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稷下學宮的學子們剛到學宮便看見門口貼著一個告示。
“學宮於今日起,對除治世堂外,其余三堂,三級以上堂首進行特別教學。請符合以上條件的堂首於辰時之前,於演武堂校場集合。”
看到告示學子皆是議論紛紛。
“什麽情況?為什麽隻對堂首進行特別教學?那我們這些學子怎麽辦呢?”
“這位同濟有所不知,據小弟所知,此次特別教學乃是強度極高的教學,堪稱地獄式教學。除了堂首們,咱們這種一般的學子去了也堅持不住!”
“原來如此!”
辰時演武堂校場
蒙傲站在點將台上,身後分別跟著田戰、武植、趙天寶。
蒙傲看著台下神態各異的的十二名學子,面無表情的開口說道:
“諸位同濟,你們皆是我稷下學宮的佼佼者,能成為堂首者,皆有自己的過人之處。故學宮將對你們進行精英式教學。即三人一小隊,設一夫子。對你們進行針對性教學。
你們將按自身學堂級別,分為四個小隊。分別由我們四位夫子負責,屆時你們的生活,修行,皆為教導你們的夫子所負責。明白嗎?”蒙傲衝著台下學子們喝到!
“明白”
“很好,接下來我將宣布你們各小隊的負責老師。”說著蒙傲拿出了一個陶罐。
“田戰,過來抓鬮!”蒙傲轉過身衝田戰喝到。
田戰走了上來站的筆直,右手置於左胸之上,行了一個軍禮,低聲詢問到“將軍,以這樣的方式來分配小隊,是不是太草率了?”
蒙傲撇了一眼田戰,沉聲到“你莫不是在教本將軍做事?”
田戰一個哆嗦,急忙解釋到“末將不敢!”
昔日演武堂三位夫子皆在蒙傲麾下效力,那時候蒙傲沒少整治田戰。所以田戰一聽蒙傲語氣不對,瞬間先慫了!
蒙傲拿過田戰抽中的短簽,開口道:“五級學堂,田戰負責。”
“你退下吧,武植,過來。”
武植上前右手置於左胸之上:“將軍”
蒙傲點了點頭:“你抽一個”
武植將手置於陶罐之中拿出一支短簽,雙手遞給蒙傲。
“將軍”
蒙傲接過短簽看了一眼。
“三級學堂,武植負責”
“好了,你退下吧。趙天寶,過來”
趙天寶上前行一軍禮,
“將軍”
蒙傲點了點頭,將陶罐遞了過去。
趙天寶伸手取出一支短簽遞給蒙傲
“將軍”
蒙傲拿著短簽。
“六級學堂,趙天寶負責!剩下的四級學堂,本夫子負責。”
蒙傲頓了一下,接著便注視著台下學子高聲道:“望諸君努力學習,早日成為帝國的棟梁之才。”
台下學子盡皆高喝:“學生,定不負帝國之望。”
蒙傲對田戰三人說到:“帶著你們的小隊去吧。”
三人一行軍禮,帶著各自的小隊離開。
蒙傲看向張瑾三人,“你們三個隨我來。”
蒙傲一行人來到張瑾前幾日滋養炁紋的那處山谷。
張瑾抬眼望去,地上的炁陣已經消失不見,但谷內卻多了兩間木屋。
一位老者站於屋前,身子微僂,手中拄杖。正是研究院院長袁道平。
張瑾連忙躬身行禮:“袁夫子”
何睿鈺躬身行禮:“師尊”
袁道平點了點頭,
後向贏軒躬身行禮道:“見過公子!” 贏軒滿臉無奈同樣向袁道平躬身行禮“夫子如此,折煞軒了!”
袁道平固執說道:“公子,此處乃學宮之外!禮不可廢!”
不等贏軒反駁,袁道平接著說到:“公子,您與睿鈺隨老夫來吧。您二人修行之處不在此地。”
贏軒見狀,自知拗不過夫子。無奈歎了口氣!向袁道平走去。
“師尊稍候!”何睿鈺躬身向袁道平說道。
何睿鈺走向張瑾,一邊幫他整理有著些許凌亂的衣衫一邊說道:“雀兒,換洗衣物我以幫你整理好了,就在右邊那間木屋裡。你隨蒙夫子好好修煉。莫要惹夫子生氣!”
