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下課時,方舟開車帶領著自己的舍友向著墨家老宅駛去,他們每個人都接到了墨蘭與墨竹的邀請,邀請他們參加今天中午舉行的生日宴會。 上午只有一節課,陸虎幾人剛好抽出時間去買了禮物,禮物並不算貴重,有這麽一個心意在裡面就夠了。
當來到墨家時,方舟的幾個舍友都被墨家的豪華所震撼,尤其是何樂平,簡直就像是八十年代的小青年來到上海灘一樣,嘴巴驚的一直都沒閉上。“你說在裡面生活會不會迷路?”眾人齊齊白眼,何樂平知趣的閉上了嘴巴。
墨家的後院是一片大草坪,草坪上已經裝點好一切,墨蘭墨竹正身著禮服招待著客人,不得不說今天的兩姐妹更加漂亮了,齊膝露肩的小禮服將她們白皙的皮膚顯露出來,兩人的秀發散開在後背,要多清純就有多清純。
方舟四人將禮物送給兩個女孩,墨蘭墨竹顯得很開心,她們給方舟幾人安排到一個小桌子上,凌雲天舉著紅酒笑著跟幾人打招呼。
“老凌,你怎麽這麽快就到了?”何樂平問道,凌雲天下課後並沒有跟他們一起去買禮物,不知道消失哪裡去了,沒想到竟然是先到一步。凌雲天露出了潔白的牙齒,“我回家一趟,自己趕過來了。”
優美的音樂響起,客人們逐漸變得多了起來,上海灘其他三大家族都派了年輕一輩前來捧場,唯獨一直追求墨蘭的諾森沒有到來,方舟不經意間的笑了一下,意味深長。
閑著無事,方舟找到了黃明,張羅宴會這種事情自然有別人去做,作為墨言的心腹,這些雜活哪裡用得到他。
“黃叔。”方舟跟黃明打了個招呼,黃明見方舟到來露出了笑容,這個青年不但救了老爺子一命,又拯救了墨家兩個小姐,他自然喜歡的很,至於以前踢過自己命根子的事情……就當沒發生吧……
“方舟,怎麽不去陪小姐,反倒是過來找我了?”
方舟笑著說道:“趁著宴會還沒開始,我想去看看老爺子。”墨老爺子以假死擺脫了被刺殺的危險境地後,早已轉移回了墨家,黃明點點頭,他知道方舟神奇的醫術,巴不得方舟天天去探望老爺子。
黃明帶著方舟來到了一個密室,墨老爺子跟上次一樣正躺在病床上,他的臉色依舊很白,不過令人高興的是,墨老爺子身體的各項指標比起之前好了不知多少倍。
方舟二話不說坐到了老爺子身旁,要來一包銀針取出幾根消毒,他將一根銀針插入老爺子的手腕裡,使用了內視之法。
隨著內力源源不斷的輸入,方舟可以清晰的“看到”墨老爺子體內的狀況,隨著內力修為的增加,這內視之法方舟運用的也更加熟練了。
方舟的內力在老爺子的體內遇到許多阻擋,而這幾處正是之前老爺子受傷的部位,方舟立即明了,墨老爺子之所以一直昏迷,多半就是因為經脈堵塞導致的。
找到的原因方舟立即開始施救,他小心翼翼地控制著內力對堵塞經脈開始清理,老爺子的經脈比起方舟的老化了許多,方舟必須更加小心翼翼,以免發生什麽意外。
見方舟在給老爺子行針,黃明沒有多呆便離開了,宴會就要開始了,他要出去準備一下,至於隻留下方舟一人,黃明絲毫不用擔心。
黎白無聊的喝著果汁,“方舟這小子跑哪裡去了,宴會就要開始了,再不回來就趕不上熱鬧了。”何樂平在一旁插嘴,“不會去上廁所然後真迷路了吧?”結果換來眾人齊齊的白眼,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這般路癡的。” 今天有些陰天,卻微風習習,絲毫沒有下雨的征兆,這種天氣最適合開宴會,隨著正午的來臨,在墨言的登場後,宴會正式開始。
優美的音樂暫停了下來,墨言走到宴席的前方,他手持麥克風,對著來參加宴席的賓客笑了笑,“坐在這裡的人有些是我墨言的朋友,有些是小女的朋友,無論是誰,今天來到這裡都是我墨家的賓客,在這裡我替小女謝謝大家的捧場。”墨言的講話很是誠懇,絲毫沒有上位者的嚴肅,此刻他就是一個慈祥的父親。
“我莫言就三個女兒,她們生在這個家庭很苦,因為她們母親去的很早,而我又是一個不盡責的父親。”墨言的聲音有些低沉了下去,墨蘭和墨竹兩人也濕潤了眼眶,在生下兩姐妹後她們的母親大出血去了另一個世界,她們從小就沒有見過母親,只有在老舊的照片中尋找一絲安慰。
生在這種大家族中並不是一件好事,墨言是墨家的繼承人,他整天忙於生意,很少有時間陪陪自己的孩子,這也怪不得墨蘭小時候整天搗蛋像個假小子,她也只不過想要找點樂趣來掩蓋內心的孤獨。
“不過我很開心小蘭和小竹交了許多好朋友,在這我懇請你們平日裡多多關心他們,來彌補我這個做父親的失職,在這裡我敬大家一杯!”說完莫言從黃明的手中接過一杯紅酒,對著下面的人群舉了起來,賓客們也紛紛舉起酒杯。
莫言講話後便是宴會的進行,這種宴會正是促進各個家族的交流,年輕人總是很有共同話題的,他們舉杯交錯,大聲的暢談著,而墨蘭墨言作為東道主,像兩隻美麗的蝴蝶,穿梭在宴會中。
墨蘭來到陸虎他們這一桌,在自己同學面前沒有那麽多規矩,一屁股坐在最靠邊的位置,揉著因為穿高跟鞋而酸痛的腳裸,“真是疼死我了,打死我也不穿高跟鞋了。”墨蘭的抱怨引得大家一陣笑聲,凌雲天打趣道:“放心吧,以後你少不了這種場合的。”墨蘭白了他一眼,他忽然發現似乎少了一人,她問道:“方舟呢?”
