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新生命降臨在斯巴達,他便會受到斯巴達的檢查,確認他的身體狀況。他的身體素質將會決定他將來的身份,如果他身體太弱,或畸形,那他將會是整個斯巴達社會最低下的人。
如果他的身體良好,那他將會在斯巴達快樂的成長大約7年。在這七年裡,他將會渡過人生中最快樂的日子,做一個無憂無慮的兒童,過一個美好的童年,讓自己有希望活在世間。
從他到七歲,能夠站起來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要接受斯巴達的魔鬼洗練,學會如何拿起武器,如何用武器殺死敵人。他要在這一切中經歷23年,在這二十三年時間裡,他要學會堅強,學會勇敢的去戰鬥,學會永不投降。
從他到達戰場的那一刻,他就要拚上自己的性命去戰鬥。哪怕旁邊的隊友倒下,他依然得繼續戰鬥。他不會退縮,直到敵人全部被消滅,或者流盡最後一滴血,拚完最後一絲力氣,他不會倒下,因為他站在那裡,因為他是個斯巴達人。
斯巴達的童年注定不快樂,但正是這樣的童年,才會讓他們不會被人欺負,學會吃苦耐勞。每一個在斯巴達的孩子皆是如此,不管是貴族還是平民,都會接受戰火的洗禮,就連斯巴達王,也是在上萬人的死人堆裡爬出,那個真正最強大的人才有資格作為斯巴達至高無上的天武。
光年新歷167年8月17日
斯巴達赫爾卡斯帝國天都(首都),赫斯城
“天辰,該起床了!”一個溫柔而又不失莊嚴感的聲音叫到。
“天辰?”眼見她所叫的人沒有回應,她又多叫了幾遍。
“啊?哦……好”在那個女子的不懈努力下,這個男孩終於聽到了他母親的呼喚。他用手使勁的揉了揉眼睛,想要讓自己徹底清醒過來。
“今天可是個特殊的日子啊!”
“哦?什麽日子?”那個男孩不解的問到。
“天辰,你生活在斯巴達,而且你已經七歲了,該為偉大的斯巴達帝國作貢獻了。”那個女人耐心的向他解釋到。
“啊?可是我都快九歲了啊,為什麽還要去軍營?”那個男孩滿臉疑惑的詢問著他的母親。
“我們家庭條件好,所以花錢讓你的服役期延遲了一兩年,但現在,要是再不去服役,天武會判我們罪的!”那個女人隻好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
“那我什麽時候可以回來?”那個男孩天真的問到。
聽到男孩的這個問題,那個女人的眼角明顯微微濕潤。她不敢想象,自己的孩子將會離開自己很長一段時間。雖然很是不情願,但那個女人還是擦擦眼角,溫柔的眼前這個小男孩說到:
“很快的,你隨時都可以回來。”
“哦,那好吧。”小男孩天真的回答到。
“起床吧,你弟弟也和你一起去”
“好啊!”一知道自己的兄弟也要去,這個小男孩便對軍營充滿了期待。
這個天真的小男孩,叫徐天辰。
然而,他真的天真的以為,只是很短的一段時間。他根本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那裡經歷什麽,呆多長時間。他只知道自己是斯巴達人,一個應該為斯巴達帝國效命的人。
天辰在媽媽的催促下,無奈的穿上輕薄柔軟的衣物,嫻熟的走下樓,到了客廳。只見餐桌上擺著兩份熱氣騰騰的早餐,香氣使天辰按奈不住自己的身體,一屁股坐上餐桌慌忙的拿起餐具幹了起來。
“哥,早啊!”另一個男孩來到了天辰面前,
向天辰打了一個招呼,隨後看見躺在桌上的早餐,眼睛立馬就亮了起來。他比天辰更快,還沒等坐下,便操起餐具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這個男孩,是徐天辰相愛相殺的親弟弟,徐天恆。
他也剛滿七歲不久,今天也該前往服役了。相比天辰的一臉冷漠,天恆更多的是滿臉歡喜,他仿佛是個樂天派,什麽事都會樂觀的去面對。
“唉,哥。你聽說了嗎?軍營裡有很多好看的女孩子哦!”天恆坐了下來,認真的對天辰說到。
天辰本不想回答天恆這無聊的問題,但當天辰看了一眼天恆,天恆的眼裡充滿了期待,還有巨大的,無聲的逼迫人的感覺。這使得天辰不得不回答:“請你正經一點,人生還很長,我可不想在一棵樹上吊死。”
“那哥會不會有一個好老婆呢?”天恆充滿壞笑的說到“是嬌妻還是禦姐?”天恆的話讓天辰覺得別扭,甚至覺得天恆有一些得寸進尺。
“你吃不吃?”天辰皺了皺眉,不耐煩的回答到。
“切,一點意思都沒有。”天恆嘟了嘟嘴。天辰沒有理會他,埋頭繼續吃著自己的早餐……
他們的母親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他們,看著他們說說笑笑。她不知道天恆的樂天還能持續多久,也不知道天辰的冷漠會保持多長時間。但一想起再也見不到自己最心愛的兩個兒子,她的眼角總會無聲的流下一兩滴晶瑩。
此時,一個強壯的男人從樓上走了下來。他每走一步,感覺地都會顫抖一兩下,他的氣場十分強大。他來到了天辰和天恆的面前,背後似乎藏著什麽東西。
