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口供都已經記下來了,就在這裡”。
折騰了接近10個小時之後,張齊把沈劍面前的紙張抓了起來,遞給了鄧布利多。
“他最後已經處於一種昏昏沉沉的狀態,那時候的口供靠譜嗎”?
鄧布利多看了一眼已經倒在了椅子上的小巴蒂,眼神中露出一絲惋惜,但是卻沒有任何的憐憫。
“昏昏沉沉代表著我們已經徹底擊垮了他的思維邏輯底線, 在經受過疼痛與困意的折磨之後,人的大腦會為了得到短暫的安寧而直接放開思維限制,這時候只要你問什麽,他就會回答什麽,而且無法說謊”。
“可是我們為什麽不用斯內普教授熬製的吐真劑呢”?
鄧布利多歎了口氣。
“我想您也是知道的,在明知裡茶水裡放有吐真劑的情況下, 藥效會減少很多, 我不打算冒這個風險,不過反正他現在也不記得自己招供過什麽, 等到把他移交給魔法部的時候可以讓他們用吐真劑進行一次審訊,兩方面只需要對一遍口供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張齊用手輕輕的點了點記錄著口供的紙,然後接著說道:
“裡德爾老宅,伏地魔暫時就在那裡,他有可能是在確定自己魂器的保管狀況,我想您應該已經把那個東西取回來了”?
張齊表情複雜的看向鄧布利多。
“是的,我遵從了我們的約定,在渠道那個物品的一瞬間就將其放在了秘銀製作的隔離箱中,我從來沒有碰過它”。
鄧布利多輕輕的歎了一口氣,隨後拿出了一個秘銀的小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嗯,那牢不可破的誓言就此結束”。
張齊輕輕的挽起袖子,胳膊上面正在發光的紅色鐵鏈狀紋路緩緩的熄滅,隨後皮膚上的圖案也消散了。
“記得處理掉上面的東西,然後再戴上它”。
張齊點了點頭,隨後走了出去。
“口供給您放在這裡了, 您回去休息的時候,我們已經完全驗證過真實性,這份口供是可靠的”。
沈劍也禮貌的點了點頭, 隨後拉開門走了出去。
“未來是屬於你們的啊,孩子”。
看著空無一人的有求必應屋,鄧布利多輕輕的發出了一聲歎息,隨後打開了那個秘銀的小盒子。
小盒子的中央靜靜的躺著一枚造型古樸的戒指,戒指的指環是金子打造的,上面鑲嵌著一枚黑色的霧凇石。
那枚黑色的寶石就好像是凝結的靈魂,看上去格外的令人沉醉。
“嘶嘶”!
一團黑霧猛的從戒指上騰起,撲向鄧布利多的面門。
“為什麽不能老老實實的離開這個世界呢?湯姆”?
鄧布利多歎了口氣,手上的魔杖畫了一個圓圈。
層層不斷的黑霧被從戒指上抽離了出來,最終被牢牢的限制在了空氣中的一個氣泡內。
“尼可製作的煉金穩固裝置就是你的歸宿,原本我想著是直接把你送回死神的懷抱,但是許琳女士改變了我的想法”。
“你做了太多的惡事了,湯姆,接受審判是對你最好的結局”。
鄧布利多喃喃自語的說道,最後抓起了那枚戒指。
像原著中那樣被腐蝕手臂的事情並沒有發生,鄧布利多看著手中的戒指,感受著裡面的磅礴的力量,輕輕的用左手抹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可是淚水仍然大滴大滴的朝著地下掉落著……
手上的戒指開始噴射出一些霧氣,緊接著在空氣中凝時為了一個有些模糊的人影。
那是一個表情迷茫,長得很漂亮,有著藍色眼睛和金色頭髮的小姑娘,她有些迷茫的看著面前的老人,張了張嘴,好像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好久不見,阿利安娜”。
鄧布利多輕輕用手背抹去微紅眼睛上的淚水,露出了真誠的笑容。
………………
“那個是什麽”?
站在有求必應屋的門外,沈劍隨口問道。
“伏地魔家傳的戒指,斯萊特林先生最終收集到了三聖器的其中之一,也就是復活石,並將其鑲嵌在了戒指上,這塊石頭有著從冥界召喚已死之人靈魂的力量”。
張齊淡淡的說道。
“那這塊石頭的效果是真的嗎”?
沈劍沉默了片刻之後問道。
“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打擾已死之人的靈魂並不是一件禮貌的事情,即使你真的很想他”。
張齊此時此刻也發出了一聲歎息。
“他們會在上面看著我們的”。
“我也是這麽想的”。
兩人對視了一眼,又陷入了許久的沉默之中。
“你忘記了給她準備禮服”。
沈劍突然說道。
“我母親不會忘記這事情的,她想的總是比我早,尤其是關於這種事情上”。
張齊擺了擺手。
“先生們,我已經清除掉了他的記憶,並且修複好了他身上的傷口,他在短時間之內不會想起來這件事情,但是卻有可能條件反射的留下一點點後遺症,不過問題不大就是了”。
鄧布利多推開有求必應屋的門,走了出來,張齊注意到他的眼睛有些紅腫,似乎是剛剛哭泣了。
“現在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吧?麻煩您給我們準備一下早飯,然後我們兩個就去水底下補上一覺了”。
張齊看著老人憔悴的面容,遞過去了一瓶藥水。
“活力滋補藥劑?謝謝你, 孩子”。
鄧布利多把那一個小瓶子裡的藥水全都喝了下去,隨後點了點頭。
“來校長室吃飯吧,其他的人質都已經準備好了,嗯,不過有一位選手沒有人質”。
“我猜是那個武士家庭的余孽”?
張齊有些感興趣的問道。
“是的,所以我們最後把他家傳的妖刀放到了水裡”。
鄧布利多發出了一聲歎息。
“我會給你們兩個多添一層保暖的魔咒,你們可以在水下好好的補上一覺,晚上還有舞會呢”。
“事先聲明,舞會是他的主場,不是我的”。
沈劍立刻揮舞著自己的手。
“我知道的,不過作為比賽的主辦方,我仍然邀請您和您的隊員們去禮堂好好的吃上一頓,反正晚飯和舞會是同時進行的”。
了解神州紀律規定的鄧布利多頑皮的眨了眨眼睛。
“啊,終於能補上一覺了”。
張齊打了個哈欠,隨即伸了個懶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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