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的智慧令我們這些老頭子歎為觀止”。
鄧布利多有意無意的說道。
“朋友來了有好酒,豺狼來了有獵槍”。
許琳也是意有所指的說道。
“你好,許琳女士,我是金斯萊,福吉部長這次派我來記錄一下一些畫面,回去以後要用作宣傳的”。
金斯萊走了回來,十分禮貌地對著許琳說道。
“神州當然願意和英倫在某些方面達成合作”。
許琳把手伸了過去和他握了握。
“您好,尼可·勒梅先生,很高興您能接受神州的邀請”。
許琳這回是主動伸出了手,和那個已經形似骷髏的枯槁老人輕輕的握了握。
“治病救人,也算是給我年輕的時候贖個罪吧”。
尼可·勒梅擺了擺手。
“對於您的擔當與責任,我代表神州致以衷心的敬意”。
許琳說道。
“不過在各位去研究格林格拉斯小姐的病情之前,我們需要先去一個地方”。
“那麽請問是哪裡呢”?
鄧布利多問道。
“北平的郊區,一棟破爛的樓房,在這件事情上神州希望各位能好好記住所看到的一切”。
許琳說到這裡的時候太陽穴都在跳動。
“您說的該不會是……”
鄧布利多似乎也明白了那是個什麽地方,他的眉頭也為之擰在了一起。
“各位請把行李放到這裡吧,待會會有人幫你們統一運到住所的”。
許琳說道,然後從自己的左袖子裡抽出了一張華麗的符紙。
“金斯萊,麻煩你留下來幫我們看看包裹”。
鄧布利多轉身對著金斯萊說道。
“好的,鄧布利多先生”。
金斯萊沒有任何猶豫的說道。
“看起來這位部長護衛似乎和您的關系更近一些呢”。
等到鄧布利多和尼可·勒梅全都走到了她的身邊,許琳輕輕的說道。
“英國所有的年輕巫師都是我的學生”。
鄧布利多笑呵呵的說道。
“二位準備好了嗎?過一會兒的旅途會比較顛簸”。
許琳說到這裡的時候,手裡的那張符紙猛的爆出一團綠色的火焰。
“啪”!
隨著一聲清脆的爆鳴,周邊的空間頓時扭曲了起來,將幾個人吸了進去。
“神州的幻影移行這麽暴力的嗎”?
回過神來的金斯萊喃喃自語道。
…………分割線…………
“首長好”!
一行人先是被傳送到了外圍的營地,然後徒步向那棟廢棄的大樓前進。
站崗的哨兵向許琳抬手敬禮。
“我記得,貴方的治安應該是由衛所這個機關負責的吧”?
鄧布利多有些疑惑的看著旁邊的那些武警戰士,心中為這些人的精神面貌所折服。
但凡英國的傲羅有人家一半的精神,十多年之前的那個黑暗年代就不至於那麽的黑暗。
不過尼可·勒梅的關注點顯然不在這裡。
“天哪!這些士兵們裝備的是煉金步槍嗎?你們是用錢給他們堆出的這些裝備,還是已經找到了能夠減少成本的方法”?
尼可·勒梅看見那些有著漂亮紋路的步槍之後險些撲上去,弄得對面站崗的武警戰士也是十分的緊張。
“請不要做出可能威脅到您自身安全的舉動尼可·勒梅先生,衝擊崗哨在神州是可以被就地擊斃的”。
許琳趕忙攔下了這位德高望重的老爺子。
“對不起,我是有些失態了”。
尼可·勒梅眼睛貪婪地掃過那些戰士們的裝備。不過這個貪婪是純屬學術上的欣賞,而不是物質上的需求。
“我想,我已經知道那是什麽了”。
鄧布利多此時此刻並沒有看著那些堪稱是價值連城的武器,他那帶著思索的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大樓。
那個大樓是一棟爛尾樓,顯得破舊倒是很正常,不過顯然上面那些橫生倒長的血肉附著物可不是一個正常的建築所應該擁有的。
即使是那些血管和腐肉已經乾涸萎縮,但是鄧布利多仍然能想象到當時這裡是多麽的惡心。
“裡面已經經過了我們的淨化,各位可以放心的進去,至於鄧布利多先生剛剛的疑惑”……
許琳頓了頓,然後接著說道:
“衛所現在正在內部整頓,具體的治安暫時由我們負責”。
“我認為我們現在應該可以進去看看了”。
鄧布利多一臉凝重的盯著遠處的大樓,緩緩的說道。
一行人隨機向前走去,最後從一樓進入了建築。
此時的廢棄大樓裡也是擠滿了人,身穿白色防護服的研究人員以及身穿墨綠色三防服的軍人在裡面忙忙碌碌。提取著各種樣本,記錄著各種數據。
鄧布利多抽出自己那根布滿結疤的魔杖,在空中揮舞了一下,三個人的身上立刻覆蓋了一道稀薄屏障。
“我們接著往裡走吧”。
鄧布利多看著那已經遍布牆體的血管,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厭惡的神情。
“這肯定是死靈教會的手筆”!
尼可·勒梅用手輕輕撫摸了一下牆上那些乾涸了的血肉,隨後臉色變了,十分篤定的說道。
“可是這個組織不是已經在數十年前就已經被合眾國魔法國會剿滅了嗎”?
鄧布利多也走上了2樓,這裡的場景讓幾個人都感到震驚與惡心。
無數的血肉呈蔓延狀自樓層的中心攀上牆壁,宛如是新生的子宮一般厚實。
樓層的中間是一枚已經爆破開來的肉瘤,無數腐臭的汁液在樓板與天花板上留下了痕跡,那些褐色的斑痕此時此刻仍然在散發著刺鼻的惡臭。
“凶手將兩名無辜的平民學生綁架到這裡,然後完成了這個血腥的祭祀儀式,將他們轉化為了憎惡”。
許琳從旁邊的軍人手裡拿過了一個密封好的檔案袋,撕開之後從裡面抽出了一張照片遞給了兩人。
鄧布利多輕輕的接過了那張照片,上面的一男一女,兩位身穿藍色校服的年輕學生正對著鏡頭露出一個充滿青春活力的微笑。
“這就是被害人”。
許琳看著那張照片,右手在寬大的棉軍衣袖子下緊緊的握拳。
“可憐的孩子”。
鄧布利多輕輕的說道。
“神州絕對不會放過這些人的,絕對”!
許琳緊緊的咬著牙,對著鄧布利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