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裡的言靈周期表】 【】
“餓死我了,話說晚宴已經開始了吧?鄧布利多教授”?
馬車終於停到了學校的大門處,張齊迫不及待的從車上蹦了下來,隨後幫忙把一臉懵逼的鄧布利多也攙扶了下來。
“謝謝你孩子,不過我雖然已經是個老頭子了,但是身體條件應該還允許我自己獨自下車”。
鄧布利多揉著懷裡的鳳凰,然後把這隻溫暖的生物塞到了阿斯托利亞懷裡。
“不過我還是要對你和格林格拉斯小姐說一聲對不起了,二位暫時還不能參加今年的迎新晚宴,你們還需要去校長室一趟”。
鄧布利多用一種滿懷歉意的眼光看著阿斯托利亞。
“您照顧女同學我表示非常理解,但是能不能不要把男同學落下”?
張齊裝作氣憤的翻了個白眼。
“男生總要是學會獨立堅強的,然後我覺得你也做到了,所以自然沒必要安慰你”。
鄧布利多微微一笑。
張齊按住想上去照著他的腦門敲上一下的想法,隨後有些喪氣的搖了搖頭:
“算了,如果我們兩個最後沒吃飽飯的話”……
“那就在校長室補上”。
鄧布利多笑呵呵的說道。
“就等您這句話呢”。
張齊微笑著回答道。
“福克斯,麻煩帶我們回校長室”。
鳳凰十分人性化的發出一聲柔和的鳴叫,隨後幾人消失在旋轉的火焰裡,緊接著又出現在了一團反向旋轉的火焰中。
“先來點餐前甜點吧”。
可能是因為阿斯托利亞在場,鄧布利多並沒有拿出那些堪稱是黑暗料理的蟑螂堆,而是拿出了一桶剛買了不久的費列羅巧克力,然後抓了兩大把放在桌子上。
“剛剛你們應該受到了那些東西的影響,吃一些巧克力會有助於恢復的”。
鄧布利多抓起一顆巧克力,率先塞到了嘴裡。
張齊也沒有客氣,一下子從桌子上拿起了一把巧克力,隨後挨個拆開扔進嘴裡。
還是那句話,自己上輩子的時候只見過兩回這玩意。
第一次是同學的婚禮,張齊隨了500塊錢份子,在喜糖裡有這麽兩個。
第二次是過年去老組長家裡串門,然後給組長的閨女帶了那麽一大盒。
這一盒費列羅的價錢就快趕上半條中華了,當時一個月算補貼才領5000多塊錢津貼的張齊表示非常肉痛。
不過還好,這輩子不怎麽缺錢,但是張齊也養成了非正事不怎麽花錢的好習慣。
“我在列車的車頭處遇見了一團颶風,似乎是你們兩個搞出來的”?
看見阿斯托利亞也剝了一顆巧克力放進嘴裡之後,鄧布利多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柔和。
“應該不是我弄出來的,校長您是知道我的,我一般不動手,但是動手了就一般不留活口”……
為了防止自己給阿斯托利亞留下壞的印象,張齊用一嘴流利的俄語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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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的語言挺多”。
鄧布利多十分驚訝地挑了挑眉毛,然後看向阿斯托利亞。
“那麽,格林格拉斯小姐,請問這是你乾的嗎”?
“我不知道,鄧布利多教授”。
阿斯托利亞有些遲疑的開口了。
“我隻記得當時我感到一陣的暈眩,後面的事情我就不太清楚了,因為等我回過神來之後,車廂裡早就變得一片狼藉”……
“看起來是某些東西覺醒了”?
鄧布利多轉頭看向張齊。
“這個問題您不應該問我,因為我當時覺醒的時候也什麽都不記得,不過當時看到您那驚慌的表情時,我覺得當時我一定搞出了很大的動靜吧”?
“你當時活活震暈了半條街的麻瓜,但是那股力量卻選擇性的忽視了你所處的那幾棟建築”。
鄧布利多低著頭沉思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鳥架子上面的福克斯。
“算了,這種事情就別再勞煩福克斯了,你們兩個麻煩抓住我的肩膀”。
鄧布利多對著張齊和阿斯托利亞說道。
“您這次是打算去哪裡”?
張齊把手搭上了老人的肩膀,然後問道。
“去一個你搞過煉金的地方”。
隨著幾人的身形一陣扭曲,等到視野重新變得清晰時,幾人已經站在了一個空曠的房間裡。
“有求必應屋,我想齊羅爾先生應該很熟悉這裡”。
鄧布利多意有所指的說道。
“搞的一些小實驗而已,與您和您的老朋友相比,不足一提”。
張齊微笑著說道。
“好了,在去吃晚宴之前,我們先乾一些正事。格林格拉斯小姐,請問你能不能把之前在列車上的那種力量引導出來?請放心,我會做好安全工作的”。
鄧布利多朝著阿斯托利亞問道。
“我,我不知道”……
阿斯托利亞有些遲疑的說道。
“放輕松,然後閉上眼睛仔細的回想”。
有著相關經驗的張齊說道。
“啊,好的”……
阿斯托利亞緊閉著雙眼,隨後緩緩將眼睛睜開。
一雙宛若融化金子一般耀眼的雙眸暴露在寧靜的空氣中,那雙眼睛透過亙古的時光傳來某種低語,雖然古老黑暗,但是卻並不邪惡。
因為那是一位真正的君王,世界曾在祂的腳下顫抖。
在和阿斯托利亞對視的一瞬間,鄧布利多的神情感到一陣的恍惚。
在那一瞬間,他仿佛看到了一位頭戴皇冠的女王高高坐在冰川上那黑色的王座上,以一種毫無感情的眼神俯視著王座下的生靈。
在祂的眼裡,除了那幾個王座上坐著的兄弟以及仆人之外,世界上剩下的東西,均為可隨意碾死的螻蟻!
“dkufvn&&&fx”…
毫無感情的吟誦聲自阿斯托利亞的口中湧出,在那一瞬間,有求必應屋的牆壁上泛起無數的光芒,似乎是在抵禦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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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下一秒,那些光全都暗了下去,霍格沃茨原本帶有的防護裝置再也無法攔截那些元素的聚集。
無比狂暴的颶風在有求必應屋的中心集結旋轉,掀起駭人的呼嘯聲,就仿佛是肆虐於人類城市的龍卷風,即將開始收割旁觀者的生命。
“這就是,龍”?
鄧布利多看著那面無表情的阿斯托利亞,輕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