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的這一腳可謂是用了十成的力氣,他身後的白潔都聽到了某些物體破碎的聲音,被白潔成為“禽獸”的前男友此刻弓著身子,嘴巴張大的近乎可以塞入一顆鴕鳥蛋。方舟收腳,而他身前的倒霉蛋卻是緩緩地跪在地上,過了好久才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啊!啊!啊……”白衣男子在地上瘋狂的滾動著,他雙手緊緊捂著胯下,眼睛鼻子都快皺在了一起,他身旁的朋友急忙扶住他,“付榮,你怎麽樣?”
付榮額頭冒著大汗,哪裡還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他伸出右手食指,顫巍巍的指向了站在他面前的方舟,他的意思很明確,他的幾個朋友立即就衝了上去,“小子你找死!”
望著衝過來的幾個家夥,方舟絲毫不放在心上,只要不是「劍客」那樣的武術高手,一般人來幾個他還真看不上眼,隨手放倒兩個後剩余的幾人也不敢動了,方舟指了指蹲在地上站不起身的付榮,“你們還是快送他上醫院吧,否則以後斷子絕孫了可不要怪我沒提醒你們。”付榮的幾個同伴躊躇了一會兒,知道自己幾人打不過方舟,架起付榮便離開了。
白潔來到方舟身旁,一臉的愁容,“方舟,你不該這麽衝動的。”方舟對著白潔笑了笑,“有些人你不給他點教訓就會越來越囂張,你不是說兩次英雄救美換你就以身相許嘛,算上這一次,咱是不是……”方舟故意逗白潔,然而白潔的臉上沒有露出絲毫的笑容,“方舟,你不知道,付榮的父親是這片區域的警局局長,以他父親的脾性恐怕會找你麻煩。”
“行了,”方舟拉起白潔的手,“這件事我會自己解決的,我們去逛街!”逛了半天,天已經黑了下來,方舟用眼睛的余角看向街道的盡頭,幾個警察正直衝他們而來,方舟打了個哈氣,“白老師,我有些累了,咱們回去吧。”白潔點頭,“好,我送你回去。”
方舟急忙擺擺手:“我回學校與你回家又不順路,我自己打輛車就好了。”白潔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行,你今天不要亂跑了,明天我跟校長說說這事,總之你今晚直接回學校就對了。”方舟答應下來,白潔一人去停車場開車去了。
白潔剛剛離開不到一分鍾,幾個警察便走了過來,他們來到方舟面前,“今天你在這裡打傷了人?”方舟點頭,眼前這群人明顯是要抓自己回去了,他承認不承認絲毫沒有任何區別。
幾個警察也是一愣,眼前這小子回答的倒是挺痛快,而且沒有一絲緊張的樣子,難不成有什麽厲害的背景不成。當即幾人也不敢做的太過分,只是說道:“請你配合我們回去調查一下。”方舟沒說什麽,做了個帶路的姿勢,這讓幾人更加疑心疑鬼,心想一會兒跟隊長好好說說,千萬別亂搞搞了硬茬子,上層神仙打架倒霉的還是自己這些小卒。
方舟坐上了警車,這裡光停放的警車就有五輛,看來付榮的父親為了尋找自己派出了不少的人手。
“是這個家夥嗎?”坐在副駕駛上的一個便裝中年男子對著幾個年輕警察問道,駕駛座上的人點了點頭,“張隊,我們親眼看到他與局長公子所說的那個女人在一起,而且他也承認了。”隨後他湊到張隊的耳邊悄悄的說了幾句話,張隊不經意間皺了下眉頭,通過車內的後視鏡看了神情自若坐在後座上的方舟一眼,“回局!”
警車很快便回到了局裡,張隊並沒有給方舟帶上手銬,只是將他帶到了審訊室。他親自審問,沉聲問道:“是你打傷了付榮?”
“是。
”方舟沒有半點廢話,直接承認了。 “知不知道打人是違法的?”張隊敲了敲審訊桌,他緊盯著方舟的表情,令他失望的是,方舟的臉上沒有表現出一絲的驚慌。
“要是罵人也違法的話我剛剛就報警了。”方舟笑道,他忽然反問道:“我今晚是不是要在這裡呆著了?”
