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秤選擇在灰霧空間睡覺,至少那裡不會凍感冒。
昨晚他試過,這個空間的時間是與這個世界的時間是平行的。
“也就是說,這裡除了能躲避危險外,就在也沒有其他用處?”
無法將東西帶進去,也無法將東西帶出來,這也是他昨晚實驗好的。
“接觸到第一縷陽光,每日空間刷新。”
“附近英雄一名,金幣+1”
徐小秤的眼前又出現了那行字,這次是出現在現實世界,不過看到路上行人一如往常無精打采的樣子,他知道了這些文字應該只能被他看見。
“裡面創造的東西又不能帶出來……給我金幣又有什麽用呢……”徐小秤一陣苦笑。
“嘿,小秤,聊聊。”一個黑膚大個子青年摟住了徐小秤。
這個黑膚大個子叫王壑,是這裡少有的有名有姓之人。
二十四五歲的樣子,是這個村子裡最能打的一個,也是最正直的一個,他很樂於助人,有他的出頭,之前村長才能沒那麽放肆的欺負村民。
徐小秤剛來的時候,王壑著實給了他不少幫助。
現在才剛剛天亮,還沒到工作的時間。
看了看周圍沒什麽人,兩人有默契的勾肩搭背走進了一個廢墟裡。
王壑知道徐小秤一人乾活需要養兩個人,於是掰了一半麵包給徐小秤。
“反抗?”
“差點機會。”徐小秤沒有跟他客氣,一把將麵包放進了嘴裡。
“那幾個老板籌錢去雇傭兵了。”
“這件事連你都知道了,你覺得還能成嗎?我估計黑骨就等著他們送上門來立威呢。”徐小秤下意識的回道。
聽著徐小秤的話,王壑沉默了一會,他之前沒想那麽多,但經過徐小秤一提醒,他就突然也想到了這點。
計劃還沒開始,就這麽多局外人知道,那肯定成功率不高……
“你應該讀過書吧,大城市裡來的?”
“啊?”
“我小時候有讀過書,我父親教的,他是上一任村長。”
“哦哦,那他應該是個好村長。”
“是啊,好村長,可好人不長命啊。得了癌症,癌症你知道不?只有有知識的人才知道,那是因為癌症痛死的,不然就是認為是魔鬼在的折磨著你。”
“諾敏也讀過書吧?”
“讀過,她可比我聰明多了,我父親就經常誇她。其實我是知道諾敏很漂亮的,小時候就是個美人胚子,我父親死的時候交代她把自己搞得髒兮兮一些,這樣好保護自己。”
王壑說完停頓了一會,“對不起,我也無能為力。”
“沒關系,不過,我們還是要好好謀劃一下。機會都是自己創造的,聯手。”徐小秤伸出了他的手掌。
王壑看著卻是愣了愣。
“握手禮不知道?”
“不知道……”
“好吧……首先,我們需要槍!”徐小秤收回了手掌,“你有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老鐵石有應該有把槍。”
“有是有……”王壑有些掙扎的樣子,“但那是我父親留給我的唯一念想……”
“那算了,首先等他們打起來之前我倆得聚集起來。”
“我沒說我不換,只是有點舍不得。”
“豁得出去就好,是什麽東西?”
“一本字典,最少能值十元,新槍都只要8元。”
聽見這句話,徐小秤心放下來了一些,
起碼他們有了一定的力量。 “好,繼續說前面,首先我們必須在他們打起來之前必須集中起來。乘著混亂,我們得再搞到一支槍。
最後,也是最難的,這必須得到時候實際操作,我們要找到機會,殺了黑骨。
只要黑骨死了,流浪人軍團應該會產生一段時間群龍無首的混亂,這樣雇傭兵們擊敗他們的機會就會大很多。”
說著徐小秤認真的看了看王壑,“如果沒機會,你就逃出去吧,以你的身手,有了槍,應該很容易逃出去。其實我是不想講你可以逃出去的,但你是一個好人,不應該死在這裡。你知道的,我不同,不能逃走……”
徐小秤不再說話,氣氛變得有些沉默起來。
“殺死黑骨的機會有多大?”過了好一會王壑才打破沉默。
“很小很小。”
“如果再加人呢?”
“可能計劃沒開始,我倆可能就被黑骨乾掉了……”
“那些男人都很憤怒。”
“可他們沒有勇氣,就算現在有,看見槍口後也會消失的。”
一時間氣氛又變得沉默起來。
徐小秤見此,拍了拍王壑的肩膀:“下面分兩步走,你去換槍,我去把村子裡地形再記一下。”
……
——————
村子東頭,原來的村長屋子。
這個屋子村裡最大的屋子,這裡現在是流浪人軍團的指揮中心。
大堂裡正在舉行聚會,很是熱鬧。
面目猙獰的大漢用手狠狠捏著懷裡的女人。
那個女人臉上滿是害怕,可連叫都不敢叫一聲。
“這下我們不用擔心跟劉稅官交代了,這可是他們自己動的手。”
“要是村長老頭也在裡面就好了,一並解決,我們也省心。”
“那家夥滑得很,不過也無所謂了,等我們拿到這記筆貨款,我們有人有錢,慢慢來,一個小城都建得起來,哈哈哈哈哈。”
周圍眾人跟著都跟著哈哈大笑,懷裡女人也跟著笑著,不笑的,都被打得笑了起來。
“等建了城,老大就叫國王,我們都是將軍!”
“好!”
“好!”
說到高興處,他們都抱著女人在她們臉上啃了起來,渾然不顧懷中那人的痛苦與難受。
或者,他們就是在享受她們的痛苦和難受。
“媽的,這些女人都醜的一比,老大的那個女人才叫正點!”這是一個喝的有些醉醺醺的小頭頭搖頭晃腦的說,“要是能給我爽一爽,那這輩子都值了。 ”
已經醉了的他,完全沒注意周圍的都安靜了起來。
他旁邊一人拿起瓶子就朝著醉漢頭上砸去。
一聲悶響,瓶子破碎,醉漢頭上流得滿是鮮血。
醉漢經過這一擊也變得清醒了起來。
“對不起,龍哥,對不起,我說錯話了,我該死!我該死!”
醉漢邊說邊對自己扇起了耳光。
“讓各位兄弟看笑話了,我這個弟弟嘴巴就是太賤,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育他。”那個叫龍哥說著給每個人都鞠了一躬,“還望各個兄弟不要在意。”
這時屋子陡然安靜到極點,全場沒有一絲聲音。
旁邊有的醉漢甚至開始打起了冷顫。
因為那個他們口中的老大這時剛好走了出來。
黑骨將軍高高瘦瘦,穿著一件墨綠色的軍大衣,走起路來,虎虎生風。
他走到他台上單獨的座位上,掏出了手槍。
這把手槍造型有些奇特,握把很短,看著像個手炮要多一點。槍身是純黑色的,整體看著也有些破舊。
“嘣”槍聲也有些和普通槍械的聲音不同。
不過威力卻是非常大。
醉漢半截身子被轟得消失。
血液撒在那個叫龍哥的身上。
龍哥的牙關開始打顫。
就算自己已經是老江湖了,面對黑骨,他永遠都是懼怕。
“坐回去吃飯。”
得到吩咐,龍哥連滾帶爬的回到了座位。
其他人把懷裡的女人樓得更緊,因為抱個東西,就沒那麽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