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回望倒塌的回廊。一股濃鬱的火藥味帶著濃厚的灰塵烏雲一樣卷了過來。他慌的連忙跳了起來兔子般竄到了一邊。
幾個身材高大的黑衣人從煙霧裡竄了出來,握著刀,捂著嘴不停地嗑湊著。他們拚著命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似乎幾輩子都沒有吸到空氣了。遺憾的是可惜了這麽香甜的空氣,還沒吸上幾口,幾個人砰砰地豎著進來橫著進去,繼續去享受著濃濃的霧霾。
望著足球一樣踢進去的幾個人,陳風笑著放下了輕盈的腳,瞧著又有幾個人竄了出來,再次抬起高貴的腳給幾個人來了個親密的接觸。就這樣,見到露出的頭,陳風就把他們打進去。想殺我,你們也要付出代價,先死吧!
漆黑下的霧霾裡,亂糟糟的打在一起,誰也看不到誰。
陳風樂呵呵地作壁上觀。他望著不遠處乘勝追擊著一身紅裝的冷月滿臉興奮。一把軟劍抖的鞭一樣如臂使指。指向了所剩無幾的矮小黑衣人。
挨著的人血脈開裂,血雨腥風,紛紛倒在滿是屍體的地上。慘叫聲撕心裂肺,疼入骨髓。翻滾著如同離開水的泥鰍一樣。
燈籠也在黑色的夜幕裡搖曳,發著昏黃的光。突然一道寒光倏的一下子從黑暗裡竄了出來,宛若一道流星。
隨著啪啪的兩聲,寒光當啷一聲落到了地板上發出了一道清脆的響聲。
聽著身後的響聲,冷月回頭望向了身後地上的一把飛刀。目光複雜地看了一眼收回手裡槍的陳風,優雅地點了點頭。她憎恨地瞥了一眼地上不遠處滿臉失望的倭人,隨即抬起輕巧的腳,朝著地上的一柄刀把點去。“一群畜生,下地獄吧!”
長刀像發射的火箭一樣,從痛苦掙扎的倭人胸膛穿了一個透心涼。倭人鼓起的嘴裡流出了一道血紅,望著滿地的屍體,緩緩地倒了下去,眼睛不停的一眨一眨的,也許是悔恨,也許是不甘。
這情形真夠嚇人的。這麽重的狠手,要恨到什麽程度。陳風巡視了一眼,握緊了手裡的槍。
當啷一聲火星四射。兩道身影,一黑一白輕輕地落在了地上,踩在碎瓦礫上發出了哢嚓的響聲。
“大哥,殺了他們!”
冷月大喊一聲,舉起手裡的軟劍卷向了面前將近崩潰的倭人。
望了一圈四周的滿目瘡痍,遍地屍體,重新又廝殺起來的人群,黑衣人抖動著手裡的劍,帶著無奈緩緩說道:“太令人失望了,真是一群扶不起的阿鬥!”
“怎麽?耗不住了!一腔熱血付之東流。”長發遮面的無名望著幾乎喪失了戰鬥力的黑衣人,聽著尖銳嗓音感歎著。
“未必!”
黑衣人說完,撩起手裡的長劍,一道流光般刺向了一身白衣的無名。
無名白影一閃,手裡的長劍打了一個彎點向了黑衣人的手腕。
黑衣人手腕輕輕一動。手裡的長劍畫了一個圓弧壓倒無名的長劍,左掌已經朝著無名的胸膛狠狠拍去。
白影一閃,電光火石間,“啪”的一聲炮仗似的,兩掌對擊,勢若奔雷。
黑衣人噔噔向後快速退去,急退中把腳向後快速伸出踩著著身後的圓柱子,才止住了腳步。
無名也刹不住腳,向後退著踩在一具屍體上,快速伸出長劍點在地面,才保住一點顏面。
一黑一白,兩個人你看著我,我盯著你。大眼對小眼,針尖對麥芒。刹那間,他們已經拆了數招。
哐當一聲,冷月手裡的軟劍漩渦般一招把對手的刀卷掉在了地上,又一劍抖向了對方的脖頸,再迅猛地抽回。
黑衣的倭人身體旋轉而出重重摔在了地上,雙手捂住脖頸,滿臉通紅。殷紅的血從動脈裡噴了出來,從手指縫隙裡汩汩地流淌了下來。他在地上翻來覆去地掙扎著,慘叫聲鬼哭狼嚎。
“呵呵,看來老天也不站在你們這邊。今晚,你們注定了竹籃子打水一場空。”無名說道。
“真沒想到,你的劍法竟然這麽高超。你們今天走運,但是不要高興的太早。”黑衣人說,“都是你,陳風,趁著腦袋還在脖子上,趕緊珍惜最後的時光吧!”
