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吧,你們所謂的不死的秘密。”
葉晨現在懶得去聽其中的縱橫交錯了,他隻想聽聽陸瑾老頭究竟是用什麽把王家和呂家忽悠迷糊的。
“我給了他們一點東西。”
陸瑾笑呵呵道,“你看過盜墓筆記嗎?”
“啥意思?”
挑了挑眉,葉晨覺得陸瑾老頭可能是竄台了。
不過!
這個世界的很多確實都和修行有關,比如西遊記。
所以,難不成盜墓筆記中西王母、魯殤王是真的長生了?
“你猜測的沒有錯,他們確實是真正的長生了。”陸瑾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緩緩道,“很多事情我是不知道的,畢竟我沒有參與。”
“不過當年從我兄弟鄭子布的嘴裡所聽,也多少有些猜測,無根生,八奇技,他們憑什麽能夠領悟這些東西?他們究竟在哪裡領悟的這些東西?”
“具體的地點我是不知道,可是一定和西王母以及魯殤王有關。”
挑了挑眉,葉晨覺得陸瑾這話有些漏洞,“若是如此,我不相信修行界會沒有別人知道。”
“如今盜墓筆記都已經爛大街,甚至已經被拍成電視劇,它的原作者呢?”
“難道..是你的人?”
說話的同時,葉晨已經反映過來了,也許面前的陸老頭在很多年前就已經開始布局了,只是從沒有爆發。
一生無暇,嘖嘖…
的確,一輩子都沒乾過什麽有瑕疵的事情,可是他如今乾的這一件事就已經足夠將自己的白壁徹底塗黑。
“我還有一個疑問,龔慶為什麽會選擇配合你?”葉晨問道。
“你覺得龔慶是個什麽樣的人?”陸瑾不答反問。
“他……是個崇尚自由的人。”
微微沉吟,回憶著和龔慶有關的細節,葉晨漸漸有些明白這小子的做法。
目前來說,他所做的一切核心都是為了探索無根生的消失,而也正是因為這一點,他才能夠成為如今全性的代掌門。
所以,一個自由的人怎麽會沉浸在別人的陰影下?
“一個個的,年紀不大,可卻都是狠人啊!”葉晨感歎了一聲,然後看向陸瑾,“別的我就不想說了,公司人的死亡,你要負責。”
“就算我不追究,趙胖子也會追究。”
“既然做了,我就有心理準備。”陸瑾淡淡道,“我不殺伯仁,伯仁因我而死,我自然有死的理由。”
“只是!”
“你的承諾呢?”
死死地盯著葉晨,陸瑾如今的所作所為都是因為葉晨的一句隨口承諾。
聞言,張以突然笑道,“如果我說自己想要反悔,你會不會想要弄死我?”
“不會。”
陸瑾老頭輕聲道,“如今事情已經做了,就算沒有你,公司也不會放過王呂兩家,這兩家看似做的天衣無縫,可老頭子作為策劃人,你覺得會沒有證據?”
“只是相比於公司不會殃及無辜的做法,我更期待你的做法。”
“你想要知道的,我都已經回答你了,那麽現在你的答案呢?”
“好吧,你等消息就是了。”
葉晨微微頷首,然後轉身離開。
離開之後,直接給趙胖子撥打電話,將陸瑾老頭的話和趙胖子說了一下。
“真沒想到啊!”
趙胖子聽後,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突然開口道,“古人常說,俠以武犯禁,以前我還覺得這話太過偏頗,可現在看來,還真是有道理。”
“陸瑾老頭,一生無暇,可一念之間就有那麽多人因他而死。”
“唉…..人心難測啊!”
“我告訴你這些可不是聽你感歎的。”聽著電話對面的歎息,葉晨緩緩道,“你有沒有什麽想要做的?如果沒有,我就先去王呂兩家驗證一下真實性,如果徐四的冤魂指認,那我就要動手了。”
“公司不會同意的,不過….情理之中。”
趙胖子緩緩說道。
“屁話,和我還玩這一套?你是有多不想擔責任?”