“不清楚,剛剛就不知道竄哪裡去了,說不定真和樂平說的一樣,上洗手間迷路了呢。”
墨蘭起身,準備去找一找方舟,畢竟方舟救過自己,當面感謝還是很有必要的,就當她四處尋找時,諾家的人到了。
黃明起身去迎接,剛剛他還在疑惑諾家為何沒派人來,既然是墨蘭的生日,依照諾森死皮爛打的性子,他沒理由不來的。
這次來的不僅僅有諾森,連他的老爸諾楓也來了,只不過兩人臉上的表情,似乎不是來慶賀的……
墨言起身迎了過去,諾楓作為諾家的二當家,與他平輩,黃明的面子還是小了些,他笑著走了過去,“諾當家的也來了啊,歡迎歡迎。”
諾楓顯然不知這一套,他的臉上猶然帶著一絲怒氣,“墨言,今天是你女兒的生日,我也不想鬧事,趕緊把那個叫方舟的小子給我交出來!”
墨言的臉一下就冷了下去,他冷哼一聲,“諾楓,你這是來搗亂的嗎?!”宴會瞬間就安靜了下來,諾家與墨家不對頭這是他們都知道的,兩家似乎還有有全面交戰的準備,平日裡也是偽裝的和和氣氣,今天諾家到底抽了什麽風,在墨家大喜的日子來砸場子了?
砸場子不要緊,連諾家二當家諾楓都來了,這件事就沒這麽簡單了。
“搗亂?”諾楓強壓著怒火,“墨言,我問你,方舟是不是你的人?”墨言點了點頭,方舟是他給兩個女兒雇傭的保鏢,自然是自己一方的人。“既然是你的人,那就快把他給我交出來!否則別怪我諾楓翻臉不認人!”
墨言冷冷地說道:“諾楓你倒是口氣不小,憑什麽讓我將方舟交給你?”
“憑什麽?”諾楓笑了起來,他忽然大口吼道,“就憑他弄殘了我的兒子!”諾楓的這一聲吼震住了全場人, 什麽?諾楓的獨生子諾森被人給弄殘了?!他們急忙把視線轉向諾楓身後的諾森,果然,諾森的左手正包著繃帶,而他的小指赫然不見了!
墨言也是發現了諾森的情況,他也是愣了一下,難不成真是方舟做的?他皺起眉頭,“這件事我要先確認一下。”諾楓也不急,他拉著諾森找了個席位坐下,他今天就是來找墨家算帳的!
黃明在墨言的示意下去找方舟,方舟此時剛剛收針,見到黃明找他便走出了病房,“黃叔,宴會開始了嗎?”黃明急忙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方舟,方舟不經意間笑了一下,劍客果然還是遵守了約定,想要刺殺方舟的人果然就是諾森!
“黃叔你別著急,我去會會這個諾楓便是了!”黃明見到方舟臉上的自信,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
方舟來到了宴席上,宴席立即就熱鬧了起來,諾楓拍桌而起,“你就是方舟?!”方舟笑笑,“正是,不知你是?”
諾森也站了起來,他一臉的恨意,“方舟,你廢我一指,我便要你一命!”他的臉色慘白,顯然斷指的事情給他很大的打擊。
方舟臉上露出很驚奇的樣子,“諾少,你的手指怎麽不見了?”
“還不是拜你所賜,方舟,你就別給我裝無辜了,別以今天你可以糊弄過去!”諾森攥緊了拳頭,他恨不得現在就殺掉這個令他極度討厭的家夥。
方舟笑了,“諾森,咱好歹也是有臉有頭的人,別學那惡狗隨意咬人,你說我斷你一指,可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