“不勞你費心,上天也眷顧我!”
陳風哈哈一笑,聽著這道尖銳的警告,把衣袖向前一甩,陡然轉身。風擺長發。手握兩把槍。子彈從槍口噴薄而出,帶著嘯叫朝著黑衣人奪命奔去。
然而,黑衣人已經蹬著身後的柱子縱身躍起,躲過身下的子彈,踩著對面的牆壁,畫了一個優美的“之”字,輕悠悠落在的屋頂上,然後縱身消失在幽暗的夜幕裡。
“哼,還暗算偷襲,豈是君子所為?”
一道飄渺的嘯叫從天際傳來過來。
“讓你失望了,我本來就不是君子。”陳風衝著遠處的天空大聲喊道,“真可惜,白瞎了我那麽多子彈。竟然沒有傷到你。”
“一個絕頂高手。你的火器傷不了他分毫。”白衣無名說的很淡然。
“我不信。我要是偷襲他呢?”陳風雙眼瞪著無名滿腹狐疑。
“你……你強!”
良久,無名從嘴裡蹦出來幾個字,無奈地搖了搖頭。
“大哥,怎麽讓他跑了?”冷月走過來問道。
“我留不住他。”白衣無名回到。
“什麽?此人如此厲害?”冷月雙眼睜得大大的,滿臉難以置信。
“無名,無名大俠,敢問這個黑衣人是什麽人?”
陳風聽了冷月的話,又來回打量著無名。雖然心裡早已明白自己不是這個人的對手,但是從冷月的話更能感覺到這個無名肯定不是等閑之輩。 一個青樓裡居然暗藏高手。為什麽我的世界裡居然沒有。他搞不明白。望著黑衣人消失的夜幕,陳風好奇的問道。
“無名大俠?我也不是什麽大俠,苟且偷生而已!”白衣無名說的很淒然。
“嗨,謝謝你出手相救。他是我大哥,在白龍幫排行第三,人稱龍三少,是我們錦虎堂的堂主。你要願意叫他龍三哥也行?你這人雖然沒有那麽光明,但是挺不錯的。我願意交你這個朋友?”
冷月走過來抱拳對陳風笑著說道。
“哦,冷女俠,龍大俠,久仰久仰!”
陳風也學著冷月抱起了雙拳,但是感覺到很別扭,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下意識打量一個冷戰。
“你要是不喜歡,隨你高興著叫。不管怎麽樣,你也是救了我們這麽多兄弟。我們欠你一份情。”白衣無名淡淡說道。
“龍三哥誤會了。我這個人自由散漫慣了,還不習慣這些禮節。不過我還是喜歡無名這個稱號。很酷!”陳風慌忙說道。
“酷?”
“就是聽著很帥氣,高深莫測。我喜歡。”
“隨你。我也不喜歡這些俗禮。想必陳兄弟也是性情中人,不必糾結於此。”白衣無名說道。
“對了,這些黑衣人到底什麽來路?”陳風依然忍不住內心的好奇,問著把頭望向了門外。。
這時,大門外傳來了一陣喊聲和沉重的腳步聲。
“快……快……把這裡圍上,不能走了任何一個人……”
“呵呵,你要的答案來了?”無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