隔著電話給趙胖子翻了個白眼,葉晨直接掛掉了手上的電話。
反正自己知道的也都告訴了,至於剩下的,他自己隨意。
瞬移,身形再次出現的地方是醫院,那個搶救徐四無效的縣城醫院。
如今張楚嵐和馮寶寶正在徐四的床邊發呆。
尤其是馮寶寶,雙手趴在床邊,腦袋枕著手臂,原本就沒有任何波動的雙眸此刻看起來更加的空洞了。
“人都已經死了,就算守一輩子也沒用了。”葉晨拍了拍兩人的肩膀,然後道,“走,和我報仇去!”
“報仇?現在?”聽到葉晨的話,馮寶寶立刻轉過了頭,與此同時,一直握在手裡的岡本之刀直接亮出了鋒利的光芒。
“先和我走,咱們當面指認了凶手之後就報仇。”
點了點頭,葉晨抓著兩個人的肩膀,然後直接瞬移到了龍虎山上。
羅天大醮剛剛結束,很多人還來不及離開,其中就有身為十佬的王靄和呂慈。
很巧,葉晨到來的時候,這兩個老家夥也在和老天師告別。
“呵呵…還真巧,葉兄弟現在不去處理公司的事情,怎麽跑到了這裡?怎麽,找到凶手了?”王靄老頭拄著個拐棍,肥臉上滿是虛偽的笑容。
“現在懷疑是你們王家和呂家聯合動手,所以,我來確認一下。”
見到這兩個老家夥張口就要反駁,葉晨擺了擺手,淡淡道,“別急著反駁,我自有確認辦法,等我確認好了,咱們再說。”
說話間,手中先天之氣凝聚,然後兩個老家夥身後突然浮現出徐四的鬼影。
很明顯,這兩個家夥就是凶手了。
“徐四?葉兄弟,你這是什麽意思?昨天,案發當場的時候,我們可是正好和老天師在一起。”王靄老頭立刻給自己找理由。
“王老頭,你怎麽知道事發當場究竟是什麽時候?”
不用葉晨反駁,張楚嵐直接找出了話語中的缺陷。
“就是你了,砍死你!”
相比張楚嵐的冷靜,馮寶寶則是直接動手,手中的岡本之刀帶著一陣凜冽的光芒,劃破長空,直刺王靄老頭。
刀速極快,鋒芒極盛,殺氣沒有外泄,可卻全部凝聚在了鋒芒中。
一擊必殺,就是要你命!
葉晨沒有阻攔,不過王靄老頭畢竟是十佬之一,手段很強,刀光剛要臨身的時候,一道烏黑的光芒突然浮現在身周,籠罩周身,那是拘靈遣將的能力。
直接將鬼魂化作防護能力,相當於打散靈魂,然後重組的防護罩,是需要大量靈魂來凝聚的。
這老家夥……
不知道是不是他親自下手的,不過看這防護罩的強度,最起碼得有數百人的靈魂組成。
“寶寶,你先退下來吧!”
拉住了馮寶寶,葉晨淡淡道,“以你現在的能力還不是這老家夥的對手,更何況還有一個呂慈在一邊虎視眈眈。”
“讓我來吧!”
葉晨上前一步,王靄瞬間眉頭大皺,然後後撤一步。
“捉賊拿贓,葉兄弟,你無緣無故就說是我們出手做的,證據呢?”
王靄沉聲道,“我們可是有證據,老天師就是我們的人證,昨天,我們後來是和老天師在一起的。”
“昨晚後半夜這兩人確實一直和我在一起。”老天師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說道。
這是事實,沒什麽不可承認的。
“王靄,我覺得你可能搞錯了一件事情。”
看著王靄一副我有證人,你冤枉我的表情,葉晨笑道,“你認為我殺人要看證據嗎?”
“我會相信別人的證據嗎?我只會相信自己的證據!”
“另外在告訴你一句,我殺人,看得不是證據不是勢力也不是任何其他的東西,只看理由!”
“我覺得這人可以殺,有我出手的理由,那我就出手。”
看著面前突然臉色大變的王靄和呂慈,葉晨淡淡道,“你們和陸瑾老頭談的長生問題我不感興趣,不過你們這一次做的事情已經觸犯了公司的逆鱗,也觸碰了國家的逆鱗。”
“你們,還有你們的家族,都要為此付出嚴重的代價,要從今以後釘在恥辱柱上,要讓後世千秋萬代為你們的行為警醒。”
葉晨指了指遠方的兩個方向,“如果我沒弄錯,那兩個方向分別是你們的老家吧?”
