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陳新?”
苗連的眼皮挑了挑,看看面前的新兵,怎麽看怎麽感覺很是怪異。
“是!”陳新努力的站直,高聲回道,聲音激昂而有力,自有一股氣勢彌漫開來。
“嗯?”苗連眼中精光一閃,前一刻還一副病怏怏模樣的陳新,就在這眨眼之間,好似變成了一個下山虎一般,帶著無可睥睨的氣勢。
這股氣勢,他感覺到了熟悉,曾經,他離這股氣勢,非常的接近,可惜……
但是,看著陳新瘦弱的樣子,苗連懷疑自己的眼光是不是出了問題,難道是自己出錯了?
不可能。
帶著些許的疑惑,苗連將陳新分配到了鄭三炮的新兵班,沒有別的原因。
就是想讓鄭三炮多多觀察一下陳新,看看這小子是什麽來路。
……
鄭三炮一臉冷峻的帶著陳新走進了儲藏室。
“把你的私人物品,放到這裡!”
鄭三炮指著架子上的一個空位說道。
“是!”
陳新應了一聲,走過去,把運行包放上。
鄭三炮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陳新,想要看出一些不同的東西。
馬上。
他就看到了。
但是。
“這玩意是什麽意思?”鄭三炮的眼睛瞪了起來。
“劍啊!”陳新將從包裡拿出來的一把古樸的長劍背在了身後。
“放這裡,不能拿出去!”鄭三炮先不管這玩意陳新是怎麽帶進來,但是要帶著這玩意在營區裡……
陳新掏出一個證件遞給了鄭三炮。
《攜帶管制刀具證明》
下面扣著軍區的鋼印。
“???”
鄭三炮看完後,一臉問號的將證件還給了陳新。
陳新裝好證件,背著長劍,帶著背囊走出了儲藏室。
“這小子果然有問題!”
鄭三炮摸了摸下巴。
許久。
“連長~”
儲藏室傳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呐喊。
……
宿舍。
下午沒什麽事情。
鄭三炮組織新兵們學習疊被子和處理個人的軍容風紀。
嗯,所謂的軍容風紀,就是理發,全部統一的三毫米。
陳新因為來之前剛理的發,就沒有再進行第二遍。
所有人員都回道了宿舍。
陳新正在給自己的腿扎針。
“???”
鄭三炮等人疑惑的看著陳新。
“噗~”
又一根銀針扎到了大腿上的穴位上。
“你這是?”
鄭三炮忍不住的問道。
“腿上有傷,需要針灸!”
陳新不鹹不淡的說道。
“針灸?你還會針灸?”
鄭三炮莫名的一陣激動。
“怎麽了?”陳新頭也不抬的說道,嘴角帶著一絲笑意,有一種智珠在握的自信感覺。
“管事嗎?”鄭三炮的眼中帶著一抹希冀。
“當然,沒用我扎它幹嘛!”扎完十三針,陳新就把大腿搭在了凳子上。
“你這是怎麽傷的?”鄭三炮追問。
陳新抬起頭,看了看鄭三炮,嘴裡蹦出來兩個字:“保密!”
“……”鄭三炮無語,你一個義務兵還給我整個保密?
鄭三炮剛要說什麽!
“保密條例沒背過嗎?”陳新忽然直直的看向鄭三炮,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鄭三炮,渾身散發了一種鐵血的氣勢。
鄭三炮很突兀的感覺渾身一冷,似乎像是被毒蛇盯住一般,這種感覺,好像是在哪裡經歷過,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背過!”鄭三炮艱難的說道。
“!!!”
莊焱、陳喜娃等人意外的看向鄭三炮,這個今天初次接觸的老兵,似乎在陳新的面前,矮了一頭。
“那就不要在問了!”陳新散去氣勢,恢復了懶散的模樣,伸出手,放在大腿上,開始輕柔的捏了起來。
“哦!”
鄭三炮默默的走到了一邊,不時的看向陳新的大腿,腦海裡,浮現出來的畫面是在夜老虎偵察連,陳國濤每晚在訓練完了之後,走路一瘸一拐的樣子。
同時,鄭三炮也在默默的回憶剛才陳新的模樣,熟悉又陌生,好像見過,又好像沒見過,是在哪裡?
莊焱的眼中閃過一抹異色,看向陳新的目光中,帶著一抹審視,這個後來的新兵,似乎很是不同。
要知道,鄭三炮,今天給了他很深的印象。
五公裡傷雖然跑贏了鄭三炮,但是莊焱並沒有看出鄭三炮的身上,有什麽負面情緒。
但是就在剛才,陳新和鄭三炮對視之間,鄭三炮這個老兵,竟然退卻了,這才是讓他最感興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