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師的起源直到現在仍然是一個為全世界所爭議著的話題,但是顯而易見的是,這一個具有特殊力量的人群並不是憑空蹦出來的”。
張齊舉起魔杖的同時,在遙遠的北平城八達嶺,一處保密建築內,身穿藏藍色中山裝的老者正在對著下面的28名學生講解著什麽。
“目前學術界的主要猜測是巫師是人類和神奇動物雜交繁育而來,這一說法得到了大多數專家學者的認同。當然,西歐那群信仰純血高貴的瘋子除外”。
“西方把我們這樣的人稱為巫師或者魔法師,然而在神州,我們被稱作術士或者方士,隔壁的朝鮮和日和列島稱之為主使和陰陽師”。
“這一點需要拿筆記一下”,老人敲敲黑板,“方士是主修岐黃和煉器,按照國際上的說法來說是魔藥製作和煉金術,而術士才是國際意義上的巫師”。
“還有沈萌同學你醒一醒,我知道蛇有冬眠的習慣,但是現在好像是9月份才剛開學,應該算是秋天”?
老人走下講台,頗有些無奈地敲了敲前排某一個女生的桌子。
“我記得西湖許家不是南方的白蛇血統嗎?也不應該冬眠啊”。
“還有這可是早上第一節課啊,給老頭子一個面子好嗎”?
教室裡頓時響起一陣哄笑聲。
“哦,抱歉啊林爺爺”。女生連忙滿臉通紅的坐了起來,露出了白色柔順長發下精致的面容。
以及右眼的黑色眼罩。
“怎麽了?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嗎”?老人很關切的問道。
“昨天晚上放學忘戴眼罩了”......女生委屈的說道,“有個血淋淋的惡心東西一直尾隨著我,直到我走到大院門口固守線那裡才離開,我晚上做了一宿的噩夢”。
“剛繼任衛所統領的白廷中還是太年輕啊,居然能讓京城裡長出血煞”。老人砸了咂嘴,繼續說道:“下回記得戴眼罩,那種東西只要你看不見它,它就不會來主動招惹你”。
“我媽說了,那隻血煞應該是長在城西的亂葬崗裡,等這一陣她忙完了就帶人拖著59式130加去那裡驅邪”。沈萌的眼裡透出興奮的光芒,“林爺爺你要來觀摩嗎”?
“老了老了,經不起那麽大的震動”。老人笑了笑,走重新走上了講台,繼續講課。
“依照個人觀點,我確信巫師是由神奇動物和人類雜交而來的,你們同學沈萌就是例子”。
坐在第一坐在第一排的沈萌打了個哈欠,然後又低下了頭。
“先拿國內舉一例子吧,比如沈萌同學所在的西湖許家就是白娘娘和許大官人的愛情結晶,除此之外還有龍虎山的張家,他們的血脈中流淌著神龍的血液”。
“像這種血脈明確的家族,通常擁有自己特殊的能力。比如許家成員出生時會隨機和一種自然元素親和,龍虎山張家可以隨意的放出雷電等等”......
“很可惜的是龍虎山的祖訓是不可以干涉世俗事務,神州玄術協會創始人之一的張彥先生就因此被迫離開自己的家族,目前他的兩個兒子分居在英國和法國,而且其中一個已經在十多年前爆發的食死徒恐怖事件中犧牲了”。
“有什麽問題嗎,丁宏興同學”?老人看見下面坐著的學生中有一個男生舉起了手似乎是要提問。
“請問林老師,世界上除了龍虎山的張家之外,還有哪個家族是龍的後裔嗎”?
原本還有同學在小聲說話的教室立刻安靜了下來,
大家都饒有興趣的直視著講台上的老人,不為別的,只因為這個話題算是比較有意思。 那個可是龍!即使是以煉金為主業而財大氣粗的昆侖山也只有一頭,而且還不一定能見得到。
“這個問題問的好”。老人思索了片刻,微笑著回答。
“有一句古話叫蛇過千年化蛟,蛟就是一種稍微弱小一點的龍類,所以我們的沈萌同學應該算是一個龍裔”。
“哦對了,西方還有一句諺語叫做眠龍勿擾,所以以前台的同學要不要把她叫起來”?
“林爺爺”!被這一句話猛然間驚醒的沈萌擦了一下因為睡著而流出的口水,象征性的抗議著。
“口水沒擦乾淨”。老人笑著指了指她的下巴。
大家又笑了起來,沈萌滿臉通紅的掏出手絹,輕輕的擦了擦嘴角。
“剛才的話可不是開玩笑,白娘娘現在的原形已經是一條白龍了。哦對了,我還得提醒大家一句,西湖的雷峰塔要重新裝修,所以白娘娘會回北平住上幾天。如果大家在北平的商場裡碰見兩個瘋狂逛街買包的女子,一個穿青衣服另一個穿白衣服的那種,記得一定要問好”。
“當然,如果你能幫白娘娘付帳的話,她一定會更高興的”。
教室內響起一陣爆笑聲。
“至於丁宏興同學的問題,西方倒是也有一些龍的後裔。比如大名鼎鼎的坦格利安家族,只不過大都因為血脈的作用而使得家族成員過於崇尚暴力,外加上過度的近親通婚導致的智商下降, 最終紛紛滅絕”。
“不過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愛爾蘭冰原上應該還剩下一個龍裔家族,只不過這個家族經歷了不列顛食死徒恐怖時代的衝擊以及事後清算,現在只剩下一對姐妹相依為命了”。
“一對落魄的貴族小姐”?底下有人打趣地問道。
“是啊,一般在西歐的落魄純血家族繼承人,結局通常可是很慘的,所以說這對相依為命的姐妹也是怪可憐的”。老人歎了一口氣,“可現在我就是想不起來那個家族的名字叫什麽了,不過我知道那個家族是冰原黑龍的血裔,家族紋章是北極罌粟”。
“不對,我好像想起來了”。老人使勁的拍了拍額頭,有些恍然大悟的說道:“好像直譯成中文是什麽綠眼鏡,英文應該是叫格林格什麽的”。
“那是格林格拉斯,直譯成中文是綠草地才對好吧。話說林爺爺你不打算補一補英語麽”......沈萌終於忍無可忍的說道,“我老媽天天跟我叨咕這個家族,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對對對”,老爺子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大家擔待一下,自打70多年前找任老太爺鬥僵屍那件事之後我就一直努力學英語來著,可是就是學不會,你們說氣不氣人”?
下面的學生中傳來一陣歡快的笑聲。
“那龍虎山張家是哪種龍的血裔啊”?下面又有學生問道。
“據考證應該是神州白龍,就是九龍壁上畫著的那個”......老人挺著腰杆,微笑著回答。
課堂的氣氛又一次活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