“我只出一招!”
話音落下,葉晨手掌中凝聚出金色的光芒,光芒閃爍,然後衝天而起。
再然後,就什麽都沒有了。
兩人驚疑不定,不敢確定家裡有沒有情況。
這麽遠的距離,你隨手往天空中拋射一道光芒就能對自己老家出手?
兩個老家夥明顯不信。
不過老天師卻是皺著眉頭,他剛剛感受到了空間轉移的波動,“這麽做,范圍太廣了,罪不及家人,現在畢竟是法治社會,不是當年的封建社會。”
“可異人世界的弱肉強食從來沒有改變過,不是嗎?”
淡然一笑,葉晨淡淡道,“這就是對公司出手的代價!”
“老天師,剛剛?”
王靄原本心中還有疑惑,可是聽到老天師的話,頓時就有些蒙了。
而另一邊的呂慈直接打起了電話,好多個號碼,都沒有打通。
最後還是撥打了朋友的電話,從朋友口中知道自己的老家發生了雷暴天氣,球形閃電從天而降,直接將村子湮滅掉了。
聽到這話,呂慈手中的手機直接掉落在地。
久久沒有說話。
然後忽地抬起自己那隻獨眼,獨眼中再沒有之前的畏懼,相反,充斥著血色的憤怒和瘋狂。
什麽都沒有了,他最後的鎖鏈也沒有了,如今真正的成為了一隻瘋狗。
同樣得到消息的王靄也是如此,裝老扮瘸的拐棍直接扔掉,爆衣,露出全身肌肉,然後周身鬼氣森森,竟然有一支冤魂組成的軍隊從虛空中走來。
很明顯,這兩人已經要玩命了。
“螳臂當車!”
撇了撇嘴,面對這兩人的攻擊,葉晨直接發動白牆,作為無色界神力的升級版本,如今又融入了氣體源流和神明靈的技巧,白牆的威力更強了,所過之處,一切都被分解成最基礎的先天之氣。
都不再只是分子這種物質了。
都可以從物質轉變成氣了!
“這就沒了?”
一陣白色光芒閃過,然後面前兩個老家夥就煙消雲散了,張楚嵐看著這一幕,一雙眼睛瞪得很大,他知道葉晨很強,可強到這個程度….
“那你還想要怎麽樣?”
聳聳肩,扔下張楚嵐和馮寶寶,葉晨一個瞬移直接離開。
“出手可真夠狠的啊,直接夷為平地了。”
張胖子的電話很快到來,聲音中充滿了震驚以及快慰。
“你給我打電話不會是就為了說這些吧?”葉晨輕聲道,“上面打算怎麽處理這件事?”
“能怎麽處理,天災降臨,誰也沒辦法,正好現在十佬的位置空出來了,你上一個,屠山也上一個。”趙胖子淡淡道,“既然這些人都覺得公司和不存在一樣,那就讓他們好好感受一下公司的存在感。”
挑了挑眉,對於公司的強硬霸道葉晨還是有些驚訝的。
不過!
他喜歡!
這樣的組織才是一個好組織嘛!
“這是個好消息,不過我相信你給我打電話不會隻帶來好消息的,說說壞消息吧!”葉晨笑道。
“嚴格來說也不算壞消息,只是最上面那位讓我問你一句,如果你有一天想要用這種力量對付自己人,我們該怎麽防禦?”趙胖子開口道。
“防不住。”
對於趙胖子口說所說的最上面, 葉晨是知道的,如今雖然說老天師是天下第一,可其實,葉晨覺得那位才是真正的第一。
原因很簡單,那位修煉的本事是信仰之力。
就是夏柳青的路子,如今民心旺盛,那位接受的可是切實的真實的鮮活的信仰之力,和夏柳青那種糊弄人的玩意兒完全不一樣。
“你去告訴他,我其實可以毀滅地球的。”葉晨如此回答道。
聞言,電話對面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突然道,“你當初不是說自己就是一個普通人嗎?”
“現在都到了這種程度了,能告訴我你究竟是什麽人了嗎?”
“不!”
“你究竟是什麽?”
PS:今天做入院檢查,忙了一天,我在上海六院,有病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