“天辰天恆,馬上就要去軍隊了,父親我送你們一個禮物。”那個男人開口說到,隨後拿出了剛剛藏著掖著的東西。那是兩把劍,由上好的精鐵打造。
看到是一把劍,天辰立馬眼睛發亮地站了起來。天辰從小對刀劍感興趣,尤其是他爸爸的那把威武的青龍偃月刀。
“這是……送給我的?!”天辰驚喜的問到。
“當然,還有天恆。”那個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將手裡的兩把劍分別拿給了兩兄弟。
天辰接過劍,雖然力氣小,拿起劍來很是吃力,但此時的天辰已經被喜悅衝昏了頭了。他用激動到顫抖的手將劍從劍鞘裡小心翼翼的拔出,在刀刃暴露在光下的一瞬間,那把劍直接像是受到了升華一樣,光芒萬丈的。
“這可是我花了高價錢,讓最好的鐵匠打造了很久才做出來的。”那個男人一臉自豪的說到。
“謝謝爹!”天恆拿著劍,對著那個男人說到。
而天辰卻沒有說任何話,他只是仔細的端詳著這把劍,這把他人生中的第一把劍。
“算是給你們的送別禮吧。”那個男人的語氣漸漸的弱了下來。
“以後,你們要用手裡的劍,互相保護著彼此。”那個男人再次說到“記住,你們是兄弟……”說這句話時,男人的臉上充滿了嚴肅。他知道他的兩個兒子將會面臨什麽,因為他曾經也為斯巴達戰鬥過……
過了不久,客廳前那面巨大的門發出了“咚——咚咚”的惡嚎,前來征童兵的人,來了……
天辰的媽媽小心翼翼的開了門,只見兩個氣場強大的男人出現在門外。他們身披帶有披風的官服,臉上的胡子十分旺盛,身體強壯到可怕,巨大的身軀騎在艱難的駿馬上。他們先是虎視眈眈的看了天辰的母親一眼,隨後將目光投向了兩兄弟身上。隨後,其中一個男人拿出了掛在腰間的令牌,並開口說到:“帝國靜塵衛,奉斯巴達帝國天武之令,前來征童兵入伍!”說完,那個男人又板著一幅惡魔的臉。
[備注:靜塵衛,斯巴達戰神帝國的事務衛兵,相當於明朝的錦衣衛。靜塵:平靜的微塵。]
“是,這兩位是我的兒子……”天辰的母親小心翼翼的說到,生怕惹到了兩位靜塵衛。
“你叫什麽名字,小孩?”一個靜塵衛看著天辰問到。然而,天辰並不是一個會隨便回答別人問題的人,天辰沒有說話……
此時,一旁的靜塵衛的靜塵衛看眼紅了。他作為靜塵衛,還沒有人敢這麽無禮。同時,他放在腰間的手摸到了他的佩刀上,好像準備拔劍似的。
眼見情況不對,天辰的媽媽用一個犀利的眼神瞪了天辰一眼,示意天辰回答。天辰仿佛也意識到了什麽,正要開口,天恆衝了出來打亂了天辰的話。
“那個,靜塵衛大人,我叫徐天恆,他是我哥,叫徐天辰!”天恆慌忙的替天辰說到。“我哥他……不怎麽擅長說話,還請長官見諒”天恆又補充到。
“啊對,他從小就不怎麽擅長說話……”天辰的母親連忙解釋到。
聽到這兒,那個靜塵衛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天辰,他發現天辰仿佛是真的不擅長說話,便將準備拔出劍的手遠離了劍柄。然後,他調整好態度,按套路說了接下來的話:“好吧,那我們也該帶走他們了。”
“請給我們一點時間,靜塵衛大人”天辰的母親央求到。
原本那個靜塵衛無動於衷,但當他看見天辰的母親那種傷心欲絕的眼神,便想起了自己像天辰這麽大時,他的媽媽那種眼神,簡直一模一樣……他思考了一下,便自作主張的點點頭,表示同意“三分鍾”他心情低沉的說到。
天辰的媽媽別提有多高興了,雖然只有三分鍾,但這也是不可多得的時間啊。
“天辰天恆,以後要照顧好自己哦”媽媽溫柔的說到。
“知道了知道了。 ”天辰敷衍似的回答到。
“放心吧,有我在,哥不會有事的!”天恆滿臉自豪,手舞足蹈的搶答到。
“切”天辰不屑的將頭甩到了一邊。
時間已經快結束了,剛剛那個靜塵衛也招手說到“時間到了”便下馬,準備拉走兩兄弟。
媽媽見狀,隻好匆忙的對兩兄弟說到“這一去,不知多久。要麽凱旋而歸,要麽戰死沙場”隨後,天辰和天恆便被靜塵衛拉上了馬。
“駕!”靜塵衛叫了一聲,用馬鞭狠狠的抽了一下馬匹,駿馬瞬間飛奔起來。
此時的天辰知道事情不對,便猛的一甩頭,看向自己的媽媽。但奈何天辰力氣太小,被靜塵衛那粗壯有力的手牢牢的鎖著,怎麽也掙不開。天辰只有看著媽媽,離自己越來越遠,漸漸的,消失在了天際線……只剩下,一座孤零零的大房子……
而此時的媽媽,在天辰看不見的地方,她的袖子已經滿是淚水。但盡管如此,她還是勉強的舉起手,朝早已經看不見的兩兄弟揮手送別。
另一旁,父親坐在椅子上,用力的吸著煙。煙霧不能帶走他的傷心,也不能讓他開心,但此時,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這了……
天辰看著身後一根根飛濺的草葉,他沒有哭出來。他只是用雙手,緊緊的握著父親送給自己的那把上好的劍。
駿馬飛快的奔跑著,從草坪漸漸地來到了大路,這裡十分繁榮,但也充滿著危險。從小便和自己的父母分離,被迫服役,為帝國效命到死為止,這,就是斯巴達的童年……