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山吹中學今年的改革?”井上聞言表現出了很大的興趣。
“那麽,請問一下,今年山吹究竟做了哪方面的改革呢?比如?”井上連忙問道。
伴老聞言呵呵一笑:“比如我們從今年開始,所有的新入社的一年級新生,都有機會參加正式校隊的選拔!”
“你沒有說錯是嗎?是所有的一年級新生都可以參加嗎?”井上心中不僅一陣感歎,已經把這個范圍放到了所有新生之中了嗎?
他還以為今年山吹只是引進了幾個素質極高的一年級呢,這些一年級之前幾乎默默無名的,是今年這位伴田教練特意去尋訪出來的新一屆的網球選手呢。
畢竟,作為現在關東地區的職業網球月刊,井上所在的雜志社可不是普通的小雜志社,他們出品的雜志即使是在整個日本的網球網壇上也是非常有名的。
如果目前山吹中學的那幾位一年級正式隊員,井上可以確定這幾個在小學時,絕對沒有參加過任何的小學組的網球賽事。
否則,他作為職業網球月刊關東地區東京都裡面一個不大不小老資歷的記者,不可能沒有得到消息。
然而,事實上卻就是這樣的,那位名叫千石的同學他還是有一點聽說過的,他小學時曾在一個網球俱樂部裡打過網球,受到過教練的讚賞。
可是那兩位亞久津兄弟,他卻可以肯定的說,他之前從來沒有見過這兩兄弟打過任何網球賽事。
畢竟雙胞胎這樣顯眼的特征,只要網球技術好,是很容易讓人記住並留有印象的存在。
可是井上卻沒有查到這兩人的網球比賽記錄,他問過很多朋友都說不知道這兩個名字。
簡直就像是突然冒出來一樣,以一年級的身份竟然打進了校隊,要不是今年的山吹表現得比往年更加強勢的話,他都以為山吹沒落了呢。
讓三個一年級的打上校隊,這也太誇張了吧!
那天去賽場觀看比賽時,他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山吹的對手都有些輕視於他們。
大概是以為山吹沒人了,讓幾個一年級的當上了校隊,結果卻敗的一個比一個慘。
這讓很多人都大跌眼鏡,感到不可思議,今年山吹每一場比賽幾乎都是六比零,簡直就是一股王者之勢鋪面而來。
井上感慨了一番之後翻了翻手上的資料,他看了一下之後問向伴老。
“伴田教練,我看你的資料上顯示,您已經連續指導山吹中學網球社二十年以上了嗎?那麽,對於這一屆的校隊,你有什麽感想嗎?”井上問的時候也是很驚訝,這位伴田教練竟然已經做了這麽久的網球教練了啊!
看了看他的年齡顯示,都已經有七十多歲了,還真是日本網球界的活化石啊!
聽聞井上的問題,伴老忽然睜開了眼睛。
“我指導山吹中學網球社已經二十年了,這二十年裡不是沒有優秀的球員從山吹走出,但我敢說,沒有哪一屆可以比得上這一屆的球員!”
井上動容:“伴田教練竟然如此看好這屆球員?給出了這麽高的評價?”
伴田笑著點頭:“其實我更看重的是那幾個一年級的新生,他們為山吹帶來了新的活力,並且不斷的刺激著山吹中學的眾人前進的腳步。”
“哦?何以見得啊?”井上對這話挺感興趣的。
“那幾個孩子的網球天賦都十分的出色,我毫不猶豫他們將來一定會大放異彩的,但我更欣賞他們的膽氣與氣魄,
這才是他們繼續走下去的原因!”伴老毫不掩飾他對於亞久津翼他們的誇獎。 當下,他便將當初亞久津兄弟是如何打敗所有的三年級正式隊員,逼的山吹變革的經歷。
井上在心中大呼過癮,這下子這個月的頭條就已經預定好了,名字就叫“山吹中學的變革與過程”。
在聽伴老講解之後,對於山吹中學網球社校隊有了一定了解的井上很想問一個問題,他也沒打算把自己的問題埋在心裡,而是大大方方的說了出來。
“我聽伴田教練你說,他們兩兄弟都打敗了所有的正式隊員,那麽我有一個問題出來了,那就是他們兄弟究竟那個實力更強,誰是山吹中學的第一高手呢?”這個問題井上顯得很好奇,要知道連北原社長這個網球部裡的主將都被擊敗了,那現在的山吹究竟是他們兄弟中的哪一個是最強的呢?
這話一出,伴老有些恍惚,雖然仍然在笑但心思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等了一會兒,井上才發現自己好像有些唐突了,要知道這個問題很有可能會影響山吹中學日後的比賽策略,自己貿然這樣問出來,是不是很不合適。
正當他想要向伴老請罪之時,伴老卻開口了。
“他們兩兄弟已經比過了,由亞久津翼獲得了勝利!”
“呼,原來如此,畢竟還是哥哥嘛,比弟弟要強一點可以說是理所當然的!”井上還沒有意識到伴老的話有什麽意義。
伴老卻聽出了井上自己的猜想,他搖了搖頭說道:“井上先生,你恐怕想錯了,亞久津翼以六比二的比分輕松擊敗了他的弟弟亞久津仁!”
“什麽?!這麽大的差距嗎?”井上驚呼出聲,感覺他受驚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井上本來還以為亞久津兄弟兩個的實力應該相差不大,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哥哥亞久津翼的實力比弟弟要強出很多,看伴老的模樣可以看出,他當初得知這個結果也是有點吃驚的。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亞久津翼應該是得到了別的什麽幫助,再加上他本人的努力才可以超越了他弟弟那麽多的!”伴老用猜測的語氣說出這樣的話。
“我可以明顯看出,亞久津翼的網球有很多種打法的影子,他的網球套路我都有點摸不清楚!”
井上靜默,所以這個亞久津翼應該是有什麽奇怪的際遇,這導致他的實力變得極其強悍。
“那他的弟弟呢?”井上詢問亞久津仁的事情。
“亞久津仁嗎?那個小子不是一個省事的家夥啊!”伴老有些頭疼,對於亞久津仁其實網球社的大家都感覺有些無奈。
這家夥的行事作風完全和他哥哥是兩個極端,這讓伴老一時都不太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