張隊眉毛一揚,他開始有點相信自己屬下在車上對自己說的悄悄話了:“張隊,這小子恐怕是個硬茬子,別被人當了槍使。”張隊沒有回答方舟,他靜靜的思考著,他今天得到上面的指示是好好收拾一下這個家夥,只要不死不殘就行。但眼下的情況讓他起了疑心,難不成是上面要整自己?給他指示的叫劉福,是局長跟前的紅人,一直與他不太對眼,前些日子還發生了一些衝突,他手裡把玩著車鑰匙,而方舟也不說話,兩人就這麽沉默著。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胖子走了進來,他看到沉默相對的兩人頓時間怒了,“張隊,你在幹嘛?!”張隊瞪了一眼胖子,起身向門外走去,“既然劉隊來了,還是你自己審問吧。”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審訊室。
劉福看著張隊出門的背影冷哼了一聲,他對著門外大喊一聲,“來人,給我把他拷上!”隨即幾個青年警察走了進來,極其不情願的給方舟上了手銬,這幾人正是將方舟請到局子的幾個警察,幾人不動聲色,並沒有告訴劉福他們對方舟身份的猜測,他們與張隊一條心,哪裡管劉胖子是不是會啃一口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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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大教學區的時鍾已經轉到了夜晚十點,2012寢室的幾人正在寢室裡拿著酒瓶對吹,寢室裡多了一個身影,正是今日新加入心理系的凌雲天,憑借對島國文化的熱愛,他很快與何樂平三人打成一片,今夜更是通宵與幾人對酒當歌。
凌雲天打了個酒嗝,雙眼有些朦朧,“方舟怎麽還不回來,難不成真與白老師約會去了?”陸虎將手中的空酒瓶放下,一臉的淫笑:“方舟開學到現在都幾次夜不歸宿了,不愧是我輩楷模啊!”話雖這麽說,他還是掏出手機給方舟打了個電話,電話響了十幾秒後話筒裡傳來了“你撥打的用戶暫時不方便接通”的電子合成音。
“你們誰有白老師的電話?”
黎白踉踉蹌蹌的走到自己的床鋪前拿起電話,跟這幾個酒鬼拚酒他早就敗下了陣。
迷迷糊糊的找到了白潔的電話撥了過去,這次很快就接通了,“黎白,這麽晚有什麽事情嗎?”黎白喝的口齒都有些不清晰了,“白……白老師,方舟有沒有……跟你在一起?”
“什麽?!方舟還沒回去嗎!”話筒裡傳來了白潔焦急的聲音,她回家後一直在與校長通話看看這個事情怎麽解決,也沒有撥個電話問問方舟是否回到了學校,沒想到這個點他還沒有回去!
聽到白潔語氣中的焦急,黎白的酒勁頓時間被壓了下去,他將手機調成外音模式,陸虎幾個人急忙湊了過來,“白老師,你別著急,方舟他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白潔將今天的事情大致的講了一遍便掛掉了電話,她要想辦法找到方舟,聽完白潔的描述黎白幾人明白了發生了什麽,方舟打傷了警局局長的兒子,此時很可能被人報復了!
“我局裡認識有朋友,我去打聽一下!”凌雲天急忙摸手機給自己的朋友打了過去,可惜他的這個朋友與方舟所進的局子並不在一個區域,費了好大的勁才打聽到今天隔壁區域的警局出動了不少警力去了奢飾品專賣街,凌雲天心中一沉,方舟恐怕被抓起來了!
“我先去上個廁所。”黎白不動聲色的將自己的手機揣入口袋中走出了寢室,陸虎與凌雲天也默不出聲的走了出去,只剩下何樂平一人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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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貴怒氣衝衝的從醫院出來,開車向著警察局駛去,他的兒子今天竟然被人給打了,重要的是那個家夥差點斷了自己抱孫子的想法,這讓他異常憤怒。他之前已經讓手下劉福帶人去抓那個小子去了,兩個小時前也得到了劉福的回話說已經將人帶回了局子,他現在隻想快點趕回去,讓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就在這時,他的電話響了起來,以他的身份自然沒有交警敢查他駕車通話, 他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摁下了接聽鍵。
將電話扣掉後付貴一臉的陰沉,剛剛他接到了市三院院長劉棟給他打了個電話,說是今天被抓的那個小子是自己的朋友,還請他給個面子,高抬貴手。
三院並不在他的管轄區內,付貴完全可以不給劉棟面子,就在這時,又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付貴接了電話,電話的那頭是複大校長秦龍,他的意思跟劉棟差不多,說劉棟抓了他的學生,還請高抬貴手。這次付貴的語氣沒有了剛才的冷硬,複大校長的級別不低,只不過他依舊不想放過那個小子,一想起醫生告訴他自己的兒子以後可能會留下心理陰影付貴就憋了一心窩子氣。
還未將手機放回兜裡又響了起來,付貴怒氣衝衝的想要直接掛掉,卻一眼瞥到自己上司安宗遠的號碼,安宗遠是他的老局長,付貴能坐到今天的位置全是靠這個老人的提攜,他接通電話,畢恭畢敬的給老領導打招呼,“安……”然而付貴隻說出一個字就被話筒裡傳來的咆哮聲給噎了回去。
“付貴!你今天到底抓了什麽人物?!剛剛上海灘商會會長和兩個軍區的二把手給我打電話讓我立即放人,你在這個圈子坐了這麽久,什麽人不能惹你還沒弄清楚嗎?!難不成還要我手把手教你?!”
付貴唯唯諾諾的應答著,他的後背冒出了冷汗,上海灘商會會長與兩個軍區的二把手可不是秦龍劉棟可以比擬的,這小子到底有多大的靠山?!
一想起自己給劉福下的命令,付貴的腿都有些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