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彥的孫子來霍格沃茨上學了”。
鄧布利多找了個椅子坐下,看著格林德沃把那根火雞腿啃得只剩下一根乾乾淨淨的骨頭,然後才繼續說道。
“哦?這個孩子不是應該在神州上學嗎”?
格林德沃又一把抓起了桌子上一塊牛排,塞到嘴裡毫無風度的大嚼著。
“他的父親被伏地魔殺害了,當時正懷著他的齊羅爾小姐也因此移民到了法國,所以這孩子算是在法國出生的”。
“啊,該死的戰爭”!
格林德沃喝了一口鄧布利多帶來的苦艾酒,十分感歎的說道。
“張彥在十年之前去世了,享年60歲,戰爭時期留在他身體內的彈片和疾病嚴重的影響了他的壽命,他本來能活到100歲的”。
鄧布利多拿起了刀叉,也開始享受起了自己的聖誕節晚餐。
“你知道嗎,蓋爾。我每次看到那個名叫張齊的孩子時就會感到一陣的心痛,一個本來應該在這個年紀能夠無憂無慮玩耍的孩子被迫擔起了家族的重任,在險象環生的惡劣環境中掙扎,我看得出來,這個孩子甚至殺過人”......
“知道打人柳嗎鄧布利多”。
格林德沃把嘴裡的那口加了很多白砂糖的苦艾酒咽了下去,然後打斷了鄧布利多的話。
“唔,你說的是霍格沃茨門口的那棵”?
鄧布利多有些不解的問道。
“啊,我年輕的時候曾經看過一本禁書,名字叫做黑魔法植物學,裡面就記載了一點點關於打人柳其他知識”。
格林德沃抓起一張餐巾,抹了抹嘴,然後繼續說道。
“知道嗎,鄧布利多。如果用普通的水去澆灌打人柳幼苗的話,這顆幼苗會健健康康的成長為一顆成年的柳樹。但是如果堅持用飽含怨念的人血去澆灌它的話,這顆幼苗會在三個月內迅速成長為一種極為惡心的黑魔法植物——屍槐,這種惡心的植物以吸食動物的身體作為養料,一旦形成了就會為禍一方,梵蒂岡的地下檔案室裡充斥著中世紀時教皇國對這些惡心植物的討伐歷史檔案”。
“你的意思是”......
聰明的鄧布利多自然一下子就聽出了格林德沃話語中隱含的意思。
“這個孩子從小就生長在無邊無際的仇恨裡,如果任由他這麽發展下去的話,魔法界將迎來第三位黑魔王”。
格林德沃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屍槐一旦形成了便不可逆轉,但是如果是一棵還沒被人血澆灌滿三個月的幼苗的話,這時候只要你給它澆上一桶乾淨的清水,這顆幼苗就會最終成長為一顆健康的打人柳”。
“該做出決斷了,鄧布利多。是直接把這個孩子殺死以絕後患,還是打算用你那可笑而又愚蠢的愛來感化他,畢竟這個法子在當年的湯姆·裡德爾身上就不好使”。
格林德沃的聲音裡透著一股諷刺的意味。
“啊,其實我看到這個孩子就想到了你,因為他和你在許多的方面實在是太像了,一樣的對人彬彬有禮,卻又殺伐果斷。我想我應該還沒告訴你吧蓋爾,這個孩子把他們家族一個試圖卷走黃金逃跑的叛徒殺死並煉製成了兩顆賢者之石——最低劣的那種”。
鄧布利多歎了口氣,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頭。
“他如果是在自己的寢室裡面乾這種事情的話我還真的不能發現,因為他的寢室曾經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房間,那裡的防護魔法不是我能夠輕易解決的。
可是這孩子選擇了在有求必應屋裡煉製賢者之石,盡管我也不能發現有求必應屋裡的狀況,但是就在他把那兩顆賢者之石帶出有求必應屋的那一刻,城堡裡的報警系統就已經開始對我發出了警示”...... “那這個孩子的煉金術天賦還真的是不錯,不過我更好奇他要拿賢者之石來幹什麽,為自己延長壽命嗎”?
格林德沃皺著眉頭問道,他最看不起那些試圖用別人的生命來讓自己長壽的惡心黑巫師了。
“似乎並不是的,那個孩子是已經覺醒的龍裔,自然壽命就可以達到200歲左右,他完全沒有必要用賢者之石來延長自己的壽命”。
鄧布利多回答道。
“那你可要小心一點了,鄧布利多。賢者之石象征著最純淨的第5元素——精神,假如他用一把鍍過賢者之石的小刀劃開了你的胳膊,那麽你的靈魂會隨著你的肉體一起受損”。
“等等,你說什麽”?
鄧布利多聽了這話,一把抓住了格林德沃的胳膊,使勁的搖晃了起來。
“我明白了!張齊想拿這兩顆賢者之石打造武器”!
“可是在歐洲最安全的霍格沃茨裡打造武器有什麽必要嗎”?
格林德沃不解的問道。
“在萬聖節的時候霍格沃茨剛剛發生了一場襲擊, 受害者被完全石化為一座雕像,我已經給紐特寫了信,他認為很可能是城堡裡混進了一隻蛇發女妖戈耳工,這種東西除非同時刺穿它的心臟之外無法被直接殺死,但是能夠衝擊精神的賢者之石卻可以直接碾碎這種惡心怪物的靈魂”!
“唔,看來你們霍格沃茨最近是越來越不行了,如果能見到這個孩子的話,我一定會勸他轉學到德姆斯特朗,只有那裡才不會淹沒了他的才乾”。
格林德沃點了點頭。
“至於那個孩子的問題,如果你還是像五十年前那樣不忍心對他下手,那就接著用愛去感化他吧,或者按照張彥的話說,你可以給他找一個能夠讓他冷靜下來的人陪伴在身邊”。
“唔,感謝你的提醒,我想我應該知道該怎麽辦了”。
鄧布利多恍然大悟般的點了點頭。
“說真的鄧布利多,我特別佩服你的這一點——總是能在暗處毫無聲息的監視你那些不太信任的人,如果當年我也能像你那樣做到這一點的話,那今天蹲在這裡吃烤雞的應該就是你了”。
格林德沃哈哈大笑起來,把最後一塊烤五花肉塞到了嘴裡。
“唔?霍格沃茨什麽時候開始有中餐了”?
格林德沃把那塊肉嚼了嚼,仔細的嘗了嘗味道之後含糊不清的問道。
“張齊做的,他說他有點吃不慣學校的夥食,於是就自己去樓下的食堂下廚給全校的師生們做了一點特色菜,估摸著這時候那些孩子們應該都已經吃完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