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裡的言靈周期表】 【】
“我原本以為你不會那麽心急”。
行走在華燈初上的商業街上,鄧布利多悠悠的說道。
幾人商量了好久才確定了時間,對面的那位老人也對此顯得十分滿意。
“我也本來以為我不會那麽心急,不過有些事情還是提早確定了比較好”。
張齊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認為你母親的眼光還是很好的,而且剛才的那位首飾匠先生也說的十分的正確——能夠以月亮命名的女孩一定是很漂亮而又善良的”。
鄧布利多稍有些頑皮的眨了眨眼睛。
“啊,也許吧,但是我其實更介意月亮女神那個狩獵女神的身份”。
張齊小聲的叨咕著什麽。
“提前告訴你吧,孩子, 在聖誕節的時候我們會舉辦一場舞會,除了那位來自於神州的選手之外,其他的所有選手都必須要參加哦”。
鄧布利多又一次眨了眨眼睛。
“你們需要提前選好自己的舞伴,想要做什麽的話,就趕快去做吧,我發現其實格林格拉斯小姐還很喜歡魁地奇,而且克魯姆先生最近總是愛去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
“誰敢動她我就拿棒球棍錘爆他的腦袋”!
張齊翻了個白眼。
“啊,看上去你母親對你人生大事的關心是多余的,你們兩個似乎將感情處理的很好,不過總歸是要將事情擺在明面上的,就看你們誰更加主動一些了”。
鄧布利多稍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下。
“後天的比賽除了你們兩個之間的對決之外,兩個學校還必須要各派出一位教授參加比賽,你覺得誰有勝算”?
鄧布利多問道。
“對面來了幾個教授”?
張齊又一次翻了個白眼。
“神州這... ... ?
次並沒有任何教授參與這次的活動,所以我不知道對方會派出誰”。
鄧布利多歎了口氣,對方這次過來根本沒有帶來任何的教職工,純純就是過來蹭課的。
“我覺得啊,除非您親自上,否則我們在教授互相比拚的這一個階段是一定無法取勝的”。
“假如您派出了四位院長中的一個,那我們這場比賽會輸得很慘, 但是假如您派出了克爾蘇加德先生或者安德森先生參加比賽, 我們很可能會給觀眾們帶來一場非常飽滿的打擊感盛宴,最後不幸的落敗”。
張齊聳了聳自己的肩膀。
“你的意思是”……
鄧布利多仔細的思考了一下, 頓時臉上的神色也變得不好看了起來。
“神州並不是沒有派教職工,而是只有一位教職工”。
張齊輕輕的說道。
“當然了,如果您能拉得下自己的臉,親自上場的話,我們保底是平局,甚至還有翻盤的希望”。
“我不能參賽,假如我參賽的話,那麽霍格沃茨就太丟臉了”。
鄧布利多無奈的發出了一聲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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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巫師通常會使用冷兵器以及體術進行戰鬥,讓安德森上吧,這樣的話我們還有著一些希望”。
“那麽你呢?你有沒有把握能夠”……
“我想我是沒有把握的,鄧布利多校長,許琳阿姨她真的很厲害啊,在十多年前您不是親自體驗過嗎”?
張齊立刻搖了搖頭。
“那就沒辦法了,不過你已經在好幾場比賽中取得了很好的成績,我們後面仍然有機會”。
鄧布利多發出了一聲歎息。
“這裡的景色很美,不過也是時候回去了”。
“福克斯”。
金紅色的大鳥發出了一聲嘹亮的... ... ?
鳴叫。
“浪漫的城市啊”。
張齊看著周圍的夜景,發出了一聲感歎。
二人又一次消失在了金紅色的火焰漩渦之中。
谷橀/span ………………
“你昨天晚上幹什麽去了”?
第二天早上,阿斯托利亞戳了戳張齊的腰部。
“疼疼疼,陪著鄧布利多校長去了一次巴黎,他有一個首飾要去修複”。
“啊?鄧布利多校長還會佩戴首飾嗎”?
阿斯托利亞的眼睛裡滿是疑惑。
“是的,那個手勢是他年輕時的愛人送給他的,只不過現在已經物是人非,他再也無法和他的愛人一起生活了”。
張齊發出了一聲感歎。
“鄧布利多校長年輕的時候還有這種故事?快給我講講”。
阿斯托利亞明顯被勾起了興趣,看上去是沒少受她姐姐床底下那些愛情的荼毒……
“你這樣多少有點侵犯人家隱私的嫌疑了”。
張齊用指尖輕輕戳了戳女孩的白皙的額頭。
“話說你明天就要進行比賽了,有把握贏嗎”?
阿斯托利亞眨著眼睛問道。
“我估計我輸定了,對方很強,強到我不一定打得過”。
張齊這時候已經吃完了盤子裡的所有東西,隨後拿起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
“啊”?
阿斯托利亞頓時瞪大了眼睛,神色似乎是有些不對勁。
“你怎麽了”?
張齊輕輕的皺了皺眉頭。
“我,我沒事”……
阿斯托利亞撓了撓自己的腦袋,神色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沒事就少一驚一乍的,多嚇人啊”。
張齊隨口嘟囔了一句, 隨後站了起來。
“我去晨練了... ... ?
,明天還有比賽”。
“嘿嘿,他是怎麽說的”?
張齊剛剛離開禮堂,沈萌就湊了過來,笑嘻嘻的朝著阿斯托利亞問道。
“他說他要輸”……
阿斯托利亞喃喃自語的說道。
“哈!我就知道我哥一定能行!你可別忘了我們打的賭啊”!
沈萌有些興奮的搓了搓手,蹦蹦跳跳的離開了,而且在離開之前還沒有忘記提醒一句。
“啊,我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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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托利亞發出了一聲哀歎。
“你可一定要贏啊,你要是贏的話,我就能白嫖一套禮服,可是你要是輸了”……
“當眾表白什麽的很羞恥的”……
阿斯托利亞有些焦慮的戳著自己的手指頭,試圖用這種發散精力的小動作來掩蓋內心的情緒波動。
“妮亞,你怎麽了”?
達芙妮湊了過來,揉了揉自己妹妹的頭髮。
“你剛才一直咬牙切齒的,是昨天晚上的那個主動搭訕的德姆斯特朗學生惹怒了你嗎”?
達芙妮十分關心的問道。
“啥?有德姆斯特朗的學生搭訕她”?
臉已經黑成鍋底的張齊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二人背後,臉上的表情陰沉的已經能夠擠出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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