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穎兒和常諗到了物業處,卻發現杜昌就在這裡。
常諗開口問到:“不知杜先生還有什麽信息要向真探舍補充?”
杜昌擺了擺手,回應到:“沒什麽,沒什麽,就是這個小區是我的產業,如今出了事,我正好過來看看。”
常諗接話到:“這裡是杜先生的產業那便更好了,我們現在想要看一下這幾天小區內的監控,請問杜先生是否可以將監控給我們看一下呢?”
杜昌開口說到:“當然可以,兩位跟我來。”
在杜昌的帶領下,兩人進了小區的監控室,在兩人進入後,杜昌打了個招呼便退了出去,留下兩人在這裡觀察起來。
另一邊,警察們收拾完了案發現場,做好了本職工作,在門口打了黃色的封條後便離開了這裡,隻留下一位警察在居民樓外看守。
齊閑治見警察們都走了,掏出了紫色的蠟燭,霍穎兒看了看四周,並用自己的靈力感受了下周圍,確認沒有人在偷看後,齊閑治摘下了墨鏡,露出了他一黑一灰的詭異雙眼,接著點燃了蠟燭。
頓時紫色的光芒照亮了屋子,但令齊閑治震驚的一幕出現了,整個屋子裡,竟然沒有出現死者的殘魂!
齊閑治點著蠟燭在屋內走了走,確認了死者的殘魂並沒有在這裡出現,接著他便吹滅了蠟燭。
一頭霧水的齊閑治開口說到:“不可能,死者死亡後必然會在其死亡的位置留下一縷沉睡殘魂,通過我手上這根招魂蠟必然能將其喚醒,但這次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霍穎兒顯然也是清楚齊閑治手中蠟燭的功效,所以此時她的臉上也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兩人在招魂無果後離開了屋內,向常諗和葉茵所在的地方走去。
十幾分鍾後,霍穎兒和齊閑治也到了物業處,這裡的工作人員顯然已經被杜昌吩咐過,直接將兩人帶到了監控室。
監控室的門被打開,正在聚精會神觀看監控的葉茵和常諗一同看向門的位置,見來的是齊閑治和霍穎兒兩個人,常諗開口問到:“死者的靈魂知道凶手的長相等個人信息嗎?”
齊閑治搖了搖頭,說到:“並沒有,我這次甚至連死者的靈魂都沒有成功喚醒出來。”
葉茵此時一臉震驚的接話到“怎麽可能?!”
齊閑治的能力百試百靈,和葉茵的能力一樣,每次眾人探案是時候都能起到很大的幫助。
而這次兩個人的能力都沒有發揮作用,這無疑對真探舍探案起了很大的阻礙。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看監控的眾人臉色變得更為凝重了,因為他們發現,無論是怎麽查,他們都不了一絲的異常。
看來,事情就出現在那個斷電的時段,就好像那在一段漆黑的世界裡,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將一切的犯罪痕跡都抹去了一般。
尋找線索無望的眾人回到了真探舍,從犯罪現場回到了真探舍後,眾人的臉色都不太好,整個真探舍內像被烏雲籠罩了一般,沒有人說一句話,都在認真的思索。
良久,齊閑治開口說到:“我有一個猜測,如果喚靈喚不出死者的靈魂,那麽我認為死者的靈魂,不在這裡,換句話說,死者的死亡地點,並不在這裡。”
葉茵仿佛被什麽啟發了一般,接話到:“那這麽說,我也有頭緒了,凶手死的時候,應該是在一個和他自己家環境相差無幾的地方,所以我的能力探查時才會出現室內的景象。”
霍穎兒開口接到:“你認為是,
熟人作案?” “這種可能性很大,但按凶手的心思縝密程度來看,這也有可能是一個障眼法。”常諗撓了撓自己的長發說到。
“但是凶手只需要隨便找一個房子便可以裝飾成死者家的模樣,這可有點難找。”齊閑治無奈的說到。
霍穎兒此時接話到:“凶手應該是知道你們的能力,所以才針對性的有所防范,但他應該不知道我新獲得的太虛大推衍術。”
“太虛大推衍術?那是什麽東西。”常諗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齊閑治接話:“是穎兒外出這兩個多月期間獲得的東西。”
常諗哦了一聲,也沒多問。
接著霍穎兒補充到:“我也是剛學會這個沒多久,具體的功效還沒仔細試過,只知道它能針對某一個腦海裡所想的事物進行推衍,以我目前的能力只能七天使用一回,所以我們要想好需要推衍的東西。”
眾人討論了一會兒,得出了一個最終的結果:推衍死者死亡的位置。
確認好了目標,霍穎兒閉上了雙眼,一分鍾後,她的身上出現了一縷縷白色的煙,又過了幾分鍾,霍穎兒睜開了雙眼,對著眾人說到:“我需要一個本市的地圖。”
齊閑治猜到了她會需要這個,早就在手機上找出了地圖,遞了過去,霍穎兒的手指在屏幕上劃動又劃動,最後停在了某個位置,將其放大,然後鎖定了一處地點, 赫然就是眾人剛剛離開的禦美院。
霍穎兒說到:“看來凶手也是禦美院的住戶,其實太虛大推衍術推衍的還要比這個細致一些,等明天到了現場,我大概能找出來具體是哪棟居民樓。”
真探舍外,一個看不清身影的人站在了真探舍旁的路燈上,其身影虛幻,仿佛不存在在這個世上。
只聽他喃喃說到:“這是太虛大推衍術的氣息,看來“泠”最終還是將希望寄托於這一代的真探舍身上了啊……”
聽聲音,這道看不清身影的人估計是個男人,他說完這個,身影便更為虛幻了起來,從路燈上一躍而下,沒了蹤跡,仿佛整個人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而確認了目標的眾人有了寄托,在一起吃了頓飯後便離開了,臨走時,常諗和葉茵看向坐在沙發上看著齊閑治的霍穎兒,開口問到:“你不跟我們一起走?”
霍穎兒臉紅了一下,回應到:“不了,我過一會再走,我有些話想跟齊閑治說。”
葉茵拉著長音:“哦――”了一聲便拉著常諗離開了真探舍。
待二人走了以後,齊閑治和霍穎兒同時看向對方,四目相對,最後還是由齊閑治開口說到:“穎兒,我們,繼續?”
霍穎兒聲如蚊呐般的嗯了一聲。
隨即,兩個人便親吻在可一起,完成了早上被打斷的事情。
良久,唇分,兩人情意正濃,霍穎兒索性直接便在真探舍睡下了。
黑夜如墨,睡意漸濃,確立了關系的二人,在同一張床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