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啊”!
在哈利等人終於遠離了這片區域之後,張齊一邊一臉痛苦的扒著自己女朋友的手,一邊發出慘叫。
“別擰了!謀殺親夫啦”!
“你在鬼叫什麽啊”!
阿斯托利亞紅著臉,重重的朝著張齊肩膀捶了一下。
片刻之後,我們這位可憐的主角一臉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腰,在湖邊找了塊大石頭坐了下來。
“下午可是有課的,你不著急回去嗎”?
阿斯托利亞抬起右手的手腕, 看了一眼手上的那塊神州生產的煉金手表,現在距離下一堂課開始只有15分鍾了。
“那隻粉紅色癩蛤蟆的課嘛,我不太想去了”。
張齊無聊從河灘上撿起一塊石頭,朝著水面丟去。
“撲通”!
那片石頭在湖面上打出了幾個水漂,但是最後仍然沉入了湖底。
“但是如果不去的話,是不是不太好啊”?
阿斯托利亞有些擔心的問道。
“唔,有道理,無故曠課的確是不對的”。
張齊沉思了片刻之後,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那就去上一堂課吧,直接在課上告訴她我們不會繼續上她的課,這樣嘲諷的效果一定會更好”。
說完,張齊拉起了仍然一臉懵逼的阿斯托利亞,朝著城堡的方向走去。
………………
由於排課的原因,黑魔法防禦術課是兩個年級一起上課。
於是,張齊和阿斯托利亞理所應當的碰見了德拉科。
“啊,三位中午好,我們又見面了”。
張齊微笑著朝著馬爾福和他的兩個跟班打著招呼。
“呃,中午好”。
德拉科在看見張齊的一瞬間,露出了十分遲疑的神色。
“聽說盧修斯叔叔的莊園裡來了新的客人?而且這位客人還沒有鼻子”?
張齊一把摟住了自己這位堂表哥的肩膀,拖著他朝著走廊的另一頭走去。
高爾和克拉布本來還想阻攔,但是想到這兩個人有著親戚的身份,便也沒有繼續做出什麽。
“你,你什麽意思?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德拉科隻覺得張齊的胳膊好像是鐵箍一般狠狠的卡住了自己的肩膀,自己再用力也無法動彈分毫!
“你知道我是什麽意思,德拉科”。
張齊輕輕的冷哼了一聲, 胳膊的力道稍微放松了一點。
“伏地魔現在就藏在你的家裡,讓我看看, 雖然說魔法部長福吉就是個廢物,但是我想他一定不會放棄這個機會去狠狠的敲詐你父親一筆的”。
“你,你不能這樣!黑魔王會殺了你的”!
德拉科有些驚恐的低聲叫嚷道。
“我想你還沒有搞清楚形勢,馬爾福先生”。
張齊臉色猛的一沉,為了提高自己語句的威懾感,他用的措辭也從德拉科變成了馬爾福先生。
“那位所謂的黑魔王在裡德爾墓園差點死在我的手裡,他之所以能夠活到現在,單純的就是因為我暫時還沒有興趣取走他的性命,我想你父親一定沒有跟你說過這麽一件事情吧”?
“不可能,你是在說謊”!
德拉科驚恐地咽了一口口水,但是內心卻驀地騰起了一絲危機感。
據自己父親所說以及自己的觀察,黑魔王顯然在這些日子裡心情都不太好。
而且,他嚴禁任何人提起張齊的名字……
由於保密的原因,除了幾個主要參與人之外,沒有人知道張齊的經歷。
但是此時此刻,德拉科卻通過自己的推理得到了真相以及驚嚇。
“不會吧”?
德拉科看向自己這位遠房表弟的表情都已經進行了變化,那是憤怒中夾雜著畏懼與敬仰的表情。
“你還太小了,德拉科,你甚至都沒有成年,你父親不想讓你卷進這件事情, 但是沒想到的是你卻自己主動的跑了進來”。
張齊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搖了搖德拉科的肩膀。
“你,你是什麽意思”?
德拉科被搖得暈暈的,有些吃力的問道。
“我的意思是你好好的去想一想,為什麽要這麽狂熱的支持那麽一個沒鼻子的惡心東西?是為了純血的榮耀嗎?我告訴你,你所謂的那位主人只不過是一個長相醜陋的女性巫師利用迷情劑和一位長相英俊的麻瓜生下來的雜種罷了,你居然讓這樣一個東西為你代表純血的榮耀”?
