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四,此時表面如鏡面般風平浪靜,內心卻是有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
這少師在自己跟前的時候那可是畢恭畢敬的,從來沒有任何逾越雷池之舉。
怎麽幾杯酒下肚,腦子就不做主了呢?
朕倒要聽聽看,你會怎麽說朕!
“少師,謹言慎行啊!這是在非議皇帝,是砍頭的大罪啊!”
【不要以為你喊我一聲爸爸,你就能坑你爹我啊。】
什麽?
聽到馬文才的話之後,朱老四頓時臉色驟然一變!
朕他麽差點就認了個爹?
臭小子,你還真是飄了啊!
當,朕的大刀是在醋壇子裡泡大的嗎?
等等,
朱老四斜眼看了眼朱瞻基,
貌似,
朕,好像也不虧?
“哈哈哈,老夫都不怕,你怕什麽?”道衍似乎毫不在意地搖了搖頭,“這裡只有我們兩人,出了你這府門,本少師在這裡說過的話,我一個字都不記得!”
道衍說著拍了拍自個的腦瓜,“要知道,坐在你面前的是提議陛下飛龍騎臉的黑衣宰相,有從龍之功,更是朝廷的少師,”
“就算你告到陛下那裡,陛下也只會認為這是誣陷罷了!”
【我勒個去,史書上不是說你跟朱老四是亦師亦友的關系嗎?】
【你是真醉了,還是故意要把我往坑裡帶啊!】
【跟你們這幫老銀幣打交道的我,真是太累了!】
【唉,等等,我他麽可以錄個像啊!】
【有了證據,還怕你到時候不乖乖聽我的?】
【很棒,離我海賊王的事業又又近了一步?】
這少師....
暗中聽到道衍話的朱老四,忍不住直翻白眼,
而又聽到馬文才的心裡想的,朱老四心說,朕何德何能,能同時擁有你們兩位臥龍和鳳雛啊!
“少師,你這話可真是滴水不漏啊....”
馬文才又給道衍倒了杯酒,眨了眨眼地說,“陛下的發家史,誰還不知道呢?”
“少師,咱們君子坦蕩蕩,直接說重點吧!”
【能喝你就多喝點,會說你就多說點,我也好借坡下驢不是?】
“小人長戚戚”道衍喝了一口酒,白了眼他,緩緩說道:“這話得從你嘴裡說出來,老夫才放心。這黑鍋兩個人背,才安心不是?”
【尼瑪的,我最討厭老銀幣了!】
“要不,少師,你問我答,有不對的地方,少師你指正下!”
“這才像話嘛.....”
道衍又喝了一口,緩緩說道:“你覺得是建文當皇帝好還是陛下當皇帝好?”
啥?
聽到道衍的話,馬文才微微一愣,朱老四心裡陡然一驚,
這道衍,問出這話,到底是出於什麽目的?
“自然是陛下.....”
【建文就是個鐵憨憨,在當下去,估計重八哥都能被氣的從棺材裡蹦出來。】
“唉,沒錯!”
道衍聽罷,摸了摸自己的三羊胡子,緩緩說道:“那你當真就沒想過,你這般行徑,陛下,為何依舊對你恩寵有加?”
“要知道,換個人,這腦袋早就被砍了十七八次了!”
【朱老四不殺我, 除了我別具一格的風格,讓他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還有,
就是我從來做過觸碰他逆鱗的事情。】 【再說了,紅薯、可樂、火鍋那樣不是我給朱老四的,沒了我,他上哪去找這些東西?】
【你看我,是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其實,我穩地一匹好嗎?】
【你以為,你在第五層,實際上,我在大氣層好嗎?】
嘿,你這自我感覺太良好吧,
朱老四聽到馬文才的心裡話,心說,朕身上的逆鱗早就被你拔沒了?還擱著吹尼瑪呢?
你以為這點稀奇古怪的玩意,就能保住你的狗命?
唔....紅薯倒是可以免你不死,
是你的腦子,對朕有大用處啊!白癡!
朱老四心說,要是這小子到時候知道,朕跟他一起成為了海賊王,會不會欣慰地覺得此道不孤?
唉,等等.....
他欣慰個錘子啊,
他巴不得這道上只有他一個!
“少師,你這話,我就不是很明白了,這怎麽跟我扯上關系了?”
道衍打了個嗝的同時還不忘歎了口氣,“因為,你讓陛下看到了另外一種可能。”
道衍說完,眯著眼睛看了眼他,發現對方,一臉懵逼。
道衍笑了幾聲,感慨地說:“果然啊,你還是太小,這裡面水很深,你把握不住的。”
【我小?我呸!我很大的好嗎?】
【你這是要上演‘潘嘎之交’了是嗎?我把握不住,得你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