張瑾紅著臉拍開何睿鈺的手:“鈺哥,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你不必如此操心我。”
何睿鈺哈哈一笑,拍了拍張瑾肩頭“小雀兒長大了呀!”
深吸一口氣認真的看了一眼張瑾。轉身向袁道平走去,“師尊,我們走吧。”
袁道平手持竹杖輕點地面,一道炁紋生成。
風象——禦風而行
三人化為一縷清風遠去。
張瑾看著三人遠去,扭頭向蒙傲問道:“蒙夫子,我鈺哥何時拜了袁夫子為師?”
蒙傲看了一眼張瑾淡淡說到“何睿鈺初入學宮便被袁老看中,隧收為弟子。此事,知者甚少。
好了,不聊他人,你且隨我來。”說完不等張瑾反應轉身離開。
蒙傲領著張瑾來到一片空地前。
“張瑾,你用你最大的力氣來攻擊本夫子。”
張瑾擺開架勢“夫子,學生要攻擊了”
蒙傲點頭雙掌一前一後抵於身前“來吧”
張瑾右拳後拉,小腿發力,腰腹一扭。右拳驟然轟出,擊在了蒙傲掌心。
蒙傲後退半步,微微動容,心道“好大的力氣!好強的體魄!勁力如此之散,竟還可以撼動本夫子!”。”他看向張瑾問到:“你的拳腳是自學的吧?”
“回夫子,學生自幼於虎賁三營廝混,常與老卒比拚拳腳,後來便自己摸索出了一些拳腳。”張瑾恭敬的說到。
“你可願拜我為師?”蒙傲鄭重其事的問著張瑾。
突如其來的提問使張瑾一愣,片刻後他向蒙傲問道:“我若拜夫子為師,夫子可願將畢生所學教我?”
蒙傲點頭道:“這是自然。”
張瑾又問到“我若不拜夫子為師,夫子可還願將畢生所學教我?”
蒙傲依然點頭道:“‘紫霜’計劃本就是將我幾人的畢生所學盡皆傳於你們。你拜或不拜,我都會將我畢生所學傳授於你。”
張瑾聞言嘿嘿一笑,跪拜在地,叩了三個響頭。高聲道:“弟子,拜見師尊。”
蒙傲面帶疑惑望向張瑾問到“無論你是否拜師,我都會傳授你畢生所學。為何你如此果斷的便行了這拜師禮?”
張瑾笑容中帶著些許狡猾回答到:“弟子想著,既然怎樣都是有師徒之實,那再有師徒之名道也無妨。況且您為師,萬一那日弟子惹了禍事,師尊定然也會庇護弟子的,對吧。”說完還嘿嘿一笑。
蒙傲看著眼前剛剛行了拜師禮的弟子,一時間也不知道是福是禍。隻好說到“你先起來吧!”
張瑾站起身來,蒙傲對他說到:“為師觀你剛剛一拳,力氣雖大,但力太散。若非你體魄強健根本不可能撼動為師!”
“還望師尊指點。”張瑾恭敬的詢問到。
“你剛剛發力點是對的的,但是勁沒有擰在一起。看著,為師為你演示一遍。”說著蒙傲拉開架勢。
“力由地起,拳由心發。”話音未落,揮拳搗出。“噗”的一聲。山壁上驟然出現了一道拳印。
“瑾兒,你可曾看明白?”
“弟子好像明白了。”說著便學這蒙傲的樣子一拳打出“轟”
“力還是太散了,不夠集中。未發力時身體放松,發力時瞬間將勁擰成一股,由肩送出去。”蒙傲糾正這張瑾動作中的瑕疵。
張瑾再次試著打出一拳。
“噗”
看著山壁上出現了一道淺淺的拳印。蒙傲常年緊繃的臉終於露出了笑容。
“孺子可教!瑾兒你可曾修煉兵器?”蒙傲一臉滿意的看著張瑾。
張瑾向蒙傲恭敬行了一禮:“還不曾,請師尊教我。”
“你可有中意的兵器?”
