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光輝融進了蘇侗的身體。
蘇侗攤開手掌,手掌之上遍布寒霜。氣海重新沸騰,冰寒的能量蔓布全身。
蘇侗渾身激動到顫抖,那是力量,那是他曾經有過,消失過後現在又回來了的力量。
而且更甚以往,現在他還有了異能,一種比嚴寒還要寒冷的異能。
異能者的能力之前他並未有過,那個人靠著就是好幾種異能擊敗的他。
如果我也有異能,那我絕對不會輸!
“槍炮聲?”蘇侗低聲輕語,“拿走冷漠,這就是那裡有普通人需要我去救!”
隨著氣海的恢復,他的感知能力也恢復了。
“沒錯!”蘇侗給自己下定決定。
蘇侗把力量灌入腳底,向著聲音傳來來的地方疾馳而去……
—————
黑骨頂著子彈,快速的朝著對方的主陣地奔去。他必須迎接子彈,這樣他的士兵才能躲在他的身後衝鋒。
不是每個人都是能力者,不是每一個人都能無視子彈。
初級武者算是一種常見的職業,身體裡蘊藏著中爆炸的力量,遍布全身細胞,不過黑骨還沒有形成氣海,他的職業一直走的十分困難。
雖然初級武者在戰鬥職業者中是極為低端的存在,但黑骨忍受過不能忍受的植入過皮下護甲之苦,他的戰鬥力可就比普通的初級武者要強得太多。
雇傭兵一方,還是一個舉著巨劍的傭兵頭頭擋了上來,如果繼續讓黑骨衝鋒,那麽他們的陣線則會很快就被鑿穿。
失去了陣地優勢,才剛拿起槍的民兵們還能有多少戰鬥力,他們估計自己都不看好。
所以勝負手其實就在這裡,如果能在民兵火力傾瀉下先把黑骨身後的士兵基本打殘,那麽黑骨的這次主動進攻就會宣告失敗。
可黑骨這邊不能再接受失敗,不然,他的隊伍就會散掉。
大劍橫斬,黑骨同樣沒去躲避,右臂夾住巨劍,整個人又順著劍身欺近對手身前。
同樣將力量植入拳頭,飛速得一記重拳砸向了持劍者。
“機會來了!”
把力量集中與拳頭時,其他位置的防禦力就會下降。
這是傭兵們的唯一機會。
黑骨給到的壓力太大,幾乎憑著他的一己之力,就把傭兵與村民的防線衝得七零八落。
隱藏在旁邊地洞的另一位持劍者跳了出來,趁著黑骨把力量用在進攻上的時候,發起了他隱忍已久的攻擊。
劍身之上,鋸齒轉動,碰到黑骨身上,拉出了一陣耀眼的火花,旋轉的齒輪不斷打擊著黑骨皮下的那幾條紅色的線,一次一次的拉扯,那些紅線逐漸被扯斷。
隨即劍身切入肉裡,這是第一次對那個怪物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傭兵們情緒都被調動,他們看到了希望。
繼續用勁,試圖想要依靠這一擊,直接殺死黑骨。
黑骨沒去理會背後的傷痛,他那一拳只是擊潰了對面那人的反抗,並沒有致命傷害。
所以他摸上了那人的喉嚨,獰笑著加大了手中的力量。
他扯斷了對手的喉嚨,可自己也被背上的那把劍給壓倒在了地上。
巨劍在他背身劃出了一道巨大的傷口,血液從傷口流出,帶著體力與意志一同流走。
黑骨想要重新鼓足力量,可極度的疼痛與身體血液的缺失,他一時半會聚不起來。
只能眼看著持劍者收刀、抬起、劍尖向下,直落他的脊柱。
持劍者伴著狂叫,將巨劍刺落。
黑骨無力的閉上雙眼,他只能硬抗這一擊,但他也明白,這一擊之下,他應該是凶多吉少……
一道黑影閃來,撞開了巨劍。
持劍者攻擊落空,但他又再次舉起手中的劍,機會不會太久,黑骨等會緩過神來,那麽誰輸誰贏,還不好說。
那個黑影,又衝了過來,這次直接撲到了持劍者的身上。
