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我的事不用你管。”陳小團沉沉的說。
男子冷冷一笑:“現在說不用我管?行,你把這幾個月的房錢還我,水費電費,還有昨天晚上的事,別以為你不來上班就完了,這事肯定沒完。”
旁邊的江言聽到男子與陳小團的這番對話,當即便從中嗅出了一股不尋常的氣味,而後他一挑眉頭對男子說:“你幾個意思,說了讓你走人你沒聽見?”
“你到底是個什麽玩意,我和她說話,有你什麽事?”
一聽男子的話,江言暴脾氣一上來,當即大步走去,一把掐住男子的脖子,男子暴怒,反手對著江言便是一拳。
這一拳剛好打在了江言的臉上,江言抹了抹嘴角陰冷一笑,而後他的手摸進了兜裡,另一隻手照著男的臉便猛扇了過去。
其實江言知道,這男子肯定也使用屬性牌了,不過這也沒用,有了人皮橡膠這張天賦牌,江言覺得就算是頭牛也能一巴掌扇飛了,果然,江言這一巴掌直接把男子扇到了防盜門上,隨即只見男子捂著腦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看樣子是被扇蒙圈了。
旁邊的陳小團見男子癱在地上不動了,以為是被打壞了,於是便急忙跑過去把男子扶了起來。
“你,你給我等著……”
男子捂著腦袋慢慢的站了起來,接著拽開門,左搖右晃的離開了。
見男子走了,陳小團馬上關上了門,朝江言走了過來,“嚇死我了剛才,我還以為出事了,你怎麽動手動腳的?”
“聽不懂人話,看著生氣。”
陳小團歎了口氣,而後把江言拉到了沙發上,休息了幾分鍾後,江言看了看陳小團說:“現在你打算怎麽辦?”
“我也不知道啊,其實要不是因為考試沒休息好,我也不至於昨天晚上那麽迷糊,你說他們不會報警吧?”
“你別聽他嚇唬你,你沒偷也沒搶,什麽事也沒有,就是你這工作肯定是沒了。”
陳小團哀歎一聲說:“本來就窮,現在工作也丟了,我可怎麽辦……”
“對了,這房子是那個男的租的?”
“是啊,其實他對我挺好的,只不過沒想到是個老色批……”
“那當然啊,當初你就不應該讓他給你租房。”
“算了,不提了,只不過我覺得我不能再住在這裡了。”
江言覺得也是,就剛才的事,如果那男的要報復的話,陳小團一個女孩住在這裡只怕有危險,於是便對陳小團說:“要不你先住我那裡吧?”
陳小團猶豫道:“可是這樣不太好吧?”
“我那雖說比你這裡強不了多少,但是還算大,我們一人一間沒什麽可顧慮的,大不了你找到房子以後再搬走。”
陳小團琢磨了一會,最後點頭同意了,接著他們開始收拾行李。
來到江言出租房後,陳小團一聞到屋子裡的氣味,差點沒被熏暈過去。
“不是吧,看你也是個挺乾淨的人,怎麽屋子這麽亂?”
“這可跟我一點關系也沒有,都是以前的江言,唉算了。”
陳小團看起來是極度的嫌棄,進來以後二話不說便開始收拾,兩個人收拾了半個多小時,屋子看起來才稍微整潔了些,那時候已經快七點了,於是江言便泡了兩碗面,而後兩個人便開始在客廳乾飯。
“本來是打算去外面請你吃的,可是你知道最近我手頭比較緊。”
“其實我倒是挺喜歡吃泡麵,
對了,今天的事是多謝你了,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小事了,那個經理以後你最好別理他了,我怕你會吃虧。”
“話說回來,我親眼見過陳南手上的牌,也是挺不錯的,照理來說他也應該沒那麽脆才是……”江小團皺著眉頭,若有所思的說。
“什麽陳南?”
“就是下午的經理啊。”
江言淡然一笑,接著從兜裡掏出來了人皮橡膠天賦牌遞給了陳小團,“你看清楚了,那可是增加五倍的力量,用了屬性牌之後就是50點,有了這張牌你去打拳擊都行了。”
“那倒真的挺厲害的,這張牌值不值錢,要不你賣了吧?”
“賣什麽賣……說正經的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
“重新找工作啊,對了你沒上班嗎?”
“我表哥說給我弄到公會去,但是職級證書不是沒下來嗎,所以要下個禮拜。”
“卡師公會?”
看陳小團那副吃驚的樣子,江言覺得有些奇怪:“怎麽了,是不是聽說過?”
“當然了,那地方待遇可好得很呢,我要是能進去就好了,不過就算有證書,聽說沒有路子一般人也進不去。”
“真的假的?”
“可不是,別說初級卡師了,就是中級卡師一般也是進不去的。”
江言倒是沒想到這卡師公會竟然這麽難進,本來他以為就是個普通公司,也沒把它當回事,可現在聽陳小團這語氣,似乎自己還走了狗屎運了。
突然江言像是想到了什麽,對陳小團說:“要不我跟我哥商量一下,把你也弄進去吧?”
陳小團一愣,接著便來了精神,“真的?”
“你等下。”
那時江言拿出手機,撥通了江悅陽的電話。
“表哥,我是江言,你現在有時間嗎,我想和你商量點事。”
“我沒事,你說吧。”
“是這樣,我有個朋友她也想進公會,你方不方便把她也弄進去?”
電話那頭猶豫了片刻,接著聽見江悅陽歎了口氣說:“你不知道現在公會其實是不要人的……她過了職級考試了嗎?”
“過了,我們一起過的。”
“好吧,我試試看,到時候你們一起過來。”
“那真是太感謝表哥了。”
掛斷電話後,江言扭頭一看,只見陳小團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眼睛裡滿是期待,“怎麽樣,可以不?”
“聽口氣,應該沒問題吧。”
“真的啊,那可真是太好了!”
瞧著陳小團那激動的樣子,江言趕忙說道:“我說,可不敢完全保證哦。”
“沒關系,總之要是真能進去,到時候一定請你吃大餐,不過你哥到底是誰啊,說弄進去就弄進去,路子這麽硬?”
“我也不知道,就知道他在那打工。”
陳小團像是想到了什麽,盯著江言小心翼翼的說:“我說,你哥該不會是會長吧?”
“屁,他也就比我大幾歲而已,怎麽可能是會長。”
“不過就算能進入公會,要開支也要下個月啊,看來這個月必須要省著花了。”
“對了小團,本來今天想和你去打獵,沒想到出了這事,明天你可要早點起來。”
“好吧。”
後來江言和陳小團聊了幾句,便各自去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