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在哪裡”?
後腦傳來劇烈的疼痛,布萊克那恍惚不清的神智慢慢因為疼痛而清晰了起來。
身下傳來軟綿綿的觸感,布萊克發覺自己似乎正坐在一個高檔的皮椅上。
輕輕眯縫著睜開眼睛,布萊克裝作還在昏睡的樣子,機警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這似乎是一個裝修良好,十分狹窄的很細長的空間,空間的兩旁還有圓形的舷窗。
就在布萊克觀察環境的時候,他的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猛烈的推背感。
在他那驚恐的眼神中,窗外的景色迅速變化。
這是一架飛機!
布萊克在心裡萬分驚訝的想到。
“首先觀察環境,觀察環境裡的人員”……
布萊克仔細的思考著之前在鳳凰社的時候穆迪傳授過的實戰技巧,開始觀察起自己周邊的人。
自己所在的這個艙室只有一個人,東歐女性,看上去很年輕很柔弱的一個人……
布萊克想了想,覺得自己即使是在長期營養不良的情況下,也還是有能力製服這樣一個女人的。
想到這裡,布萊克悄悄的睜開了眼睛,然後慢慢的從座位上爬起來。
由於以動物的身軀生活了一段時間,現在的布萊克對於悄無聲息走路的技巧已經達到了巔峰。
他悄悄摸到了那個東歐妹子的身後,好像絲毫沒有引起她的警覺。
“對不住了,小姐”。
布萊克在心裡想到,然後伸出了自己的右臂,猛然勒住了那個妹子的脖頸。
“啪”!
隨著一聲重物落地的脆響,布萊克的腦袋狠狠的錘在了地上。
小天狼星是真的沒有想到,那個妹子居然練過!
在他右臂伸到脖頸之前,那個烏克蘭妹子一把擰住了他的胳膊,緊接著就來了一個漂亮的過肩摔。
人的頭顱在遭受重擊時,顱骨會由於巨大的力度而向後飄移,但是大腦會因為慣性的原因留在原地。
這樣的話大腦就會狠狠的撞上你的顱骨,雖然由於腦脊液固定的原因不至於撞個稀碎,但是也會造成短時間的損傷。
具體表現為頭暈惡心,以及其他不好的症狀。
“哇”!
小天狼星頓時趴在地上不停的乾嘔,但是一直沒有進食的他什麽都吐不出來。
“哢噠”。
隨著門鎖那清脆的響聲,剛剛還緊閉著的前艙門被打開。
在布萊克那模糊的視線中,他似乎看見了一個人影從那裡走了出來。
“蓮娜·克羅斯吉娜”?
小天狼星的聽力似乎也受到了一些影響,此時的他能模模糊糊的聽清對方在說什麽,但是對於音色的判別卻是完全失去了。
他只能聽出來這是個男人的聲音。
“是的,齊羅爾先生”。
那個東歐妹子有些緊張的回答道。
“24歲,19歲時加入蘇聯克格勃,考核多項成績優異,擅長柔道”?
“是的,齊羅爾先生”。
“曾經參加多次秘密任務,包括但不限於滲透,刺殺,重要人物保護,曾經獲得過一枚紅旗勳章”……
張齊在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盒子,遞給了那個緊張的東歐妹子。
“你的那枚勳章在莫斯科的時候因為給家人買麵包賣掉了,但是很碰巧的是我當時幫你把那枚勳章追了回來,順便教育了一下那個惡心的合眾國投機家”。
“收好吧,再弄丟了,我可沒有空再幫你找回來”。
張齊轉頭對著一位西裝大漢接著說道:
“裡爾,等我媽回來的時候跟她說一聲,蓮娜小姐非常適合她的保衛工作,可以先試著錄用一下。”。
“哦,對了,你可以把家屬從東歐接過來,機票我們報銷”。
張齊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轉頭對著那個東歐女孩說道。
“謝謝您,齊羅爾先生”!
蓮娜朝著張齊深深的鞠了一躬,她的身子彎的很低。
因為只有這樣,她的雇主才不會看見淚水,才不會由此而認為她是一個軟弱的人,進而不再支付這筆工資。
“……真慘啊”。
張齊看著這個強裝堅強的東歐女孩,心中有些感慨的搖了搖頭。
“你好,布萊克先生,初次見面,我們已經給你清理了身體,並且換上了一件好一點的衣服”。
張齊轉頭看向小天狼星。
張齊看得出來,這個男人雖然說面色憔悴,但是內心卻仍然充滿著活力。
那是因為他要復仇!
“你是誰”?
小天狼星晃了晃自己的腦袋,此時他的眩暈感已經有所減輕。
“也許你不認識我,但是你一定認識我的母親”。
張齊微笑著說道,然後左手猛的探出,狠狠的抓住了布萊克的脖領子,然後一把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
在場的一位前綠色貝雷帽還有一位前蘇聯特工甚至都沒有看清楚他的動作!
“這一拳是為了你當年的懦弱”!
張齊左手抓住小天狼星的脖子, www.uukanshu.net右手握拳,狠狠揍在了他的臉頰上。
“哐當”!
小天狼星被這一拳狠狠的打中,隨後噔噔噔向後倒退幾步,一下子撞在了餐桌上,這才穩住自己的身形。
“這一拳是為了你當年調戲我媽”!
張齊閃身上前,右手攥拳打向布萊克的腹部。
這一拳也是結結實實的擊中了小天狼星的身體,狠狠的揍在了他的太陽神經叢上。
小天狼星想要痛苦的喊叫,可是那痛感卻讓他根本喊不出來。
“最後一下是為了我的教父西弗勒斯·斯內普,你當年扒了他的褲子,當著他所暗戀的人的面羞辱他”。
張齊最後側身來了一個上鉤拳,狠狠的揍在了布萊克的下巴上。
小天狼星是感覺自己好像飛了起來,隨後重重的砸在了機艙裡名貴的地毯上。
嘴唇傳來痛感,嘴裡也嘗到了鹹腥的感覺。
是嘴唇被打破了啊……
布萊克努力的想要撐著地板站起來,但是他的支撐仍然屬於白費力氣。
隨著撲通一聲,小天狼星由於被打擊過後的暈眩,又一次砸在了地板上。
“回去把他關到莊園的地牢,給他清洗傷口,一日三餐按照地震後傷員補充營養的方式進行,三天之後我會找他談話”。
張齊看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小天狼星,對著裡爾·弗萊說道。
“是,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