“還有,我隻提醒你一次,你怎麽就認為你的父親真正的支持黑魔王”?
“好好的思考一下吧,德拉科,我希望在幾年之後仍然能看到你,而不是看到你的墳頭”。
張齊歎息了一聲,隨後松開了自己僅僅控制他的胳膊。
德拉科猶遭雷擊的站在那裡,半晌都沒有回過神來。
“哦,對了”。
張齊在即將離去的時候又停下了腳步。
“待會上課的時候,請不要站起來”。
說完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張齊臉上重新露出了平時那十分平和的笑容,在繞過走廊之後輕輕牽起了阿斯托利亞的手。
“來吧,親愛的,讓我們再一次好好會一會這位粉紅色的癩蛤蟆”。
在眾人有些奇怪的目光中,兩人手牽著手走進了教室。
“呃,這個是什麽風格”?
張齊瞧著這又被重新修繕一新的教室,發出了一聲吐槽。
每一屆黑魔法防禦術的老師都有改造教室的傳統,而這一次的教室改造十分的辣眼睛。
嗯,比當年洛哈特那時候還要辣眼睛。
整個教室被裝飾的就好像是童話中的糖果屋一般,但是那風格卻莫名其妙的讓人覺得十分惡心。
粉色的絲帶在各處被系著,牆壁上掛滿了畫著小貓的相框。
盡管張齊和阿斯托利亞都非常喜歡貓這種生物,但是這些牆壁上的小貓畫像卻給了兩人一種極為厭惡的感覺。
貓本來是一種非常靈動的生物,但是畫像裡的貓卻給人一種極為狡猾和討厭的感覺。
而且那些貓無時無刻的不在轉著自己的眼睛,直勾勾且不帶任何掩飾的掃視著教室裡的所有人,給予人一種極為不舒服的被窺視感。
“這些畫像似乎能夠監控教室裡的學生”。
阿斯托利亞悄悄的說道。
“早有預料,君子得到了權力,會去做正確的事情;而這種小人卻只知道滿足自己的私欲”。
張齊冷哼了一聲,挑了教室最後一排坐下。
“啊,看起來大家都早早的來到了我的課堂呢”。
過了不一會兒,那位身材臃腫,卻故意打扮的像是一位花季少女一樣的中年婦女推開門走了進來,高跟鞋踏在木質的地板上,發出令人極為厭煩的噠噠聲。
“早上好,同學們”。
這位中年粉紅色蛤蟆用著極為矯揉造作的聲音,捏著嗓子對著下方聽課的學生們大聲說道。
“早上好,烏姆裡奇女士”。
學生們似乎也被她的聲音惡心到了,說話的聲音有些有氣無力的。
“我說早上好,同學們”!
這位粉紅色的癩蛤蟆似乎是有些不太滿意,於是提高了自己的聲音,又說了一遍。
“早上好,烏姆裡奇女士”。
聲音比剛剛大了一些,但仍然是有氣無力。
“早上好,同學們!拿出你們的激情”!
烏姆裡奇突然變了臉色,聲嘶力竭的朝著台下的孩子們大吼。
“早上好,烏姆裡奇女士”!
這一次的聲音大了不少,許多學生是由於害怕才提高了自己的聲音,而另一些則是單純的不想讓這無營養的對白繼續下去,選擇了妥協。
“非常好,同學們,我在你們的身上看到了青春”!
