什麽作用了,她的傷雖然基本都是外傷,但幾乎必死無疑,有幾處傷口已經出現發炎感染的跡象,在這種情況下,基本和判死刑沒區別。
“他們倆已經消滅了,但是你的傷...很抱歉我也不能帶你走,也沒法救你,只能做這麽多了...”
給女生喂完藥,蘇政歎了一口氣,站起身朝門外走去,走到門口時,蘇政感受到了女生炙熱的目光,當蘇政轉過身看向女生,突然又感覺到一絲異樣。
於是冷不丁莫名說了一句:
“並不是...所有的人類...都失去了人性...至少自己不能失去...而我依然堅信擁有自覺能動性的人類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存在...”
蘇政本來想直接給她一個痛快的,但是一直感覺有一些異樣,說不出來,也沒發現具體怎麽回事。
“至少不會是一個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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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旁邊的房間,坐到李健身邊,歎了一口氣,思索了一會說到:
“我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就目前來看,我唯一能做的是我始終保持最基礎的道德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