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咳...”
不遠處正在吃瓜看戲的帝國武警們直接笑噴了。
“啥?還能這樣?”
“好家夥,帝國警察NB啊,比我們帝國武警都牛!”
“老韓,這事怎搞啊,有人不把我們帝國武警放在眼裡啊!”
“這些人是不知道帝國都沒了吧...”
韓伯潛搓了搓手,整理了一下寫著帝國武警四個大字的防彈背心,對周圍的同伴說道:
“走,咱們下去裝裝B,幫蘇政小夥子撐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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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黃的話給蘇政一行人直接整愣住了。
好家夥,這人是吃錯藥了嗎?居然能說出這種話?
雖然吳磊有意隻暴露出征召兵,並聲稱只是幸存者,就是想激起...或者說試探他們的野心,結果沒想到這些人居然會有這種迷之操作,確實讓他大跌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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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夥子,考慮到你們營救了我們這麽多幸存者,所以戴罪立功,你們只需要把武器都交出來,這事就這麽過去了。”
“哈哈...哈哈哈...”
周恆直接笑了起來,蘇政也憋不住的想笑。
“笑死我了,哎,你是不是忘記吃藥了?”
見狀蘇政等人這樣,李黃有些憤怒了,他深吸一口氣惡狠狠的說道: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聽到他這句話幾人的表情嚴肅了點,所有征召兵都同時拉動步槍的拉栓,將子彈上膛。
四周傳來哢嚓的上膛聲,李黃頓感不妙。
他依舊堅信以自己帝國警察的身份,一定能威懾到眼前的這些人。不過現在暴亂這麽嚴重,眼前這些人又都是些孩子,倒是非常有可能不計後果的把自己一行人亂槍打死。
這是此時李黃的想法,也是其他帝警內心的想法。
“你們...”
李黃這時想起身後的幸存者們,於是後退兩步躲到同伴的身後,轉過身朝幸存者們說道:
“各位,我們是帝國警察,我們能夠保護你們的安全,可眼前的這些亡命徒...卻在這亂世之中胡作非為...”
本來就被李黃煽動好的幸存者們一下子被點燃了,紛紛叫囂著,替李黃等人撐著腰。
就連後面看戲的,也朝李黃這邊靠攏。
在他們看來,李黃等帝警們,披著的這身皮,比任何東西都有威信。
李黃得意的轉過身看著蘇政。
雖然他們在實力上比不上蘇政這邊,但是他身上的皮已經成功的引起了大多數人的擁護,他甚至想著如果蘇政這邊的人在就好了,這樣說不定那些人也會支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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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在幹什麽!你們想要幹什麽!”
韓伯潛帶著帝國武警們衝了過來,當所有人看到全副武裝的帝國武警時全都愣住了。
李黃更是驚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直到帝國武警們把槍口對準他,一股涼意襲來,他才反應過來,立馬縮了縮脖子。
韓伯潛握著槍站在最前面,掃視一眼眼前的帝警,氣憤的說道:
“一群白眼狼!給你們吃,給你們喝,還給你地方住,現在還在這鬧事?”
“韓長官,韓長官,是我啊。”
李黃認出了韓伯潛,論警銜和官職,還有權力,韓伯潛都比他大的多。
而且就事論事,人家不僅是清一色的自動武器,而且也是披著皮,還是比他這身更厚。
“哦,
李黃對吧,我認識你,三咀鎮帝國警所的所長。” “對對對...”
李黃突然變得唯唯諾諾是意料之中的事,畢竟前面的可是帝國武警啊,可以和帝國軍相提並論了。
“你現在這是在幹什麽?拿著槍對著長官?”
“沒沒沒,我們不知道這個安全區是帝國武警控制的啊。”
現在李黃真是欲哭無淚,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
征召兵在軟禁他們時是隻字未提帝國武警,甚至連帝國都沒提到過,不然借他十個膽他也不敢和帝國武警作對。
“快...快,都把槍上交了!”
李黃立馬把手槍遞給韓伯潛,同時示意同伴也把槍交出去。
他覺得自己今天算是栽了,現在只能老老實實把武器交上去。
他剛剛無意間瞟了一眼身後,結果發現自己身後的人群不知道什麽時候退後了好幾步,和自己等人拉開了距離,甚至就連平常舔著的走狗們,現在也跟著退後了。
“不準動!”
帝國武警並沒有上去收繳武器的意思,反而是不知道從哪竄出來的動員兵,把他們的武器收繳了。
看著眼前這些穿著鮮紅猙獰的防化服的動員兵們,李黃心裡是一萬個策馬奔騰。
不說帝國武警了,就是眼前的這些動員兵往他面前一站,今天他都恐怕不敢這麽放肆。
“你們這群白眼狼,給你們吃給你們喝,最後你們還得寸進尺!”
韓伯潛對著李黃身後的幸存者們喊道。
幸存者們面面相覷, 誰也不敢多說話,如果說前面他們還有李黃這些穿著皮的人撐腰,還有李黃等人的皮當理。
現在看來,他們是半點理都不佔,而且連撐腰的人都低聲下氣了。
“還在這幹嘛?等著吃槍子嗎?”
聞言李黃身後的幸存者們立馬四散開來,頭也不回的跑開,生怕帝國武警給他們扣上什麽罪名。
因為這些無知的帝警影響,他們基本上都和帝警們一樣,還以為帝國依然存在。
人群散開後,征召兵和動員兵們收起武器,也撤退走了,李黃幾人的武器都被收繳了,就憑幾個人也濺不起什麽花浪。
韓伯潛朝著帝警們冷哼一聲,然後手一揮,示意同伴撤退,走時朝蘇政微微點了點頭。
蘇政看了看李黃說道:
“再惹事我直接槍斃了你!”
沒等李黃回復,蘇政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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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黃等人當然不會離開,他們只是覺得最多挨批評,他們依然認為帝國警察的身份有一定的威懾力。
“李所,你醒了?你最好去外面看看...”
正在伸懶腰的李黃被同伴拍了拍肩膀,看到同伴奇怪的表情,他楞了一下,然後帶著疑惑來到觀眾席。
此時不少人正聚集著觀眾席上,順著人們的目光,他發現觀眾席前的賽道多了一個很大的平台,上面還掛著兩面巨大的布,上面畫著兩圖案。
不,準確的說應該是兩面巨大的旗幟,同時舞台上和舞台周圍也擺著著不少一藍一紅的旗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