烏姆裡奇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走上了講台。
“她為什麽非要做出這種事情啊”。
阿斯托利亞一臉惡心的悄悄問道。
“得到權力之後的控制欲,一個小人物而已,有了一點點權力就得意忘形,殊不知自己實際什麽都不是”。
張齊冷哼了一聲,剛才他還有阿斯托利亞都沒有迎合烏姆裡奇。
旁邊有幾個斯萊特林學生最開始也喊著,但是看見張齊沒有喊之後也就停止了呼喊。
“魔法教育向來是魔法部工作的教育重中之重,但是很顯然,鄧布利多已經老了,他的思想不再適合於這個時代”。
烏姆裡奇十分滿意的看著那些已經屈服於她的學生,緊接著清了清嗓子。
“我認為,教育要注重於理論,熟讀理論是比什麽都要重要的。所以,讓我們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羊皮紙,把書翻到第一頁,開始抄寫黑魔法防禦術手冊的緒論部分,下課的時候我會檢查”。
“可是,教授,這應該是一節實踐課啊”。
此時此刻,一位有著白金色頭髮,表情有些空靈的拉文克勞女生舉起了自己的手,發出了十分疑惑的聲音。
“不不不,我想你誤會了什麽,孩子,你們只不過是學生,並不需要拿著魔杖去戰鬥,戰鬥是傲羅們的事情”。
烏姆裡奇臉上帶著十分友善的表情站了起來,走到了那位拉文克勞女生的身邊。
“你的名字,這位小姐”。
“盧娜·洛夫古德”。
這位拉文克勞的女生歪了歪頭,臉上仍然帶著做夢一樣的表情。
“啊,我知道你的父親,他創辦了一種可笑的雜志,用以全力的攻擊魔法部,你的父親現在之所以還沒有被扔進阿斯卡班,全是因為福吉部長的仁慈”!
烏姆裡奇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異常的尖酸刻薄。
“唔,可是,我的一位在斯萊特林的朋友跟我說過一句話,他說當你向著一群狗中扔了一塊石頭的時候,叫的最響的那個應該就是被砸中的那隻”……
盧娜仍然用著那十分空靈的聲音說道。
“噗”!
台下有幾個拉文克勞的學生頓時忍不住發出了笑聲,就連斯萊特林這邊的幾個純血家族的繼承人,臉上也掛上了一絲笑意。
無他,只不過是這句話實在諷刺的太過於一針見血,甚至給這些學生們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關禁閉,洛夫古德小姐”!
烏姆裡奇憤怒的叫嚷著,語氣也變得越來越尖。
“還有你的那位斯萊特林朋友是誰?告訴我他的名字,我也要關他的禁閉”!
“是我”。
有些活躍的教室中傳來了一個冰冷的聲音,一時間,所有的人全都閉上了嘴。
“怎麽,有意見嗎”?
張齊從自己的座位上緩緩的站了起來,他離開了自己的座位,朝著這邊走來,傘兵靴踏在地面上發出噠噠的聲音。
“鄧布利多在這個假期曾經邀請過我,他認為我可以勝任黑魔法防禦術老師的職業,不過我因為個人原因婉拒了”。
“但是現在,我開始對我當時的決定表示後悔”。
張齊掃視了一圈自己的同學們,用著極為不鹹不淡的聲音說道。
“哈哈哈”!
阿斯托利亞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但是發現只有她一個人笑出了聲之後,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齊羅爾先生,麻煩你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烏姆裡奇似乎是有些畏懼,但是氣勢上卻不能輸。
“哦,其實我站起來是想要告訴你一件事情的,烏姆裡奇女士”。
張齊十分禮貌地切欠了欠身,然後大聲的說道:
“上您的課毫無意義,只不過是單純的浪費時間,同時勞損了手上的肌肉”。
“而至於某人,只不過是個廢物罷了”。
張齊淡淡的對著這位愣在當場的粉紅色癩蛤蟆說道。
“哇”!
這句話一出口,整個教室裡就亂成了一團。
膽小的在桌子下面縮成一團,生怕待會發生的事情連累到自己。而膽子大的則是笑出了聲,或者激烈的討論著什麽……
反正不是對烏姆裡奇友好的東西就是了。
“你,你竟敢如此汙蔑我們偉大的福吉部長”!
烏姆裡奇也聽出來了,張齊就是在罵她是一個廢物,但是她卻無法當眾與之對決,於是這位久經沙場的政客便想出了一個絕妙的招數。
反正張齊也沒有明說誰是廢物,那麽就把汙蔑魔法部長的帽子扣在這個孩子的腦袋上!
果然,在說完那句話之後,整個教室裡又一次陷入了一片寂靜。
同學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出聲了。
“哦?可是我沒有說誰是廢物啊?可是您怎麽就那麽肯定我說的是福吉部長就是一個廢物呢?難不成,您在心裡就認為部長先生是一個廢物?或者說,您已經在魔法部裡工作了10多年,所以的確認為部長先生是個廢物”?
張齊臉上露出了輕蔑的笑容,隨即進行了回擊。
跟我比扣帽子?你比得過嗎?
“不,不是!你這是在血口噴人”!
烏姆裡奇頓時感覺到一陣氣血上湧,眼前一片發黑,險些被張齊直接氣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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