“弟子喜歡大戟,越重越好!師尊可會戟法?”張瑾一臉憧憬的問到。
蒙傲撇了弟子一眼“為師不會”
“啊~~”張瑾失望的叫出了聲。
“為師雖不會戟法,但為師可以教你發力、借力、卸力之法。天下的法門招式皆為人所創,所有法門招式都不及自己所創的更適合自己。為師傳你之法你若得一貫通便可創出自己的戟法,豈不快哉?”蒙傲看著一臉失望的張瑾如是說到。
張瑾隻覺得師尊說的很有道理,便躬身說道:“師尊教我。”
蒙傲見張瑾如此好學,自然十分歡喜。
“瑾兒,你且觀仔細了,為師先傳你發力之法。發力之法,乃是充分發揮你自身的力量,做到力量不分散一絲一毫……”
在張瑾的認真的目光中蒙傲演示起了發力之法。
蒙傲教的仔細,張瑾學的認真。師徒倆的教學進度自然飛快。
“瑾兒你可記住為師今日所傳之法?”蒙傲見天色已晚出聲問道。
張瑾不見絲毫猶豫回答道:“師尊今日所傳之法,弟子皆以謹記在心。”
“謹記在心可不夠,日後還需勤加練習,方可融會貫通。莫要驕傲自滿。”蒙傲對這個弟子很是滿意,但還是勸誡到。
“師尊教誨,弟子銘記在心。”張瑾躬身行禮如是說到。
蒙傲見弟子如此乖巧便說道:“今日就先在這吧,為師晚上去給你準備兵器。你在那邊木屋歇息,莫要亂跑。為防止蟲魔二族窺視,監祭酒大人在谷外布了迷幻炁陣。非持陣眼不能進。”
“弟子明白。”張瑾乖巧的回答道
“你喜歡單手戟,還是雙手戟。”蒙傲不知弟子的喜好,開口問道
張瑾思索了一會兒“如果可以弟子都想試試,弟子不曾用過兵器,也不知自己喜好。”
“好,為師便都拿來於你試試。”蒙傲想也不想的就應了下來。
“你去歇息吧,為師去了。”說完蒙傲便向山谷外走去。
張瑾見師尊離開,又練習了一個時辰,便走向木屋歇息去了。
夜晚,剛觀想完的何睿鈺突然驚叫一聲,“不好,壞了。”
贏軒疑惑的看著他,何睿鈺衝贏軒露出一個哭笑不得的笑容“忘記告訴蒙夫子,雀兒有起床氣。希望雀兒不會被揍的很慘!”
第二日辰時,蒙傲走進山谷。看著空蕩蕩的山谷一陣皺眉。當他推開木屋的門時心情頓時變壞。
已經辰時,看著還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張瑾,蒙傲頓時有種朽木不可雕的感覺。 本以為這個弟子天賦出眾,不成想竟對修行竟如此懈怠。越想越氣,越氣越想。邁開步子蒙傲走到張瑾身邊便要拉他起床。
“走開,別煩我!”張瑾迷迷糊糊打開了拉著自己的手。
蒙傲見狀更氣了,抬起一腳就將張瑾踹下了床。
張瑾被人踹下了床,當下紅了眼睛,不管眼前之人是誰。揮拳便打。
蒙傲見張瑾提拳向自己打來,抬手一架,提腳踹出。不曾想著一腳竟被張瑾抬腿擋住。兩人一來二去便戰在了一起。
張瑾越打越上頭,不由自主的顯出了炁紋。
蒙傲看著眼前的弟子,鳳凰炁紋於身後展翅,一頭血發無風自動,掌中兩簇琉璃火焰,甚是威風。只是這不孝弟子竟敢對他動手,還膽敢顯出炁紋。他便決定要給這個弟子一點教訓。體內八聲悶響穿出!
地象——鐵甲玄龜
蒙傲顯出自己的炁紋,將天賦神通凝結的玄甲盾持與手中。抬手便向張瑾拍去。啪的一聲。張瑾應聲飛出,木屋被撞開了一個大洞,張瑾滿臉狼狽的被鑲在了山壁裡。
這時他也清醒的過來“壞了,闖禍了。我居然又犯了起床氣,還和師尊動了手,他老人家應該會大人大量的吧!”他連忙從山壁中掙扎了出來。跑到木屋前跪拜下來,高聲喊道:“師尊,弟子錯了,弟子是身不由己呀!”
蒙傲看著自己的玄甲盾上的一抹焦痕,心中一陣詫異。這弟子的火焰好生霸道。聽著屋外傳來張瑾的高喊。
蒙傲陰沉著臉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