不過這次沒那麽好運,幾顆子彈打在了他的身上,他沒有剛才那種力氣了,無法給到持劍者過多的干擾。
是那個他一直罵作蠢貨的大漢……
還真是個蠢貨,那幾個頭領,哪個不比你強……可他們誰又衝過來了。
黑骨神情痛苦,不只是身體上的,還有心理上的。
這個大漢是跟著他一同從聖城逃出來的家夥,也他唯一可以完全信任的手下,可這個家夥正在失去生命……
黑骨知道他也一樣,也即將失去生命,那柄巨劍劍還是刺入了他的身體。
他想放棄了……他也只能放棄了……
這次真的沒有了力氣……
“重建聖城……重建聖城……”
低聲吟唱,或是呢喃,口中嗆著鮮血,堵住黑骨拚命要發出的聲音。
像是訴說著遙不可及的夢想。
……
———————
徐小秤看著主戰場的結果,雇傭兵這方竟然打贏了。
黑骨估計是死了,之前那個帶頭起哄的好像也死了。
“我做了無用功……”
徐小秤有些不爽,好像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不過一旁的諾敏卻是十分開心。
房門突然打開,兩人回頭看去,鼠牙走了進來,一臉獰笑。
“還打了個洞過來,不過沒事了,剛好你們兩人我都要找。黑骨將軍死了,我得拿你去討好下一個將軍。”
說完,端起手中的步槍對準了徐小秤。
鼠牙就是那個住在徐小秤隔壁家那個老頭的兒子,只是不知道為啥混到流浪人軍團裡去了。
諾敏看著鼠牙舉起了槍,憤怒的喊了出來,
“你敢!你要是殺他,我就拚命討好你送的將軍,到時候我絕對要你生不如死。”
“騷貨,勞資想把你獻給黑骨,他竟然不要。我剛去找到京老大,你又自己把自己送上黑骨的門,主動上了兩個人的床,你說你是不是騷貨!看到我臉上的疤了嗎?那是京老大燒的!我不殺他,但我也要讓他嘗嘗臉被燒爛的滋味。”
鼠牙怨毒的神情死死的盯著徐小秤。
這時徐小秤心裡有數了,鼠牙可以混進流浪人軍團,肯定是用雇傭兵要來的消息換來的。
之前對著諾敏使勁討好,只是他不敢用強罷了,畢竟王壑在這。
可現在一旦混亂,那他所有的掩飾都不需要了,他會泯滅自己所有的人性,拿它來墊著腳往上爬。
“進來幫忙, 快點。”
又進來了兩個流浪人士兵。
是同村的人,徐小秤有些臉熟。
“京老大剛才也死了,要不怎們算了吧……”其中一人應該還算是老實人,他覺得欺負自己人有些不好。
“我是隊長?還是你是隊長?是不是想我殺了你。歷老大盛老大還在,獻給他們是一樣的。”
兩人上前,一人拉住諾敏,一人按住了徐小秤,一邊嘴裡還念叨著對不住了……
鼠牙劃燃火柴,點著了草堆,把徐小秤的腦袋摁向火堆。
“你知道被凍死的感覺嗎?”掙扎中的徐小秤一臉玩味。
“我只知道被燒死的感覺。”鼠牙看見徐小秤的表情,一陣怒火攻心。
笑,永遠都是這麽笑,好像從來不知道害怕。
兩個人就敢去偷襲黑骨,還成功了,確實不得不佩服他的勇氣和能力。
可現在,我已經絕對勝利了,你憑什麽還笑!
鼠牙憤恨著,如果不是徐小秤這個小白臉的到來,諾敏一定是他的!現在既然得不到,那就毀掉好了,大家都得不到!
“旁邊的屋頂,你注意到沒,一直都有個人哦。”
鼠牙其實不想回頭,總覺得徐小秤是在玩弄著他,但他還是忍不住側過頭看了一下。
一個穿得破破爛爛的男人,他好像一直在看著這邊。
一道寒光掠過。
鼠牙與他的兩名幫手瞬間化為了冰雕……
原來這就是被凍死的感覺……
鼠牙的意志漸漸消散,“我原本要當人上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