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劇情將作為一個特別番外在今年的大年夜放出,所以請大家稍微忽視一下中間消失的這兩天吧。
1993年1月25日,神州除夕夜之後的第二天,大年初二。
“喵,喵,喵”……
早晨的光線透過厚重的窗簾與牆之間的縫隙照射進了屋內,落在了床頭上一個粉色的貓頭形狀鬧鍾上。
就在時針還有分針分別與8和12這兩個數字重合的那一刹那,這個形狀有些不合常理的鬧鍾開始震動了起來,隨後發出了一陣陣可愛的貓叫聲。
“唔”……
在那一點點射入房間的光線下,躺在床上的人有些不情願的伸出手撫摸了一下鬧鍾,隨後又把身上那暖和的卡其色方格被子往自己身上又縮了縮,散亂的銀白色頭髮下發出一聲喃呢。
別誤會,招待所的暖氣還是燒的挺熱乎,阿斯托利亞只是又賴床了而已。
這種冰天雪地裡,有誰又不想在被窩裡多賴上一小會兒呢?
確實有……
“吧唧”!
在營區的另一端,還沒有除乾淨積雪的訓練場裡,一名久經訓練的神州優秀海軍陸戰隊員踉蹌著從雪堆裡爬了出來,看向對面那個少年的眼神都變得奇怪了起來。
其他人的視線大概也是和他一樣的。
“還有人打算上嗎”?
張齊緩緩的收勢,然後笑盈盈的對著一乾站在寒風中發愣的戰士們說道。
“喂,班副,你怎回事兒,怎麽上去還沒過兩招就讓人扔出來了”?
班長用胳膊肘捅了捅班副。
“老於你小心點,這孩子不對勁”。
班副一臉掙扎的從自己的領口裡掏出了一大坨雪,然後彎下身子開始掏起了褲腳。
“我來試試”。
班長見了這情況之後摩拳擦掌地說道。
本來他們幾個還覺得這孩子只是在這裡玩耍的隨軍家屬,在張齊湊過來觀摩他們訓練的時候,有幾個戰士還出言逗了逗這個孩子。
結果這個孩子似乎是被他們勾起了興趣,在他們進行格鬥的短訓時非要湊過來找個人當陪練。
然後班副正好打算趁這個機會活動活動,立刻拍著胸脯保證要好好教教這個孩子。
營區的生活畢竟也十分的枯燥,大家都特別喜歡有新鮮感的事情,於是便都圍了過來,打算忙裡偷閑的待上一會兒。
結果嘛……
班副看著這個孩子似乎是對自己講的理解的很透徹,於是就打算試試他的能力。
結果……
啪的一聲很快的,他就大頭朝下的栽進了雪堆裡。
冰冷的雪花全都灌進了領口,那滋味別提多難受了。
“呦,大早上的就跑這裡來練功夫了”?
就在張齊正在思考下一個要不要留一留手的時候,他的身後傳來了一位老人那爽朗的笑聲。
“劉爺爺早”!
張齊立刻回頭,朝著身後的老人鞠了個躬。
“首長好”!
剛剛還在圍著一圈的戰士們在張齊回頭的功夫就排成了隊列,隨後齊齊的朝著老人敬了個禮。
“大過年的,待會兒把雪都鏟乾淨就回去吧”。
老人笑呵呵的朝著戰士們揮揮手,然後走過來拉起了張齊的袖子。
“那個小姑娘呢”?
“她之前養傷的時候養成了晚起的壞毛病,到現在還沒改過來,估計要等下午一兩點的時候才能起來吧”……
張齊搖了搖頭說道。
“害!也不是什麽特別大的事情,那正好,今天本來就安排了你去參觀船殼,吃早飯了嗎”?
“已經吃完了,劉爺爺”。
張齊回答道。
“那待會就直接去吧,小姑娘那邊我會找人安排一下的”。
老人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至於那個姑娘,她好像沒起來”……
“那家夥就是個宅女,需要我去把她叫起來嗎”?
張齊問道。
“不用了,我估摸著再晚她這陣也該起來了”……
老人抬起了自己的左手,看了一眼手表,現在已經是早上8:30了。
“那我想您應該是高估她了”……
張齊扶額道:
“之前還沒上飛機的時候,我們那邊就已經摸透她的作息了,除非有人去踹她的門,否則她10點之前是不會起床的”。
要不怎麽上輩子人們都管提爾比茨叫北宅呢,人家確實就是宅啊。
而且還是有起床氣的那種,指的是你敢叫她起床,她就敢拿380的大管子懟你的臉。
惹不起惹不起,還是等她自己起來吧。
“算了,那我們直接去吧,反正這次的參觀名單上只有你一個”。
老人似乎也是明白了什麽,於是對著張齊說道。
“好的,劉爺爺”。
兩人一起沿著乾淨的小道,向著前方的海岸線走去。
瓦良格的船殼正在進行內部的設備安裝以及裝修,不過有很多區域已經空閑開了,所以神州的學員們正在抓緊時間,爭分奪秒的利用空余的部分進行日常訓練。
即使是應該回家的大年初二也不例外。
“首長好”!
兩人走上通往吊橋, 守在吊橋兩邊的二位戰士急忙向著老人敬禮。
“這位就是來參觀的外賓,你們核實一下批文吧”。
“是”!
從後面崗亭跑出來的文職人員急忙拿過了批文,在確認無誤之後抬起來了橫杆,兩個人繼續向裡面走去。
“這裡的審查非常嚴格,連我進來都要出示證件,要是沒有批文的話,你也是不可能進來的”。
慢慢走上鋼鐵的台階,二人朝著這棟鋼鐵建築海岸線的凹部走去。
“船殼就停放在了1號船台裡,這本來是一個混用船台,既可以生產客輪也可以生產軍艦,不過這裡倒是能夠停下瓦良格,於是就直接在這裡作業了”。
說著說著,遠處大型機械的聲音越來越近。
又沿著密不透風的鋼鐵小路走了一陣子,兩人的眼前突然變得豁然開朗了起來。
身穿藍色迷彩作訓服的戰士們揮舞著鐵鍬,清理著船台上的積雪,而就在那巨大的船台上,停放著一艘巨大的船。
那船體看著保養並不太好,有些地方已經有了星星點點的鏽跡。
不過那些鏽跡根本遮掩不住這巨大船殼的氣勢。
因為這艘船,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戰爭兵器!
“鋼鐵的聯盟已經不複存在”。
老人悠悠的說道。
“但是聯盟的鋼鐵將在另一個地方守護她應當守護的東西”。
張齊看著那巨大的輪廓,輕輕的說道。
“你好,遼寧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